1、2 “kouchu来就放过你”(3/8)

“治疗”设备,只是一个老师,横竖不过是那些惩罚,反正,比迟到以后有概率到“治疗室”来得好。

所以我还是准时到了,敲敲门,走去。

年级组是个中年的老,大腹便便,了副金丝边镜,显得镜很小,有一从社会大染缸里捞来的油

他看见我,让我把门锁上,然后招招手让我过去。

过去了也不说事,还显得特和颜悦,倒了杯给我喝,接着就问我的,还有最近在学校过得怎么样。

过得怎么样,他不知吗?

不过最近有传言说会有领导来检查,可能是因为这个,上课的时候老师们反复教育我们说,最近的日过得不错,大概就是统一径。我怀疑他是想考验我有没有把那说辞背来,于是张嘴就开始背。

我是在我妈那里了炎夏的罪来的,原本兄弟二人间,我就是更读书的那一个。背词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只要它能让我的日安全些。

但背着背着,我发现我脑袋糊了,有卡壳。

怎么会呢?我明明记得很熟的。

……我刚刚在背什么来着?

年级组脸上的表变了,像是不太满意:“这么简单的东西背不来,可是要惩罚的啊。”

……惩罚?

对,惩罚。在这里,错了事,就要受罚。很简单的逻辑,就像当初炎夏教我的那样。

我木木地听从他的指令站起来,躺到了桌上,他那里悉悉索索传来金属的动静,随后一刻,他朝我压过来……

我悚然惊醒,大脑却一阵眩。我的症状不对……是那杯

他给我了药,他脱了,他、他要我!

……这绝不可以,因为、因为——

恍惚间,耳边仿佛响起了炎夏的声音。他和我说话时喜带着笑,喜悦仿佛要从字里行间溢来,他在我上,一边着我的,一边要我跟他一起说。

“我的狗,是顾炎夏一个人的。”

不能被这恶心的老男人了……那时候我脑海中只有这一个念,我拼命挣扎起来。

在学校里虽然吃不好也睡不好,但我到底年轻,也还好我刚才没喝几,拼命挣扎还是可以跑掉的。匆忙间我似乎是踹中了年级组,他捂着滋儿哇叫,狼狈极了,我不他,匆匆拉上衣服就往门跑。

这门是我锁的,解开也不费多少工夫,我跑到了走廊上,但很快被执勤的纪律委员喝住。他说我衣冠不整。

我不知,后来同学跟我说,那时候我睛都是红的,看起来可怕极了。但我终于还是停了来,因为大白天的,我也不可能逃到学校外面去。

年级组稍晚才追来,脸不佳,他在走廊上怒斥我,说我又“犯了病”,要带我去“治疗”。我怕得不敢走,但谢天谢地,领导带着记者来了。

如果只有领导,年级组或许还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我,但因为有记者,学校必须展现一中积极向上的风貌,于是我被允许回到了教室。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他,那位记者,穿着衬衣西,站在领导旁边,一副年轻有为的模样。不知是不是我状态太差,他采访到我们班的时候,还特地弯腰询问了我,在这所学校是不是过得好。

但我……

没能说实话。

药效已经过去了,我一张嘴,就是提前背好的那些话,我在镜前,大概是一个格外模范的“学生代表”。

也不知炎夏会不会看到这一幕,我没能遵守我们一起死守秘密的约定,他应该很生气吧?

可是妈都看见了,咬死不认又能怎么样呢?

……

我睁开了

目是卧室里有些斑驳的老旧天板,好一会儿,我才想起我已经离开了那所学校,过了几年“正常人”的生活之后,被炎夏带回了老房里。

上像被车碾过一样疼,我撑着起来看了看,发现自己正躺在那张唯一的单人床上。窗帘拉了一半,外面的天光照来,照亮我一片雪白的,还有我敞开的两之间,泥泞到无法直视的白

无论我怎么回忆,最后的记忆都停留在我坐在炎夏上,自己动作的时候,但光看我间的痕迹,他绝对了我不止一次。

怎么回事。

炎夏什么时候多了尸的癖好?醒着的时候我不好吗?

正当我这么想的时候,卧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炎夏走了来。

“醒了?”

他一脸漠然地从地上捞起个环,走到我面前,把它往我脖上一扣。

环上还带着一条细细的铁链,另一握在炎夏手里。他把铁链往一拉,我整个人都被他从床上拉了起来。

“醒了就过来,该洗狗了。”

他动作暴,我几乎是从床上摔来的,光过床上已经涸的,难得地让我升起了一丝羞耻。

我当然记得昨晚我们都了什么,我又说了什么。夜确实会让人羞耻心全无,但现在天光大亮,我觉得很羞愧。

我是哥哥,我应该成为炎夏的榜,但……

炎夏把我拉了门。

这是我从走老房以后第一次卧室,我来不及欣喜,就已经被炎夏拉到了厕所里。

老房的厕所很小,靠里是一个蹲坑,在蹲坑上方有一个莲蓬,靠墙的架上摆着浴之类的东西。

很久以前还有各脸盆、澡盆,但现在都不见了。这间房里少了很多爸妈生活过的痕迹,我其实有好奇他们被炎夏去了哪里,赶走了吗?

但总之,这间厕所应该被人仔细打扫过,现在看起来比当初净了许多,角落里还有一些净的陈年老垢,我想这是岁月的痕迹,也没有办法。

炎夏让我爬去,从后面轻踢了我的背:“去坑上蹲好。”

那个坑,但凡我不想踩坑里,蹲前就得把分开。我蹲好之后,炎夏犹嫌不足,又往我膝盖上踢了两:“再分开些。”

这样一来,我整个完全暴。照明不足时还好,现在灯火通明的,他让我抱着展示,我的脸上实在挂不住,只觉得脸好像要烧起来了。

但炎夏似乎是满意了,他看了一会儿,突然说:“哥哥,你是我的狗。”

我没声。他又说:“你是我一个人的狗。”

“重复。”

我张了张嘴,觉得有说不。他过来给了我一个耳光,冷笑:“还没学乖?”

我没有,我只是刚刚过那个梦,老脸觉得挂不住。

说起来自己都觉得惊叹,如今我这么糟糕的记,居然还能想起很久很久以前他一边我一边着我的腹哄我说这句话的样

“我是炎夏的狗,”我实在不住他的目光,微微别开视线,盯着墙角那,“我的狗,是顾炎夏一个人的。”

炎夏显然忘了这句话,挑着眉,看起来还有些意外我这么说。不过至少他是满意的,因为他没说什么,将我脖上的狗链往上一拴,开始解

“这是第一天早上,我先教你。”

我不知他要什么,看着他把半来,硕大的在我前晃,我觉得我的狗又开始了。

“嘴张开。”

我以为他要我的嘴,很顺从地张开了。

但显然,这事是我太天真,因为一刻,他没把他的东西往我嘴里,泛黄的,我瞪大觉那腥臭的我的嘴里。

全被他我的中,随后顺着我的颚往淌,淌在我的上,再淌坑里。我就像这个坑一样。我想躲,他却说:“你躲躲看?”

我不敢动了,他有一万方法折磨我。顺着脸颊来,我才意识到我又哭了。

觉像过了天荒地老的一辈,他这一泡才终于完。我的嘴也不往了,就剩嘴里兜着的那一,不敢闭嘴,也不敢吐。

他看了我好一会儿才说:“吐了吧。”

我迅速低,嘴里的来,不停地呛咳,只觉得一挥之不去的味。但我了,被他了一整夜,我还没有放,而且……

了。

我这悲哀的,贱的

“这是第一天,先放过你,从明天开始,你就是一个壶,便,这都是你该吃的东西。”炎夏淡然地宣布着我的命运,伸手掐住我的鼻迫我抬,然后将来,“现在,帮你的主人清理。”

和嘴一齐被堵住,窒息几乎让我厥,却已经意识地动了起来。我伺候过他太多回,知该怎样取悦他。

刚刚过的铃带着温,我仔细地净。快要过去之前,我觉到他松开了我的鼻,空气顿时涌了来,我贪恋地大,没等吐去,他的手又将我的鼻住了。

反复的窒息折磨着我,我开始呕,泪不停地。他终于被我起,没再继续,把从我嘴里来。

他对我了今天早上第一个笑:“是不是想要了?”

“是……”一张才发现,我声音很哑,“咳、咳咳……”

“可惜太脏了,我不想你。”他把洒拿了来,对着我冲洗,倒是温,但其实我有不舒服,这会儿觉还是有凉。

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但他喝止了我。我对这突如其来的大声训斥有些害怕,可能是在学校里遗落的病,他不让我动,我只好不动,老老实实地被他冲洗,他连我的都不放过,要我自己扒开对着冲。

终于冲完的时候,我已经抖得不行了。那模样大概很凄惨,可能像条落狗。他终于大发慈悲地允许我五分钟的人,给了我一条很大的浴巾,让我把自己净。

之后,他又牵着狗链,让我爬回了卧室。

他把我丢在地上,接着自己又去了。过了一会儿,拿回来一个饭碗,往地上一丢。

“你知狗应该怎么吃饭吧?”

我知,但我没想到他会这样对我。我抬看了他一,被他照面一脚从脸上踩了过来,我一时没站稳,向后倒在地上,白净的

他一脚踩在我得不行的上,语气森:“主人允许你抬了吗?”

“我……狗、狗狗错了,”我生疏地说,“请主人惩罚……”

炎夏的脚在我的狗上碾了碾,直踩到它战栗着顺着,才嗤笑一声,蹲来,轻声细语地对我说:“先吃饭,饭后。以后你每天至少要一次,自己净,如果我有空的话,就再加一次。”

“是。”

“狗怎么说话的?”

“……汪。”

我哆哆嗦嗦,尊严全无,泪不停地往掉。他也没打算帮我,看了我一会儿,然后替我把了。

来的那一刻奇痛无比,但几乎是瞬间,我的里就淌不少透明的清。炎夏笑了一声,伸手:“可要把你的狗好了,要是漏了,我会让你自己净。”

我被他吓得都不敢泪了。

“吃饭吧。”他拍拍我。

我怕了他,而且我真的很饿,很努力地爬起来。刚想去吃,我又想起他的命令,双去,腰放低,像条狗一样把脸埋饭盆。

这个动作吃饭只能很慢,他也没再什么,又去一趟之后,拿着碗筷,也在旁边吃起了饭,就好像我吃饭的样是他的饭菜一样。

这个时间颇为漫

我有了气的时间,终于分些许心神思考,突然意识到,昨晚我在地板上了那么多,他也没说让我净,倒是今早起来的时候,那些东西已经没了。

他打扫过。

也许他……都是说说的,不会那么狠心?

心里升起了某小小的期冀。

说实在的,这个饭不是很对我的胃。其实都是我吃的菜,但我这会儿人不太舒服,没什么胃。但我怕他因为我吃不完找茬,所以即便吃得很慢,我仍是认认真真地吃完了。

之后,我抬起看他,本来是想说什么的,但想起他的话,便只好小小地“汪”了一声。

“吃完了?”

他朝我走过来,拿巾给我嘴,又拿来了牙刷和脸盆。他让我张开嘴,像照顾小孩一样帮我刷牙,漱来的就让我吐在盆里。

这会儿他倒是对我好的,但我只能张开蹲在地上,就像守候主人的牝犬。都清理完毕,最后,他拿来了针筒和甘油。

这就是他给我立的规矩。清晨伺候他放,然后吃饭,清洗,

一整天,我都要着那个狗链,睡觉也在地上那个笼里。睡在床上是难得的恩赐,从那之后就没有了。

我越发难受了,后半夜,我昏昏沉沉地在狗笼里醒来,看着窗外照来的月光,恍惚间意识到,我起了

好冷……

狗笼里没有蔽的东西,笼外上了锁,炎夏睡在不远的单人床上。我怕我闹醒他,他非但不会喂我吃药,反而会变本加厉地折磨我,最重要的是,这会儿我没什么力气,所以我就没动,蜷在地上半梦半醒地睡着,直到天彻底亮起来。

炎夏似乎没有睡好,是惊醒的。刚坐起来时,他里有化不开的戾气,说得夸张,仿佛从地狱爬来的修罗,那副模样让我心惊,以至于我在嘴边压了几小时的“我生病了”没敢说,只能呆呆地看着他。

他和我对视了几秒钟,人才好像彻底清醒过来,意味不明地笑了声,人却似乎放松来,没先前那么可怕了。

床朝我走过来,给我打开笼上的锁,招手:“过来。”

我朝他爬过去。

“早上第一件事,还记得要什么吗?”

我不知是应该回答,还是应该狗叫,只能“汪”了一声,然后用脸去蹭他的,意思是明白。他松开手,人往后仰,让我动作。

我用牙咬着他睡上的绳拉开,再去咬边缘往扯。他早上晨胀到一半的尺寸,已经很大,卡着不来,我了好一会儿才勉来的时候还打到了我的睛,在我上留了一

我张嘴把他的去,只一半,然后看着他。

他也看我,目光是柔的,没了刚开始的攻击,倒像是我们小时候还在一起时的样。这样的炎夏让我熟悉,但的事却是陌生的,毕竟以前他没让我给他当过壶。

等了片刻,嘴里的就开始往外。他睡前喝了半杯,这会儿量很足,很,也很难闻,似乎比昨天淋到我嘴里的还要

他摸着我的发,柔声说:“喝净,要是漏到地上,你就给我等着。”

我抖了抖,更努力地往吞咽。那东西当然是难喝的,我不断跟自己说,这是主人的赏赐,是主人的赏赐,除了我之外,没有哪条狗能享用这样的圣,觉得难喝就是我觉悟不够,是我还不够浪,还得努力。

我便把双打得更开,让整个尽量贴地面,用我的卵袋去蹭冰凉的地面:“唔……嗯……”

炎夏当然注意到了,他笑得不行:“真是个货。”

大概是我的行为取悦了他,完他也没退去,摸着我发的手移动到后脑,重重往里一。顿时,那颗直撞我的,压着我的小,就要往里挤。

他是可以到的,只要他完全起,度足够我的咙,每次我都被他得呼不畅,整个人都跟着了起来。

他拿我的嘴当,模拟活的动作,但这样不太方便,所以很快他就站了起来,移动到墙边。全程,他都着我的脑袋,不让我的嘴放松,就好像我完全是个一样。

他把我拖到墙边,后脑在墙上,对着我的嘴冲刺。

大颗的袋撞在我的颚,我只能在空隙中获取微薄的空气。我冒金星,人几乎要死过去,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到他低吼一声,那在我嘴里搐蠕动起来,一秒,我觉到嗓里被注腻粘稠的

腥味在我嘴里弥漫开来。

“咽去。”

,他是绝不让我吐的,我吞咽了两,才终于获得了呛咳的权利。我知我的前一片模糊,应该全都是生理的泪,嘴边有被成粘涎不停往淌,脏了我的

我双无力地摊在地上,坐着的地方已经有不少透明的,分不是从我的哪个来的。炎夏净自己的,穿上,看着我笑了半天,最后拿来一

“起来。”他说。

我心想着他能愿意用我也好,我实在有忍不住了,便乖顺地从地上爬起来,转过,对着他撅起。他一摸一手的,一掌甩在我上,骂了句“真”,随后将那对着我的来。

完全没他的东西,但这是我唯一的藉了,忍不住发了一声满足的喟叹。但这一声又不知哪里惹到了他,他竟然狠狠替了我一脚,怒骂:“真就这么,电动的也行,谁的都行,是吧?!”

我被他踢得,脑袋直接撞在了墙上,人本来就,这更是耳鸣,听不清他说什么。他不知上哪儿去找了条让我穿上,很,能卡住震动让它掉不来。

然后炎夏就打开了开关。

电动的在我开始搅合的一瞬间,我几乎想要弹起来,咙里发抑制不住的息,那声音,那姿势,虽然我看不见,但一定很像丑陋的母犬。

我以为他会想要尽的玩我,我忍了一个早上,求之不得,然而炎夏却起去了,徒留我一个人,被大的震动满,嘴里发困兽的嚎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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