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梦 02(2/5)

他却从话中听些什么,不再说我偷懒,反而冷静来,将心事和盘托

“本就是受前辈所托才来练琴,既然这般看不起我,那你去教小孩传承大圣遗音得了!”

我可不是个东西。摸鱼就算了,手贱翻旧不说,还意外得知了他的分过往。

诚然,在遇见贺闲之前我已度过了二十多年的时光,父母健在,师门和睦。人生偶见颠簸,但再怎么折腾也算是全须全尾地活到现在。

练琴偷懒,趁贺闲因事走开,在旧书堆里翻到他父亲生前的手记。

半年之期将近,次见面大抵就是贺闲所授的最后一堂课。此后山路远,不知再见是何时。

见我清醒,他起说得先回门中理事,不久后得空再传信约我见面,匆匆离去。

我在纷落的雨中抬

谁让我心大,将武留在了住,赤手空拳怎敌他莫问武学。

“益友、知音,非琴非耳,而是江湖相伴、可彻夜畅饮之人”

在表面执拗不肯继承绝学的贺闲面前,扮作琴艺糙的笨师,直至半年期满——最好能让他成为大圣遗音的传人。

从那天起,定决心,认真学琴。

一曲毕,他收剑落回我后,一切都恰好。

同门在观礼后大多散去,四寂寂无人,繁茂的桃林宛如天然屏障,将我与他笼罩其中。

“也行,此血腥气重,不必再练了。”他的脾气的确很好,竟准了我天行空的想法。

他说我心境不对,我恼他心事重重、不去解决问题却要迁怒于我。

那日天气晴好,林叶簌簌,崖边雾清,我以琴曲助他剑式,合力破敌。

好像她也没说错。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很舍不得他。

他赠我沂弦歌琴,算是我在虞弦大会中得到的最终奖励——之一,毕竟还得一知己。

贺闲终究成了大圣遗音的传人。

取决于我想不想续这条无趣的命。

贺闲有心事,我便尽力开解;他受训罚跪,我急得在歌门东奔西走、试图求——翻他师父赵商所在的亭时,险些脚、踢翻韩非池刚喝过的茶盏。

nbsp; 是吗。我隔着茶氤氲的雾气与她对视。

故事的开始,从赵商前辈手中接过大圣遗音琴时,我只当是江湖奇遇。

但好像有什么在悄然间变了。

我不胜酒力,靠在他肩上睡了许久。

“我疼,学不动了。”那是我第一次试着和贺闲撒耍赖,开玩笑问他,要不要和我去树荫底找块平坦的石,舒舒服服睡一觉。

白鸽携信落在窗前,我如约而至,随小包里带着他亲手绘制的《幽兰》手势谱。

他陷片刻却漫的沉默。

再后来,我们因一曲《幽兰》在挽音阁中险些大打手——很不幸,我是差挨揍的那个。

之后,便是“侠义双雄”于晟江行刺成功,不仅在附近屋上赏了一夜的熊熊烈火,更饮酒对谈至天明,当真畅快。

宿醉的额角疼得青,我酸胀的脖颈,恍惚想到前夜他说过的话。

很久之后得知,他有心查访要案,才将地选在晟江——但小先生授课很用心,这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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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天赋极好,又刻苦修习,我与众多歌弟一同坐在台观礼,由衷觉得这样很好。

晟江一面,贺闲像初茅庐的小先生,把课堂设在山崖边,又因地制宜来了场琴剑相和。

一缕风拂过发梢。

我抱着空了的酒坛,于旭日初升的柔光中,在晟江那上独自坐了很久。

遇见贺闲之前就这么活过来的。退一万步说,即使他真的意外故,我照样能凑合活着。

“没有其他的吗?”我抱着琴,鬼使神差地,突然开问他。

“便如,今日的你我。”

“我不学了!”不算极好但与常人无异的记被他说得不如邻家稚,我气得鬼火冒,将琴一推,站起就要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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