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梦 02(3/5)

望他。

“我再送你一个愿望,”他的声音依然温和,还是那个好脾气的贺闲,“想好了再说。只要在能力范围,我定当尽力为你实现。”

“我不想等,我想现在就许这个愿,”我在他错愕的目光中将沂弦歌放回案上,抚平衣上褶皱,张开双臂,“所以,你可以抱我吗?”

贺闲说过,愿望得在他的能力范围,所以他当然可以拒绝。

他又沉默了。我不敢看他,只装作被里胡哨的风迷了,匆匆埋去。

他并非愚钝之人,也有自己的底线,我想。

我并不擅遮遮掩掩。喜谁就对谁好,倾慕谁就同谁撒耍赖,想说便说了,只要贺闲是个有心人,总能从回忆里翻足以验明我心思不纯的如山铁证。

其实拒绝也没关系的。

我对他或许也并非纯然的意。

,仰慕,依恋,微妙的控制

他的过往,仰慕他的造诣,半年间自然而然产生的依恋,难以宣之于的心绪。

暗恋是一碗苦瓜羹,清苦中带着细微的甜。

我自知其苦,也自得其乐。

他终于有了动作。

我并未抬,只垂眸望着他走近的脚步。

传承仪式隆重,贺闲今日的衣着较常服繁复不少,宽袍大袖,是白鸽舒展的羽翼。

于是我落这只鸽的怀抱。

熬过了无数个只能在梦里相见的日夜,如愿以偿地互通心意,这是否也算一苦尽甘来。

只是偶尔,一个人待在挽音阁中,把过往翻来再尝,会突然觉得特别特别苦。

我曾经为很多不到、又或许以后也不会有机会到的事到难过。没有立场和资格说想念,只能在梦里偷偷牵他的手、拉他的衣袖。

贺闲不知,他因天轩任务重伤昏睡的那几天,我时常抱琴坐在暗,安静凝望着他。

他伤得实在重,重到我几乎以为他会死。

如果睡眠和死亡是唯二的、能确定一个人不会离开的方式,我其实并不介意让他枕在我膝,陷永世眠。

但那几个月清明的夜晚,他状态趋稳,呼平缓,恍惚有那么一瞬,我觉得这样很好,贺闲还是要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

不要死。不要离开我。

不要抛我一个人,不辞而别。

贺闲x楚绾绾,歌bg销,梦向预警

———————————————————

贺闲离开的第三天。试图故技重施,邀秀坊的妹来歌门小住几日。

驿站养的上品鸽许是换了好米,次日便带着回信、扑棱棱落在窗前。

“最近在大漠里养狐狸,实在,等回返江南一定给你带礼!”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