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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只了个“啊”的型，愣是没让一声音通过嗓门爆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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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踵而来的惊吓令众人心中不安，这才略有舒缓，却听郝阿姨着极为沉的语调自言自语：“九首神农像，结果还是坏了……”

“满院的人，得赔上七条命喽……”郝阿姨对他报以冷笑，“还好，还好，这倒用不着所有人都死了，从我们九个人中间七个人就够了。”

“嗯，七牲祭，从字面上理解就是献上七条人命作为牺牲和祭祀的意思。”，用易拉罐里剩不多的啤酒了嗓，向旋解释说，“郝阿姨随即告诉院里的人，凶皇木旁边那尊九首神农像，知什么叫九首吧，就是九个脑袋，我起初以为是串的怪东西。再回到有关这尊石像的故事上来。尽像凶皇木是何人何时在院里的，以及九首神农像又是何人何时立在凶皇木旁用作‘封印’镇压邪之类的况，早已无从考证，但据这位放到今天算得上文化人的郝阿姨待，不知是回还是宿命，九首神农像每隔一些年就会被人坏一次，于是凶皇木趁机来作祟，开始一段夺走七条人命的残忍修行。”

还不等众人彻底抚平心境，不料又是“嘭”的一响。

“对啊，我和我太太，阚大兄弟，澹台小哥跟他媳妇和他小弟，再算上你们母俩，的确是八个人没错，你怎么说有九个人呢？应该是搞错了吧？”满先生并不全是为了帮衬他太太，他亲自数了数，的确是八个人而非九个人。

“巧合吧？当时的北平毕竟是沦陷区，国共两党各自所属的抗日力量都会筹划地抵抗活动，敌我双方零星冲突在所难免，打死几个日本兵不足为奇，七个人不能说明问题。”看来旋为人相当有主见，不是无条件接受的输。

p;喊吗？要不，还是别喊了吧……

“好吧，姑且认为是你所断定的巧合吧。但这还不算完，”不以为然地莞尔，“就在我跟我兄嫂搬那座四合院的两年前，郝阿姨的丈夫不是被红小兵盯了吗，说他思想反动，学术反动，在他还没被收押隔离那会儿，借着隔三差五有人来院里绑他去接受群众公开□□的工夫，一些别有用心的红小兵总会跑每间屋里到搜，实际上主要是为了偷他们家值钱的东西。接来事的发展仍然是老路。其中一个红小兵不知天地厚，一

好在只是碰坏了一尊石像，没必要大惊小怪的。

“郝阿姨，我们之前有得罪的地方，请您多担待担待。我媳妇胆本来就小，何况又有在，经不住您这么吓的。”哥而，对郝阿姨动之以，希望对方嘴留德。

循声望去，这回闯祸的原是惯于在人前虚张声势的阚大叔。

“破石像，坏就坏了呗，又能怎样？”阚大叔连忙破罐破摔地辩解。

“不怕，不怕，打雷而已。”哥心中发慌，但作镇静，怜地挲起女人的发。

“啊！真的有鬼！”嫂慌得一扑到哥怀里。

郝阿姨单是这么一指，立刻给嫂平添了几分新忧虑，只见她在“啊”地一声过后脸变得惨白，把地埋她男人的膛。

“七牲祭？”玖月旋打断抑扬顿挫的讲述，嘴问。

“是吓人的啊，一儿没准备……”满先生和他太太面面相觑，额上渗汗珠。

“九个人？哪里有九个人呢，”对数字思维锐的满太太在满脸狐疑地环顾四周之后，非常肯定地质疑，“现在院里不是只有八个人吗？”

“听她这么说，我倒想起佛教传说中被称为‘凶皇佛’的恶神，”旋顿悟般附和对方，“这位恶神平日里就会通过杀人的方式来实践自我修行。你住的地方那棵凶皇木，该不会跟我说的这位凶皇佛有所牵连吧？”

“那我就不太清楚了，”顿了顿，并未给有关凶皇木与凶皇佛两者之间渊源更多的揭示，“不过郝阿姨提佐证说，那座院是她丈夫的祖业，她二十岁那年嫁来不久，也就是1943、44年那会儿吧，她大伯哥私底是北平锄队的国民党特务，执行任务时不小心引来日本兵院里搜查。可巧在这关，有个日本兵跟阚大叔一样，碰倒了九首神农像，你猜怎么着，等这些日本兵例行完公事去没走多远，就在六铺炕附近遭到游击队的伏击，死的死、伤的伤，回到宪兵队一统计，被击毙的日本兵正好是七个人！”

“你家这位肚里不还藏着个小人儿吗，他也得算上。”郝阿姨朝哥抛去一个复杂的神，突然伸手指定嫂略微凸起的腹大声宣布。

这个厉荏的草包，居然被刚才那声霹雳吓得倒退了两步，胳膊肘恰好重重地拐到了凶皇木旁边立着那黑上端坐的石像上，结果让这尊石像连脱落，掉到地上一摔两半，那串类似串的东西也跟石像的躯和手脚被摔得整个分离开来。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儿，现在说什么都晚了。”郝阿姨语气平缓，显得对接来将要发生的状况无能为力，“九首神农像已然被人坏，凶皇木解脱了束缚，想来‘七牲祭’是不可避免的了……”

轰隆！好大一声惊雷冷不丁在众人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