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2(2/2)

一代又一代，孙无穷尽。

赫临逍竟温柔地笑了，声也柔和，他近乎贪婪地捧着江离的脸，一寸也不放过地用目光描摹着她的一切。

不像傀儡，孤零零地来，孤零零地走，连个念想都没有，更不会有人记得他们。

赫临逍缓缓地松开了自己的手，腰间的弯刀在雪光泛着凄冷的彩，“现在不说，日后便没机会了。”

——求求你……不要丢我……

明明是他先现的，无论是上万里霜、还是成为天间最的人，他都比江寥先一步，只因自己是傀儡、是工，便没有选择的余地，被迫服从。

惊恐的神，和畏惧的求饶，无一不像昔日他们对着自己的主人，惊惧而害怕地祈求着不要丢自己。

江离失声笑了：“你自信能杀了我？”

赫临逍冷笑：“想斩断关节、只留躯，致使朕不能再杀么？”

赫敬定面不改地：“如此便能证明天偃师皆是忘恩负义之徒么？你杀了所有偃师、可有获得自由与尊严？”

“我也有生命，会哭会笑，也会受伤。”

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属于上一代与一代，更属于傀儡与偃师。

来的一切危险，便要代替他成为皇权的隶，永远都只能看着四角的天，再没别的景。

活人多好啊，即便自己的与灵魂皆死去，被风沙淹没在累累的岁月中，直至书页也泛黄、无人再记起，也有着他们的血脉传于世，永远不会断绝。

赫临逍不过眨间便欺至她前，被赫敬定挡得严严实实，后者的捷度比他单纯作为战傀的速度快得多，在赫临逍尚未反应过来之时便已然挡住了他的刀势——

——我可以的更好，哪怕献自己的一切乃至于生命！

要留他的全尸，不能砍成碎块，至少也得能拼得起来，阿离要用。

“寥少爷和万里的血脉……大哥和霜儿的孩……”

眉像娘，鼻和嘴像爹。

理来说，赫敬定作为均衡发展的傀儡在手中应当不会有这般的杀伤力才对，可如今赫临逍竟被迫转变了攻势，竟有些艰难地防守，饶是如此也被他重伤了几剑。

“陛多虑了，”赫敬定竟微微一笑，难得戏谑：“只是怕损坏了你的。”

玄铁极，赫临逍的攻势又似乎并非定了决心，赫敬定轻轻松松地便拦住了赫临逍的动作。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每一剑伤皆对准了他的关节相连。

“帝姬可还有什么想说的？”

赫临逍猛地愣在原地，竟呆了许久不能回神，微微蠕动，然一时无话。

“无碍。”

赫敬定眉微蹙，意识地要扯赫临逍的手，却被江离轻轻地住了手臂。

那些在上的偃师们，被自己的“工”一刀一刀剁碎的觉如何？

“即便是死，朕也要拉着最后一个的江家人同归于尽。”

赫临逍微微睁大了眸，厉声：“我不是你们的一条狗，需要时便哄一哄，不需要了便随意丢弃换新的！”

她悠哉悠哉地走到了赫敬定后，：“即便杀了我，门外的百姓蜂拥而至，你能撑多久？整个大祁都在恨你。杀了我……又有何作用？”

“臣惶恐。”赫敬定抬眸，目光森冷而无。

左右在场的所有人也没多少时间可“活”了。

赫临逍愤怒到了极，刀刀皆是杀机。

用自己的手臂。

自由……尊严？

“心甘愿地当隶，枉费朕这么多年来视你如肱骨，不遗余力地培养你！”

江离扯了扯嘴角，目光冷漠而凄寒，瞳孔的银灰竟与外的茫茫大雪几乎为一，煞是好看。

他总是声声地说自己要自由与尊严，杀了天偃师也只是替同为傀儡的族人们报仇，迫他们亲手杀死自己的主人，更是为了让同类们认清偃师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