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其三(3/8)

是一件多么快乐的事。

见她大快朵颐，他开玩笑说是她生前吃的太少，所以变成“饿死鬼”了。

吃完饭后，他烧了一个纸扎的电动假给薇薇，甚至的电池也一块烧过去。他的左手能碰到间的东西，装好电池给她。

薇薇表僵了僵，怎么她都变成鬼了还要被他调教，她都找不到词语来形容她现在的心。

他钮，假在她震动起来。灵状态的薇薇是半透明的，假不属于她的魂，所以他能透视到它被夹在里面时的运动状态。

他用左手她的小腹：“鬼也有么？你能给我生个鬼胎吗？”

“你疯了。”她扭过去不理他。

沙克达就这样牵着薇薇门，上墨镜和罩走在街上，他已经很多年心没这么澎湃过了。随着阅历的增，他变得越来越稳重，也越暮气沉沉，很少有事能让他大受打击、失落和悲愤，同样他也失去了被喜悦刺激的能力。

失而复得让他觉良好，除了把泪当药滴的他，没有人能看到灵状态的她。她穿着暴的趣衣，被他牵着狗链和他一起在公园里散步。

薇薇也知他们看不见她，但她还没适应鬼，保留了生前的习惯，就和她意识会避开电线杆和石墩一样，她看到那些人盯着她，会不由自主地到害羞。

她正穿着的衣服，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被主人带到大街上遛。边走小边被假，顺着往滴，沙克达还时不时用左手晃晃假在外面的手柄，她简直像是古代被游街示众的妇。

人追求快乐的阈值是会变的，和薇薇合了这么多次，寻常的已经很难让沙克达兴奋。

他坐在公园椅上，在旁人看来他手虚空握了几，实际上他是在抓薇薇的。

他慨：“真该在你活着的时候带你去换妻派对玩一玩，可惜那时候我思想还不够开放。”

薇薇被他的话得恼怒不已，骂：“变态！”

他微笑，心却有些伤，早知今日，当初就不该冒着风险给她名分，只让她的话，薇薇也不会死。

休息够了，他继续牵着薇薇往前走。路上遇到一个怀里抱着小男孩的年轻妈妈，小男孩看起来两三岁的年纪，已经会说很多话了。只因为薇薇多看了他一，他就大声地挥手打招呼：“好！”

那个妈妈只看得到沙克达，忙说：“别叫，怎么能喊呢，要叫叔叔。”

薇薇意识到他能看见她，听说小孩睛净，能看到成年人看不到的东西。可她不想被纯真无邪的小朋友看到她现在这样，慌忙往沙克达的大衣后面躲。

小男孩执拗地用手指指着沙克达，其实指着他后的薇薇：“，那里，。”

妈妈满怀歉意，笑着对沙克达说：“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沙克达大度地摆手没事，手绕到背后调大了假的振动频率。直到他们分开，那小男孩还在一直回看着她。

薇薇听到妈妈对他说：“你嘛一直叔叔喊‘’啊？那个是叔叔。”

她只能希望小男孩不会因此产生误会，以后年轻女孩喊“叔叔”。

不远有一群追逐打闹、大声喧哗的儿童，沙克达特意把薇薇往那里牵。没有实的坏来了，薇薇连抱着电线杆都不到，像小孩手里牵着的气球一样被他往那边拉。

沙克达为了不让她遮住和，特地把挂在她带束衣环上的手铐拿来，反铐住她的手，让她以这样不要脸的姿态现在小孩面前。

虽然薇薇现在连实都没有，无从谈起温度，但是她觉得自己羞得耳发。

沙克达坏笑着用只有薇薇能听到的声音说：“把张开，让他们来认识一你这个的大，要笑着和他们打招呼哦。”

“你这家伙，真是无可救药……”薇薇无奈着前傲然的双峰，被他手推着往草地中央走。

他假装抬手是在受晚风，实际上这样在别人看来是盖弥彰。左手五指张开和掌心一起陷她的，他忍不住薇薇的上了，实在是太太大了。他单手像搐一样在空中抖，嘿嘿地傻笑几声，觉自己的灵魂得到了升华。

一个家对突然现且行为有些异常的沙克达警惕起来，以为他神不正常，赶忙拉着自家孩走了，边走还边教他：“以后遇到这大人，要跑得远远的，知不？”

薇薇一声，看样是被假日了。草地上的这群小孩比起刚才那个小孩大多了，最小的看上去也有五岁，他们中没一个能看见薇薇。

沙克达牵着薇薇到一丛木边上，四望望见没人看他，就掉她的假，到她嘴里。他抓住薇薇颈上的项圈，抖着她没什么重量的灵，从她淅淅沥沥滴来，洒在木上。

他笑：“以后我们每天都来这浇好不好？你说淋了鬼的，这丛会不会死掉？”

薇薇蜷缩着，恨不得躲回妈妈的里。她想她怎么就遇到他了呢？这个男人变态到让她后悔生在这个世界上。

沙克达像是得到了新玩的小孩一样，兴冲冲地拿着到和人炫耀。只不过薇薇某意义上来说相当于皇帝的新衣，围观群众莫名其妙什么也看不见，只能看到一个意气风发的皇帝不知在炫耀什么。

几个大爷在那象棋，沙克达假装观战，实则使坏把薇薇推到棋盘上。薇薇左脚踩着楚河，右脚踩着汉界，环顾四周，一群大爷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她连用手捂脸都不到：“沙克达，你真是坏死了……”

沙克达连续带她来一个月后，薇薇已经彻底脱了。她熟练地趴在棋盘上翘着扭动，发的息，把洒到棋盘上。她的是无形的，据说会一直落到黄泉，现实里的棋盘是的。

这天况似乎有些不一样，一个观战的大爷从他们一现就了一言难尽的表，忍不住问：“小姑娘，你这是在什么？”

薇薇呆住了：这个大爷怎么能看到她？

沙克达在罩后面偷笑，他从一开始就注意到这个大爷不是人。来这儿这么时间，他对每位大爷都有印象，这位大爷原本每天都会来观棋，昨天没来，他听大爷的朋友们谈说他突发脑溢血在医院抢救。

他估计这个大爷是活不久了，灵魂窍来他生前熟悉的地方看最后一，没想到遇到了他们，也真是巧事。

薇薇回过神来，第一反应是飘走，然而狗链在沙克达手里拴着。她想躲到他后，可是大爷和她同为灵，只要在他视线范围就难逃被知。

最后大爷摆一副非礼勿视的态度，摇着背着手走了，边走边说：“现在的年轻人啊，唉，真是世风日啊！”

沙克达左手摸着薇薇温度接近他温的脸颊，通过这段时间观察，他总结一个规律：平常薇薇的魂温度很低，只有当合时温度才会稍稍变，或者极度害羞时与常人温无异。

等大爷走远了，薇薇发了尖叫，不断把撞向地面。遗憾的是，鬼是没办法一撞死的。

她泪在眶里打转：“丢死人了，都是你害的！”

沙克达一边牵着她远离人群，一边笑着说：“你现在该说‘丢死鬼了’，咕哈哈哈。”

他越想越觉得好笑，好不容易止住笑几秒，又忍不住笑起来。

“你还笑！”薇薇真的被他气哭了，她听他说那大爷是死后来看老朋友棋时疚极了，觉得她毁坏了人家对这个地方的好记忆。

沙克达拍拍她的肩膀，安她：“你放心，大爷吃过的盐比你吃的饭都多，他这辈什么人没见过啊？没事，他到面很快就投胎了，也不会到跟鬼宣扬这件事……咕哈哈哈！”

他像被了笑一样笑得停不来，薇薇气呼呼地：“我上辈造了什么孽啊，要是没遇到你就好了。”

“别这么说，遇到你是我这辈最开心的事。”

沙克达从袋里掏有线夹，那是他左手的手骨制的，所以能夹在灵上。薇薇评价他在自己左手被砍掉后把它成标本收藏起来的行为像是太监保被切掉的命，沙克达随她怎么说，反正他特意让人把他左手无名指的手骨取来，打造了这件能跨越界线的s。

细细的白y型牵引线能被他右手拿着，他经常这样牵引着薇薇在公共办公区域转悠。普通员工们发现近期老板来巡视的频率有些过于频繁了，虽然疑惑不解，但也不敢光明正大在上班时间开小差，老老实实坐在工位上活。

在旁人里他是牵着空气，别人看到他拖着这么白线很奇怪，问他这是什么，他就说是耳机线，蒙混过关。

罗冰是个很锐的人，知那场事故的洛克工作社特工们都觉得社最近行为十分反常。老板失去心的女人后看不来有什么消沉的，果然寇家千金对他来说只是个玩，本不算什么。合法夫妻又如何，现实里同床异梦的婚姻比比皆是。

罗冰甚至怀疑老板在那个时候让薇薇搬去住，就是为了借唐明的手除掉她。她这样想着，往办公室去送材料的时候，正要敲门的时候听到里面有奇怪的说话声：“喜不喜老公的大？嗯？说话。哼哼，小母狗，忍不住了吧。”

她改变主意没有敲门，偷偷把门开一条，看到老板正对着办公桌某原始的往返运动。她不可能看错，毕竟他都褪到膝盖那了。

罗冰心复杂：whatthefuck！老板这是疯了吗？还是被泰迪附了，怎么对着空气起来了？

他都没注意到罗冰在门外偷窥，手撑着办公桌两侧，继续在薇薇的小里奋力耕耘。至于贴在她灵后脑勺上的符，则恰好被桌上的杂遮住了，所以罗冰没有看到浮在空中的黄符。

不怎么样这个时候敲门都不是合适的时机，罗冰轻手轻脚关上门，一溜烟跑开了。

路过茶间的时候，她听到两个员工在闲聊，其中一个说上周看到老板在日饮机，吓得他再也不敢喝公司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