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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留在这里的人都有基本的分寸，不会在这场合直接提这疑问。

“对啊，凭什么！”

p; 可还是笑不来。

因为这不仅仅是她一个人的敌人和朋友，这是大家的目标，是在众目睽睽死去的灾星。

女人想要维持冷静，却忍不住痛苦的神，她用鞭指向柯笑笑，着刻骨的恨意说：“你还记得蔡吗？他是我男朋友，他死了以后，我多么痛苦都忍了来，因为我知在这里没有人可以永远不去面对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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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在基地战斗的人群慢慢聚集起来，以夏晴雪为中心，一个空间系异能者给予灾星最后一击的壮举被飞快传开。

大家是那么的悲伤，那么的痛苦，也是那么的愤怒，而这一切与柯笑笑脱不了系。

那女人说着说着，哽咽到说不话来：“我恨她……阿死了却还要遭受折磨，折磨他自己，也折磨我们。凭什么她就这么轻易死了，凭什么！”

“啊！”女人愤怒地大叫一声，再次扬起鞭向柯笑笑的尸去，夏晴雪站在她前一动不动，微微偏开没有躲避。

夏未霜又看向闹的前方。

夏晴雪环视四周，给不答案。

女人向后踉跄倒去，被朋友接住，她泣不成声，可却还有别人恨那尸恨得骨，他们中燃烧着火光，若不是夏晴雪还站在这尸前方，恐怕已经冲上来将其碎尸万段。

夏晴雪心里清楚，如果今天珠珠不是柯笑笑，今天的自己同样会恨死这尸，她同样不介意在这尸骸上唾上一。

夏未霜眶微，抓着桑的手，桑慢慢将靠在她肩膀，对她了气：“呼呼，不痛。”

“你什么，她已经死了！”夏晴雪心惊地退了一步，连忙挡到了她面前。

第150章

在剿除灾星一时的激动过后，便是久而沉重的痛苦。

女人声声泣血：“他为基地牺牲，我为他骄傲，我以为他只是有些不幸，所以我要带着他那一份好好活去。可实际上呢？她是被顾之害死的，是被这个灾星害死的！她们害死他还不够，还要控制阿成为我们的敌人……阿杀死了我哥，就在我面前……”

于是她把她放到地上，沉默地等待杨上校到来。

因为同受，因为同样是受害者，因为本不必有这场大雾中的血与痛，一个又一个人附和着问起来凭什么。

夏晴雪不疑有他，转过去看她，女人是个异能者，她的同事，两人曾经共过，关系还算洽。

在激动喜悦的群众中心，是茫然站立的夏晴雪，就好像夏未霜看到的那副残忍的画卷里，站在痛苦死亡的尸群中的，也是茫然站立的夏晴雪。

啪！鞭落在了夏晴雪脚边。

“谢谢你杀了她。”女人扯隐忍的笑对夏晴雪说了一句，而后上前一步，手中的鞭用力打向柯笑笑的尸。

几乎所有人都为此而到激动，他们夸赞着夏晴雪，讨论接来该怎么，又暗暗好奇夏晴雪和灾星是否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关系。

女人说：“夏晴雪，我不知你到底为什么要护着她的尸，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这些都不重要。你是我们的英雄，你了正确的选择，你没有错，这就已经够了，所以我永远不会诋毁你，也不会敌对你。”

迷中的人找到，一切从无序恢复成有序，昏暗变成清明。

不远，夏未霜握着桑的手，她向后看了一。坐在椅上的陆先生安静地闭着睛，膝盖上的猫儿窝成一团，静谧温馨，仿佛他只是睡了过去。

大雾散去，黎明降临，边的世界一瞬之间恢复正常。

“夏晴雪。”忽然有个女人叫了她一声。

夏晴雪的心脏沉甸甸地像是缀了一块铁石，她哑声：“可她已经死了，不再什么，她都受不到了。”

周围为灾星已死呼雀跃的人群渐渐安静了来，在场所有人，基本都在基地混过很时间，即使柯笑笑控制的傀儡中没有他们的亲友，被傀儡伤害的人里也有他们的朋友，也有他们自己。

夏晴雪看起来实在是太悲伤了，她脸上不再泪，却依旧无比哀伤，她托着柯笑笑的尸一时有些茫然，不知该怎么理。

她睛，手臂颤抖着微微放，说：“所以我求求你，让开好不好，我恨她！只要我活着，她对我的折磨就不会停半刻，可我却只有这一时能报复……”

在奇诡空间中的随意移动，似乎并没有给这个基地造成太大改变，除了在战斗过程中被损坏的建筑，其余分都恢复原貌，并未变成被随意拼接的样。

东边的天际泛着白，忽然太整个跃了来，清亮的晨曦洒向大地，带来庇护人们的温与希望。

可珠珠是柯笑笑，她便由衷地到一不停沉永不到底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