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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去添，儿臣便回去休息了，从那以后儿臣便没见过她，谁知那竟是最后一面了。”

我刚一说完，显德便急着反驳，“你说谎，你说你回去休息了，可我明明听见你杀了我的猫，现在猫的尸还在我殿里。”

我连忙将伏低，看起来是更惶恐的样，声音颤抖着说，“儿臣不敢说谎，儿臣昨晚的确，的确是去了巧云那里，药了她的猫，可不小心被她发现，便赶溜了，最后慌不择路，也不知跑到哪去了，找了很久才找到回去的路。”

父皇看了我们一，然后问我:“为何你穿着与娱娱一样的衣服？”

“前几日儿臣见这布料好看，便叫人了一件，又见这几日娱娱因为疹闷闷不乐，便想着送她一件讨她开心，想必是昨晚巧云追我的时候正碰见祈福的娱娱，看见这衣服以为是我，便……”

我没有继续说去，但旁人已经能够听明白了，显德将湖边的赵娱娱当成了我，她想害的本来是我，我也有错，但我不过是杀了一只猫，显德她却是杀了一个人，父皇的亲生女儿，也是懿肃贵妃的亲生女儿。

懿肃贵妃是个狠辣的角，就算父皇这次原谅显德，她也绝对不会饶过显德，所以显德日后的结局用不着我心了。

最后父皇果然只是对显德小有置，罚她禁闭一月，吃斋念佛为赵娱娱超度，只是听说有天晚上，她看见了被她害死的赵娱娱的鬼魂来向她索命，之后便神经失常了。

那年，我不过十三岁，便目睹了这世间的丑恶，也亲手造就了丑恶。

第3章 变本加厉

此后在这中我再没有任何的依靠，除了钱没有什么能信得过。除掉了中钉虽然可喜，但懿肃贵妃这边也不容得半掉以轻心。现在她恨我骨，若不是因为我，赵娱娱也不用死，她收养我，教赵娱娱在人前与我为善，却没想到最后竟搭上了她女儿的命。

我当然知赵娱娱人前一人后一的作风都是她教的，本来她是我名义上的母亲，我并不想对她动手，可她如今已容不我，那我只好先手为了。

其实想要她的命并不需要我亲自动手，有很多人愿意代劳，这中最不缺的就是杀人的利刃。

懿肃贵妃当然也恨我，若不是因为我，赵娱娱也不用死，她收养我，教赵娱娱在人前与我为善，却没想到最后竟搭上了她女儿的命。我当然知赵娱娱人前一人后一的作风都是她教的，本来她是我名义上的母亲，我并不想对她动手，可她如今已容不我，那我只好先手为了。

其实要拉她并不需要我亲自动手，有很多人愿意代劳，这中最不缺的就是杀人的利刃。

我去太医院偷草药时，曾无意间撞见太医院的李太医与懿肃贵妃的贴婢女偷偷见面，彼时才知懿肃贵妃天生有隐疾，每隔十天便需服用李太医好的草药。

这个李太医是她娘家人安排的，这事除了懿肃贵妃信赖的几个人，旁人一概不知，一是怕皇上知会嫌弃她，二则是怕被有心人利用借机整什么事端。但偏偏她运气不好，最后还是叫我这个有心人撞见了，也许是上天在偷偷帮我吧。

我打听到李太医是蜀地人，便在里找到他的一位同乡，叫他转告李太医，说他前一阵回乡探亲，意外得知李太医的母亲病重，平日也没个己人照料，日很是凄惨。李太医这个孝，听闻之后便立刻告假回乡，走之前将药一事给了自己的徒，也顾不得向懿肃贵妃请命便匆匆了，蜀地离汴梁遥远，回去一趟少则半月，多则几月，而这些时间足够我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一个人了。

里从来都没有秘密，八卦之事向来传的远，比如李太医的那位徒与显德母妃的贴婢女绿云互相慕，则是大家看破不说破的秘密了。我便写信模仿李太医徒弟的吻邀绿云在他药的时候到太医院相见，如此一来，绿云撞见他瞒着众人偷偷置草药，必会一探究竟，女人的好奇心向来重，尤其是在多掌握一份消息就多一份荣华的里。就算那徒弟一时找理由搪过去，也总有被绿云清的一天。

为女，自然以主为重，更何况这等献宝的机会，绿云怎会放过，显德的母妃知后，只需找机会趁懿肃贵妃那边不注意悄悄将药换掉，便可杀人于无形了。

而等李太医回到中，懿肃贵妃早已成了这皇里的一缕孤魂。显德的母妃不知从何找来的毒药，竟然没被查，想来是那绿云再三请求，不要祸及她的相好，她也不想引火烧，便以此来了结懿肃贵妃的命。旁人都当她是患了隐疾，突然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