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其三(2/8)

他扶住她的后脑勺,地吻上去。薇薇的腔像她肤的温度一样冰冷,但吃起来依旧腻腻,让他心愉悦。

该怎么形容她的受呢,她觉得自己变得纯粹了,不像还是人类时那样,每时每刻行着复杂的变化。她能吃的东西比以前多,且转化的效率变,一吃到嘴里直接就变成维持她形态的能量,都不需要消化,还不需要上厕所。

人鬼殊途,她本以为自己死了就能自由,没想到他对她这样执着。

“薇薇,你的真冷。”他收回左手,握着他的说:“让我来温你吧。”

他肌健壮的贴着她冷掉的,单方面地拥着她,那样用力,生怕她一秒就会消失不见。他解开她背后的手铐,握着她的手去摸他的肌。

回到被窝他把牵引绳在自己左手上缠了两圈,搂着老婆睡觉,全都散发幸福的气息。

沙克达的左手很多年前就去了间,比间的手更容易撕扯她外面那条白裙。

早上醒来,薇薇还在他怀里,只不过给的符失效了,她变成他碰不到的灵了。

沙克达的一遍遍又一遍撞击她,薇薇的觉比她活着的时候要更烈,她嘤咛着,抓住床单,这觉好像她正在被他杀死,可她不是死过一回了吗?

他不断转动手指,拨,将丁字拨到一边,用左手手指在她冷的小。薇薇的小能正常分,又冷又让他想起雨天。沙克达把她拉里,他们不是第一次关着灯,但在被里还是一回。

大师苦笑说就是因为他只认她,他命里那个无从着落了。

过她的脸颊,得差不多了,退来,骑到她上,把她嘴里

大师是“慢工细活”的反面典型,三天时间了个和薇薇八竿打不着的偶人来。沙克达看了一成品,觉得丑得无法描述,鼻不是鼻睛不是睛,于是他一把火烧了大师的劳动成果。

他挑挑眉:“我家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他掏一张符纸往她魂上贴,它能暂时赋予鬼魂实。他终于能摸到她了,开心地把她拥怀中。

像撕纸那样撕掉她的衣服,他烧给她的那一,沙克达兴奋得哨:“小狗,去间穿的这么是想被男鬼吗?你呀,现在可是名副其实的鬼。”

驱邪,她不敢被弹打到多半是这个原因。

沙克达看着她的鬼魂“拿”起一杯茶,现实中茶还在原位,她拿起来的应该是茶的灵魂?

薇薇张着到他的前所未有的火,沿着甬往里导。他开始,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她觉自己真的和了一些。

他在被窝里的时候没穿一件衣服,要不是盖着被,薇薇恐怕本不敢靠近赤的他。

“很荒凉,没有光……唔,我记不清了,在你掉那线以前,我这些天的记忆都是模糊的。”

他见她这样觉得有趣,问她:“死后的世界是什么样?”

她哭丧着脸说:“沙克达,我不索你命了,你让我走吧。”

在他看来薇薇咬了半天,面包一也没少,他再尝,的确变得没有味,很难吃。

他两手着她的,堆过来给他的。薇薇受到他两只手的温度不一样,他左手的掌心那样炙,仿佛要将她伤。她还活着的时候,因为他左手的义肢不知轻重,她经常被它疼,变成鬼后一切都反过来了。

沙克达觉得薇薇的死不单单是意外,冥冥之中有力量在影响着他。仅仅因为她无法生育,就把她从他边夺走,要他去找新的女人生孩,也太荒唐了。

丁字的黑细带像是礼盒外面的缎带一样,让她对他来说充满了诱惑。他满怀意地一手着她的,一手隔着丁字她的小。就算薇薇变成了鬼,被摸那里还是会有觉。

听说鬼吃过的东西会没有味,薇薇这样想着,放着桌上那么多不吃,专门飘过来咬了一他手里的白面包。沙克达也没有不让她吃,以为她想吃这个,溺地举着喂她。

他是了亏心事的恶人,见被自己害死的女人化成鬼回来找他索命,理来说不应该被吓得吗?他非但不畏惧她,一见面反而欣喜地抱她怀。

薇薇看着这一桌比平常还多两倍的早餐,顿时大如斗。且不说谁家早饭会吃主和肘,他甚至买了五杯茶,简直是在喂猪。

又要被他侵犯了吗?没想到死了还是逃不过他的爪,变成鬼也要被他穿上这衣服羞辱,薇薇觉得自己的人生真是充满了戏剧

陈大师将拘鬼法授予他,并且为他制作了薇薇灵魂的容

茶里放满了小料,薇薇了满满一大,甜的味充斥着她的。虽然她是鬼魂,但她对自己现在的躯并不了解。

他心中默念了大师教他的咒语,能动了,坐起来伸手去抓薇薇抓不到。薇薇被他吓了一,转逃,他赶拿起被面藏着的镇魂铃,一摇薇薇就被定住了。

他特地把之前拍的薇薇的照和视频拿给大师看,大师看不得这些,被他着看了,他要求很,偶人必须和她原来的是分毫不差,尤其是,不能大不能小。

他不习惯用左手指她,他很多年没用左手什么了。薇薇双手被反铐,几带刚好把她双的形状勾勒来,前被他一览无余。

被定住的薇薇表惊恐,明明她是回来索命的,事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他从屉里拿雪茄用打火机着,坐在床边。变成鬼魂后她对烟气这东西变得,凑过去闭上睛嗅着,把他吐来的烟全到肚里。

沙克达醒后依照梦中所言去找了那个大师,准确的说是找他算账。他不信任任何人,但也不代表他会轻信那些神神鬼鬼。

“还不是你烧给我穿的。”薇薇小声嘟囔着,被他在脸上用力亲了一,脸颊都被亲变形了。

沙克达把一个香炉摆在一大桌丰盛的早餐前,上三支燃的香,这样薇薇就可以和他一起吃了。

和鬼魂合,的是她的灵魂。快冲击了她的神,她尖叫着了,恍惚地想女鬼也会,她都不知世界上还有这事。

她满脑只有找沙克达索命的念,像是被控制了一样,不知不觉就来了这里。薇薇但凡意识清醒,七绝对不会来这里,而是回爸爸家去看看爸爸。

薇薇一个激灵,像是如梦初醒,里也有了清明。她也不知为什么鬼差在她脖上连了这线后她的意识就模糊了,她不知杀了自己的人是谁,但如果不是沙克达,她也不会有今天。

柜上的蜡烛照得他脸绿绿的,他一个活人让她一个死人觉得害怕。

到有温滴在她,不知是泪还是汗。她知他渴求她,犹豫着,还是伸手环住了他的

七这夜,变成鬼魂的薇薇来到沙克达床前。她撩开帘幕似的发,后面是一张惨白的脸,神呆呆的没有灵

他拽着狗链,再次摇动铃铛,薇薇又能动了。

薇薇的偶人可以以后再七却只有一次,过了这天地府是不会放她的。沙克达心想不怎么样先把魂拘来再说,懂这方面的人不止陈大师一个,他找了别的懂行的大师,咨询了很多相关事宜,好了充分准备迎接她。

陈大师说借尸还魂是逆天而行,他也不想有损功德的事。沙克达命中该当有,薇薇并非他的正缘,因为她有损无法嗣。

沙克达听过哪吒的故事,哪吒死后他的师傅太乙真人用莲藕为他了一新的,大师制作薇薇用的则是槐树。

他一拉狗链,她轻飘飘的,好像她也是纸扎的一样,就这么飘到他怀里。沙克达用他已经变成魂的左手在她后脖颈一摸,果然有他看不见的蜘蛛丝一样的线。

他不知神仙妖鬼有没有理三观这东西,未必和现代社会人类的德准则一致,但他才不什么规矩和命运。薇薇想要和他离婚,他能看在的份上容忍她,但如果是神仙想要拆散他们,那他不介意和神仙斗上一斗。

说地府这么,是为了防止亡魂停滞人间不回地府。生前无功无过的普通人,七回人间,脖上会连着一麻绳样的线,越是行善多,这线就越细。如果生前是有罪之人,那连着后脖颈的可就是穿过脖的锁链了。薇薇一生行善,不曾作恶,她的祖先也是荫庇孙的有德之人,所以地府只用一细丝连着她,能被他早就被砍掉的左手轻松断。断了这线,薇薇就和地府断了联系,鬼差无法轻易从间拉线把她拽回去,现在她是他死掉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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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次发展到后面都像是在跟人打架,他是对输家穷追猛打的赢家,在对方失去行动能力后还不放过,一步享受征服的快

“薇薇,你知我有多想你吗?”他从后面陶醉地亲吻着她光的后脖颈,抓她富有弹,摸着摸着激动起来,要知一周前他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她了。

鬼魂摸上去很冷,他没开空调在被闷半天一是汗,正好用她来降暑。他问人和鬼合会不会因为他气太重把薇薇得魂飞魄散,教他用和薇薇的骨灰照100:1的比例泡茶喝,这样他的就不会伤害到她。沙克达今天从早到晚喝的都是她的骨灰,为的就是晚上能和她尽夫妻之

沙克达来从不温柔,或许刚开始可能会柔抚一阵,但只要里待一段时间,发展到后来就会变成机械式的

沙克达这辈杀过的人数不胜数,一煞气,鬼都怕恶人,也只有她敢来找他索命。

第一次,她心甘愿把去,还用他的

今晚他像疯了一样她,薇薇记不清上次这样激烈的是什么时候,也许是17岁生日那天,也许是逃跑失败那天被他抓回来三个搞了一整夜。

一般纸扎匠还没这个手艺,能这么细的活,他拿图纸请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师傅在短短两天赶工来的。同样是赶工,这位老师傅是真的巧匠,来的成品让他很满意,可惜也还得烧了。

他是在讲笑话吗?但是薇薇一也不觉得好笑。

原本好被吓准备的沙克达哭笑不得,他自嘲他在期待什么,她这么净的脸能吓到谁。薇薇生前就是个人畜无害的小女孩,被他在床上欺负,哭得死去活来,没有杀人的勇气只有自杀的勇气,这样的她哪怕变成鬼也不可怕。她只是死了,又不是转了,没理死过一次就大变。

沙克达床再次去把窗帘拉实,虽然和他说了鬼魂不怕光,但他从小到大听了那么多“天一亮,一打鸣,鬼就消失了”的故事,还是有些不放心。

薇薇变成鬼后胃何止大了一,吃再多也不会有饱腹,能享受味不担心发胖,

“以前你总是注意材,吃的和小鸟一样多,到死都是健康的。现在不用担心发胖了,随便吃吃喝喝。”

沙克达见她不开心,决定和她讲话分散她的注意力:“我问大师会不会对鬼魂不好,你猜大师怎么说?这是。”

沙克达从床一个火盆,现场火把这些烧给她。幸好衣能直接烧,不然这双渔网袜要让大爷一个个挖,也太难为人家了。他每烧一件,薇薇上就多一样东西。

沙克达对这些说法嗤之以鼻,是不是正缘他说了算,他就认准她了。她会不不育还不是他前些年给她喂了太多避药,反正他也不想要小孩。

和会法术的犬妖不同,陈大师是货真价实的血之躯,没法凭空消失。要说怎么是大师呢,被枪指着脑门还能摆一副淡然之的姿态,劝他不要造杀孽。

薇薇承认沙克达给她的质条件很好,老一辈人都重质轻神,他以他的方式她,可惜他们俩对的理解完全不同,这也是她会因为这场婚姻痛苦的原因。在沙克达看来,金钱可以买人的尊严。虽然他用不正当的手段得到了她,但是除了这件事外他的每件事都对得起她。他本可以放任她爸的公司破产,并且让她再也见不到他,他却仁慈地帮了他,让他们父女重逢。他可以无视她的需求,只让她没有尊严的,却给了她妻的名分,虽然这个名分最后害死了她就是了。

晚上沙克达枕面放着手枪睡,梦到一个仙风骨的白发老他如何让薇薇活过来。薇薇的已毁,他可以等她七回家的时候拘住她的魂。他说了一个地址,位于临近s市的d市,让沙克达去那个观里找一个姓陈的大师,大师会教他拘魂的法,还会为他制作一真人大小的偶人。等七七四十九日,他的亡妻就会借着那复活。

薇薇被他过,小到现在还是的,就好像他的在里面没有一样。她吞掉的在她的鬼魂之躯里动,五脏百骸都是温的。说实话被他侵犯确实很舒服,痛苦的只有她的神。

她是什么时候上他的呢?她隐隐约约想起从前,六年前她像是飞不五指山的孙悟空一样在他手里翻腾,无数次反抗都失败了,她别无他法只能上他。原来已经过去这么久,失败了这么多次啊,难怪她会觉得没办法离婚,萌生自杀的念

沙克达烟喝酒,重,一尸臭味。生前薇薇非常嫌弃这个味,这会在她尝起来却格外味。

他发一声沉闷的叹息:“死了……”

他一掌拍上去,发的声音和她生前一样清脆。沙克达掀开被面全是他为今晚准备的:这带牵引绳的项圈、十字扣手脚铐和带束衣,都是他托纸扎匠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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