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kouchu来就放过你”(2/8)

他将我关了起来。

是我自己选的,就像炎夏说的那样,我的生来就是最契合他的,我一看见他就会发,只能用,卑躬屈膝……

天气刚转凉,除了那件灰风衣之外,我上就只有一件薄薄的袖t恤。从过来的路上就没穿,被炎夏扔在了之前的房里。我不敢去想房东上门收房的时候看见那条被扔在地上的会有什么想。

现在炎夏这样惩罚我,都是我咎由自取,我刚刚为什么会觉得委屈呢?都是我的错,是我活该的才对。

“我只是不想见爸妈,不是……唔。”

我一直看着他的睛,见他没反对,才分开双,用手绕到背后分开自己的,对准那颗硕大的坐了去。

好消息是,我再也不用考虑邻居们会不会传我是变态的消息了,炎夏用我的手机和房东退了租,而我们趁夜回来,没有撞见任何一个邻居。

“……你要什么?”我别开了视线,试图挣扎,“你需要一条狗,用我发绪或者望都可以,我可以随你使用……但我想至少白天的时候我能去工作……”

他反手锁上卧室门,从我上跨过去,边走边解开外,往床上一甩:“把衣服脱了。”

我慢慢把双去,人也趴了去,卑微地,如同一条蠕虫那样,在冰凉的地板上磨蹭自己的

那天也是被关着,在学校二楼走廊尽最小的那间房间。

好疼。我被打得往前倾,差去,刚刚一晃一晃的,被冰凉的空气抚,似乎又有抬的趋势。

“你刚刚在想什么?”他问我。

他刚刚应该是去洗了澡,这会儿没穿,半嚣张地挂在外面。他把我的鼻往那个地方过去,我已经忍到几乎神志不清了,只要能让我排的话,别说是,让我什么都行,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住了他的

我的瞬间绷,我早说过,他是很了解我的,即使不用看也能在我的上。我能觉到我的又有了抬的迹象,但在里面,疼痛又阻止了我彻底起。

“疼……”我整个人都想蜷缩起来,但腰背一弓,排望就变得更加烈,简直退两难,“还没消,能不能晚再……”

我依言爬了过去。地上很凉,很,膝盖蹭在上面钻心的疼。自从断过之后,雨天我的膝盖总是隐隐作痛。

我受不了了,选择了堵上他的嘴。这是他自己非要病的,又不是我没照顾好他。

那个房间没有正常的窗,只在靠近天板的位置开了一排很小的窗,用的是那的玻璃,不知是贴了还是工问题,透光率很差,以至于整间房间都显得很昏暗。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炎夏才从外面来,上带着气和寒意。当时我只剩了半气,浑全是汗,只觉得自己几乎快要死过去。

我张嘴想说话,却没发声音,吞咽了一才能正常发声:“……我不知。”

“……嗯。”

“凉秋。”他突然喊我的名字。

其实我很久没了,本以为会陌生,但是来的一瞬间,我就像是回到了少年时代,本能地绷了。他一气注了一,当时我给自己也就注一,我以为这样就好了,没想到等了一会儿,没等到本该来的,反而是新鲜的

我和他共同的,我们过去的家。

“就是去……上了学,上了好多年,后来……学校倒闭了,我也不想回家,恰好有个工作机会……”我糊糊,避重就轻地回答了他。

“让我……用手……求求你……”

我一时不知该怎么说,当初走的时候,我跪在亲妈面前,红着睛,梗着脖,一遍一遍地告诉她:“都是我的,是我不要脸,我主动勾引他的,跟他没有关系,你不要迁怒他,没了我你就炎夏一个儿了……”

这是,我们家的老房

我不太想脏我们生活过的地方,也想……留尊严。

不了,这让我全像被束缚住那样难受。我的脸已经贴到地面了,抬不起来,一旦想动就会被炎夏往踩,于是我只好发糊不清的声音,涎因为这样的动作不受控地往外

我不得不从地上爬起来,跪趴好,双八字分开。

“你这些年去哪儿了?”

炎夏不说话了,也不知信了还是没信,好半天,他冷笑了一声。

但他没说什么,肚里的排连同洪般不受控地来,我知这样一定很难看,我不敢看,只好把脸地埋他的里。大的得作呕,我终于给我的泪找到了一理由。

我睁开去看,只看到一抹金属的寒光,被窗外的月光照亮。炎夏的脸藏在影中,我看不清他的表,只能看到他毫不留的动作。

我不想再继续哭了,于是我闭上了睛,额抵在地面,哑声解释:“是你……说,用这个姿势……,比较方便……”

炎夏低来亲我,呼微凉,但声音黏黏的,说不是急切还是愉:“哥,你里好,好舒服。”

我把吃了去,到嗓,再吐来,又地吃去。他的东西得很快,等完全起了,我才试着站起来。

显然不能。我摇

我完了,我知

好冷啊。

也就半分钟,肚里渐渐排空,炎夏不发一言,将从我嘴里来,把盆端走,过了会儿又来往我肚注甘油,还顺便替我了手。就这样反复排了三回,我终于排得只剩清了,他也已经完全起。

久以来的压力终于找到了发,其实我想避开的,甚至努力夹,但我实在憋得太久了,还是有一些排冲到了我的手上。炎夏应该看见了,不满地“啧”了一声。

我爬起来,慢慢把衣服脱了。

说我回忆起了在这间屋里被你的日

他怎么能这样说呢?我忽然觉得委屈,是谁把我变成这样的?

除此之外,还多了很多其他的东西,比如墙上意味不明的铁环,地上的笼、铁链……

如果那光愿意让我玷污,我也会向他跪,亲吻他的脚背,呼唤他,“主人”。

我们都它喊“小黑屋”,因为被喊过去的同学都会被关很久的禁闭,来的时候神智也不太清醒,问他发生了什么也不说。

我躺在自己来的里,说不话,前是一片一片的白,目光涣散,只知气。

我们以前当然,其实那时候我还小,健康,而健康的人直里应当是净的,每次其实都什么东西。但炎夏说我捧着鼓胀的肚忍着的样实在看起来太好了,所以每次我都趁爹妈不注意自己悄悄好了然后等他允许我排

我回过神,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

“等等……”我本能想躲,“会不会太多了……”

我猛地抬,看见炎夏皱着眉站在我前,他不知何时去而复返,后还放着个大箱

卧室里传来翻箱倒柜的动静,我不知他在什么,也无暇去想,一旦理智回笼,我就不得不关注起我的小兄弟。它被捆缚住,在微凉的空气中受冻,实在是让我很想

我哆嗦着手摸到后面,把来。

炎夏的手骤然一收。

直到我被人踢了一脚。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又笑了一:“我问这嘛。诶,你有工作的吧?”

“唔嗯——”

当时我跟她说,炎夏现在被我洗了脑,一门心思扎在我上,如果告诉他真相的话,他会更叛逆的。我不知我妈听去没有,但看炎夏现在的样,他应该是不知的。

我又疼又难受,还有说不觉,手指掐手心里,只觉得自己快要崩溃。

前面说过,我很久没被人喊名字了,一时间其实有没反应过来,直到他又喊了一声,我才回过神:“……嗯?”

太不好意思了,我只能偏开,皱着眉说:“会传染……别亲。”

他缓缓收了自己的手,将我的孽圈在里面,语气森:“哥,有我在的地方,就让你这么讨厌吗?”

我是个,变态。

他的一段时间没人碰,又有些回去的迹象。我跪了去,用嘴去他的,从方的袋都没有放过。他将双分开了些,一只胳膊向后撑着,另一只摸着我的发,没有说话。

我不知自己哪个行为又怒了他,难免张,意识地抬,想站得更标准一

我仰着,没能看到他的表,只觉得手上的绳松了一些。我已经快不会思考了,茫然地看向四周,才发现他把我放了来。

既然这样,现在好像也不该告诉他。

那时候我发过一次烧,妈嫌我添,买回退烧药以后劈盖脸地骂了我一顿。但我病得,实在没神分辨她骂了什么,只想睡觉,还是炎夏放学回来以后把我叫醒,才喂我吃了药。

好在炎夏似乎也没想从我中得到答案,他看了一会儿,冲我招招手:“过来。”

也就只能一狠心,往一坐。这,我终于觉到彻骨的疼痛,我不知女人怀生产的时候是个什么觉,但我真的觉得我要被一死了。

这话听着像敷衍,我不太想给自己找麻烦,连忙补充:“我现在记很不好,是真的没记住刚刚想到了什么。”

我的叫声逐渐放肆起来,我甚至忘记了这间房没拉窗帘,甚至隔音也不算好,我攀着亲弟弟的肩膀,在他健硕的躯上不住地上移动,用着他硕大的

次卧是我和炎夏小时候的住,他把我赶了去,我发现里面那张我们小时候用的低床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不大的单人床。

他过了一会儿才来,抬来一个满满当当的塑料箱,往地上一放,表仍然不太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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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顾不上了,即使会因此被炎夏发现我的秘密,我也顾不上了。

男人的那东西很,也很脆弱,我的心提了起来。以前炎夏曾开玩笑说我前面的这东西没用,我生怕他一个激动把我的卵袋爆了。

换来他一个嗤笑:“我还以为,这些年你离了我,过得能好不少,不然为什么乐不思蜀,连联系我都不肯?但现在看来,你过得也不怎么样,受过伤,一张脸……”他朝我走过来,“白得跟张纸一样,凉秋,这些年你怎么过的?”

炎夏也知我的,他一向非常了解我,只冲我抬了抬说:“自给我看。”

“这就哭了?那你之后怎么受得住啊?”炎夏嗤笑了一声,站起来,从我边上走了过去。

我垂着,有些走神地想,这个季节不穿衣服还是太难熬了,可能到明天我就会冒。

在离开他的这些年里,我有了第二个想要跪的人,尽……尽那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人,甚至不是看不上我,而是会被这行为吓跑,但我想,既然我多了别的心思,我就不再有资格来见炎夏了。

大手横亘在腰腹,简直是雪上加霜,我更想排了。他给我找了个盆,让我跪向后撅,朝前倾,只能将靠在他的

鼓得像怀了好几个月,我用胳膊撑着,慢慢调整了姿势,侧躺来。这时候也顾不上地上脏不脏,我只希望在他允许我排之前我不会失禁。

终于,三注完,我等到了,这意味着我能稍微上一气。但炎夏并没有离开,他随地坐了来,手从我两条间伸过来,把玩似的起了我的卵袋。

这是光也到达不了的地方。

炎夏拿了不少东西回来,包括甘油和极的针。他把那装满了甘油,过来拍我的,示意我把抬起来。

好半天,我才缓过了劲,攀着他的肩,慢慢动了起来。

我近乎急切地用手往后够,摸到我的。那里一翕一张地,上早已,我伸指,顺着本能往里一

我本不想理他,谁料他突然暴怒起来,一掌打在我的上:“问你话!”

炎夏好像看了我的算计,冷冷笑了一声,两手指就在我的里搅合起来。人家的大概只是一个排,而我的则是,是用来让人的甬,他指腹在我上来回刮、撩拨,快接着一涌上来,我连理智都要从里排去。

我觉得我就像是一个过度膨胀的气球,绷到了极限,冷汗也跟着渗来。

糟糕又畏缩的我,终于还是陷了泥沼里,即使有人拼命想要拉我去,我也还是只能也不回地陷去。

我几乎没能全吃去,为难得双发红。炎夏也不帮忙,只神晦暗不明,喑哑地说:“要是吃不去,那以后都别吃了。”

我刚刚被推上浪尖,又重重地摔来,人是懵的,看了他好一会儿。等我冷静来,他的手又来了,仍是去,在我上打转。

不许用手,要怎么自

“辞了。”

那一瞬间,我是欣喜若狂的,但我实在很怀疑他会不会这么好心。果然一秒,我听见他说:“不许用手。”

哪里就脏了?我真的不明白,难除了他还会有人愿意贱的吗?

从前他疼我,很少让我在上面,因为我不像他,我从小就是个安静的人,动起来也没他有力气,他总笑我是天生挨的命。

但他还是没有,他找了两个环固定在我的手腕上,然后把我吊上了天板。我两条胳膊只能举着,他踢我的,让我把分开,然后他就在床上坐了来,像欣赏什么艺术品一样打量着我,右手从我两条之间穿过来,两手指准确无误地了我的

去之前,我一直在打退堂鼓,磨磨蹭蹭,又不敢拖延太久,迟到也是会被惩罚的容之一,而惩罚通常都是那些——

“……”

“所以你还是辞了吧。”炎夏朝我笑了

“主人……”我受着炎夏的手指在我里肆,疼痛或愉,都该是主人的赏赐,我是没有资格挑剔的,但我想求他多疼我一些,生疏地叫喊着羞耻的话,“我的……狗狗的……”

我被“治疗”的那几次,听说还算轻微,有同学从那里面来,浑都是烧伤的痕迹,没几天人就不好了。那样的同学会被连夜送走,至于送去哪里,我不知

了,我尖叫着:“主人……主人——”

炎夏笑了声。

虽说有那么几刻,我其实觉得委屈,但是,但是……我想还是算了,现在告诉他的话,我这些年受的苦不就是成了笑话吗?

但炎夏的命令是不可违抗的,我觉得自己有耳鸣,意识纷,恍惚间好像又回到了从前的日。我想着那些,嘴里发细碎的声响:“唔……嗯……”

“主人,”泪从脸上掉了来,我喃喃地喊,“主人,我……”

炎夏一脚踩在了我的上:“叫来啊,哼哼唧唧的给谁听?”

我闭上嘴,我仍然挣扎。

“怎么,不愿意?”他挑了挑眉,“你是真不明白自己的境啊?”

没别的原因,他喜,我就去,我是他的哥哥,合该照顾他的。

我也被普照了,我试着走了过去,然而,显而易见,我不活在光,我不了“正常”的人。

我和炎夏生、大的地方。

炎夏没有拉窗帘,我看到那寂静的月光从保笼的空隙中钻来,落在窗台上。就那一光,我恍恍惚惚地想,在我黑暗的人生中,曾见过一光,那光普照众生,要人们朝光明好的地方走去。

这是我没有回去找炎夏的原因,我不敢告诉他。

耳鸣阵阵,大脑也是的,我思考不了了,我想,我想

但现在我不敢要求他,只是我今天本来就没吃成晚饭,到这时候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动的时候一直双,差就要摔倒。

我脸僵了僵,从他戏谑的神里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明白了,如果不对他妥协的话,他今晚绝不会轻易放过我。可是——

“你这样哪里像个男人啊?”炎夏笑得弯腰,几乎沁泪来,“哪个男人跟你一样只能用的?”

我现在的样,应该很贱吧?

我整张脸都是泪,还有被他来的几乎成为粘,脑混不清地想,他这回总该我了。

他是在威胁我,我的能轻而易举地被他玩到临界,如果他不肯我,我怕是会被他疯。

“……”我抿了

我胡,低眉顺目。

炎夏没有声。

炎夏不轻不重地把我的一扯,我吃痛,不敢再说话。他松开了我的东西,过了一会儿又摸了上来,我不知他想什么,但很快我就知了——他往我的了一的东西。

“该叫我什么?”他不依不挠。

我享受弟弟难得的“懂事”,但事实证明是我太天真了,到了夜里,他又一次爬到了我的床上,扒掉我的,把他得像一样的东西我的

话说得我老脸一红,其实我没好意思说,我被得也很舒服,那在清醒和混沌之间,理智不断被往拉的觉让人沉醉,要不是生病自有其规律,我恨不得一直活在病中。

冷。

好冷啊。

连带着我始终不被允许发的,起到发紫的一起。

其实我撞到肩膀了,有痛,但我不敢跟他叫屈,炎夏是不会心疼我的,谁让我贱得很,至少在他的认知里是这样。

好就好在,我知“小黑屋”里没有

我顾不得自己的样有多丑陋,也顾不得事后会不会被炎夏嘲笑、戏,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没敢了,我太想要了。

炎夏坐到床上,指指自己的,说:“自己来。”

我无言以对,好在他只是说让我自己,比让他要容易一些。我改变了动腰的方式,尽量让他的时候能碰到我的上,还别说,这样有效果的,当快吞噬我的大脑以后,人好像就忘记了疲劳。

“该叫我什么?”

“行吧。”

炎夏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不想回家?”

那个地方已经得发痛了,地板偏低的温度很好地缓解了这疼痛,我磨蹭着,逐渐找到了舒服的角度,来回蹭的时候也觉到了凉凉的,是我自己来的

我不知我已经抖得不成样了,睛茫然地朝上看,抑制不住地发低哑的息,就像一只发的雌兽。

“废了你这又怎么样,你欠我的。”炎夏冷酷地说完这句,从地上爬起来,“要是被我发现你敢私自解开……”

我没在意,直到他从房间外面回来。他很小心,每次房间的时候会锁门,好像生怕我跑了。我实在想说他多虑,我其实已经很少会有逃跑的勇气了,就像在街上遇见他的时候我没有掉就跑一样。

“炎夏……”

他的命令是最有效的,我不敢违抗,尽我想了半天都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被叫走,明明那天我没有错任何事。

“唔——!!!”

被炎夏一来的变态。

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我就很难再用前面那东西了,这就是我的秘密,而它现在暴在了炎夏的视野里。

“炎夏……”

“知要喊我什么,还觉得自己能提要求?”炎夏笑了笑,“自己动,什么时候了,什么时候放过你。”

这就是我,一条狗,一只

先前被他玩了太久,里全是我自己淌来的得不像话,所以一开始接纳得还顺利,但他那东西实在太,我都不知他是怎么的,明明我们是双胞胎,明明最早被他的时候他都还没有这么大。

所以,也对。

我的工作其实很简单,一个坐办公室整理资料的文员而已,枯燥又无趣。这工作没有多少技术量,虽说实际上因为我没有学历,再简单的工作也不到我来,但我不想放弃并不是因为这个,单纯只是因为这是那个人帮我介绍的工作。

他仍旧没跟我解释他的动机,不过当晚我就知了他想什么,毕竟他的行动力如此之

他看了我一会儿,突然转了屋。

我本来就病得难受,那仿佛从中间被人劈开的痛苦和疾病的痛苦合二为一,仿佛事本该如此,以至于我没有很挣扎,只是轻推了他一说:“我都生病了,你还要折腾我。”

衣服被丢在一旁,赤被人踩在脚蠕动着去蹭涨大发紫的不停地淌,往,却到不了……到不了……

我是真有些好奇了,他们绝不会允许这样的东西家门,所以,也就是说,炎夏把这些东西回来的时候,他们肯定不在。

“你的工作能允许你请假半年么?”

炎夏笑起来,弯腰把系在我上的绳解开。很多故事里都会写被松开以后迅速来什么的,但其实不会,至少我不会,松开之后因为憋了太久,一时很难往外东西,甚至会很痛。

从前的他不会伤害我,现在的他我不知

我不知他去什么,事实上我也没有力气去关心。他一走,我终于可以松懈一些。

我的人生,就被框在这不到十平的小小房间,我能从保笼的隙窥伺窗外的光,却注定永远活在这一室影里。

了过去。

“还真自觉,究竟让多少人过?”

“起来。”炎夏拍拍我。我尝试爬起来,得不像话,好在这回炎夏没跟我计较,他看我起不来,主动把我捞了起来。

到肚里的越来越多,我的肚也渐渐鼓了起来,这实在有了我的承受能力,特别是炎夏注完两还没停,又往里注了第三

我一直对它好奇,但也惧怕,如果问我的话,我是不愿意被叫过去的。

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但我还想保留一尊严。

这光从不是为我一个人照耀的,我知,可我仍不想放弃它。

他用买来的塑料箱替我收拾了我为数不多的行李,等我向老板辞职之后,接了我的手机,将我带回了家。

能不能别把我放在这里。

我想那几乎是我最后的尊严。

他的声音很平静,好像真的是在跟我闲话家常——如果他的手没有往摸到我的,以及我没有被他东西的话。

“你贱不贱啊?货。”他依旧破大骂,“打你也能,没男人本就活不去吧?!”

我想求饶,却被他甩了一个耳光:“喊我什么?”

“……主人,”我被他打得冒金星,依稀又有些耳鸣,“我站不住了,能不能……”

喝厕所里的,脱光衣服在院里当着所有同学的面挨打,又或者是“治疗室”……什么都好,我不想“治疗室”。

还没消的动作太疼太疼了,但我就这样到达了

他的语气幽幽地,像在暗窥伺的毒蛇,我忍不住抖了一

我浑,两抖得像电,白的浊艰难地顺着,一地往外涌。

我不知炎夏想了什么,也看不到他的表,但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就好像监狱里毫无希望的死囚在被行刑前获得了特赦一样,一酸麻几乎席卷了我的全

“想什么呢?”炎夏歪着,居的视线冰一样打量着我,嘴里发嗤笑,“都抖起来了。”

我本来想去看看他的表,但后方突然来一个又冰又的玩意儿,随后微凉的就注了来。

“趴好!”炎夏一到了我的大上,“脏不洗净让人怎么?”

门是一个很小的厨房兼客厅,里面有两间卧室。台在主卧,而厕所跟次卧门对门。

我已经很久没有叫过床了,或者说,实际上一直没怎么叫过。他很喜我的声音,但我们那时候在家里,隔还住着爸妈,尽我想叫也不敢发很大的声音,至于后来就更不行了,“惩罚”的时候如果叫了声,只会迎来更恐怖的责罚。

他嗤笑一声,终于拍了拍我,大发慈悲地说:“排吧。”

他没往说,他去了。

“你传染给我你就会好了。”炎夏才不这个,拧过我的着我接吻,话在嘴里糊不清,“再说我病了你不得照顾我?我们还没试过骑乘……”

好冷啊……

我几乎尖叫起来,死死地往地上怼,腰不受控地弓起来,颤抖着,一往外

“是不是很想要?”炎夏低摸我的侧脸,视线落在我胀大了两圈的紫上。

怎么都好。

一切都是命中注定,而我已经接受了我的命运。

“我不是说了,‘他们已经不会再阻碍我们了’。”炎夏从后面走上来,沿着我的后颈一路摸到了颚,随后将我的半抬起,看起来就像从后面掐我的脖一样,“连我刚说过的话都能忘吗?你不专心啊,哥哥。”

“啊、啊啊……呜……唔嗯——!!!”

我答不上来,他的脸更加难看:“不想说?总不能是被我打懵了吧,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脆弱了?”

而且这个羞耻的站立姿势,在炎夏在场的时候,以一名为饥渴的方式,加重了我的被

很快,我一丝不挂地跪坐在了房间里。

他笑了声,像是对我的反应满意,随后从后面不轻不重地踢了我一脚。我膝盖一,直接摔在了地上。

但那天我被叫过去了,是我们年级的“组”,统我们这一层的最大的老师叫的。

“哈……哈啊……主人……唔嗯……”

……

被捆了一路,到现在紫刚消,但还是有本就狭窄而,没训练过的人绝对放不东西,如今着就更窄,正常尺寸的也显得无比大。

我的脑前冒着白,好像想了很多,但回忆的时候又想不起来想到了什么。

……

“爸妈呢?”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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