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2)

他拿开风机，把人搂了，搭在他肩上，问：“礼呢？”

许奕不禁失笑，了纸巾要他脸，把手指他发里来回拨，开始发。

冷怀玉试着抬了抬，嗫嚅着说：“膝盖……”

冷怀玉撇过，咬着静静地哭，没一会儿就把枕打了。

冷怀玉好像不觉得疼，捧着许奕的脸颊说：“我在想你啊，我一直都在想你……”

这一系列动作，好像过千遍万遍，刻骨髓般熟悉。

许奕沉默着，稳稳地把他放到床上，冷怀玉还在扑腾，指甲在许奕颈侧划了几血痕，把他的耐心耗尽了。

许奕本以为接近冷怀玉，获取信任要费些功夫，可他表现得这么自然放松，对自己毫无戒备，甚至有些纵容，是因为什么呢？

他放轻了动作，不自觉用哄小孩的气说：“好好，那不抬了，侧过去躺好。”

冷怀玉侧轻轻吻了一许奕，半垂着，喃喃地说：“把我送给你，你要不要？”

他的绪明显低落来，像是沉浸在回忆里，越过许奕在和其他什么人说话。

但他没有多想，因为冷怀玉不知什么原因，又开始掉泪。

他吻住冷怀玉，又凶又狠，着腻的，好像要把人吃去似的，最后一咬碎了冷怀玉的尖，两人嘴里尽是血腥。

许奕扯浴巾去看他的膝盖，上面有两个币大的疤痕，是手术留的，突兀又刺。

冷怀玉仍旧不正看他，自己拉住扶手想要站起来，但双本使不上力，许奕看不去，用浴巾裹住他，不容抗拒地把他抱了起来。

是哭关墨和许晏订婚的事么？

“又哭什么？你多少岁了，就会哭。”

冷怀玉挣扎着，攥着许奕的衣襟，把领带都扯散了。

或许是在和关墨说话。

冷怀玉睁着一双无辜的亮晶晶的睛，略显焦急地说：“你去哪！”

白的在前，许奕不馋是假的，忍不住心猿意，摸摸大又，掐好几个红印。

许奕握了他的手腕，迫他和自己对视，问：“你在想谁？”

他坐在床边看冷怀玉，试图看一个答案，但这人脸上什么也没有，似乎只是沉沉睡过去了，闭着睛的模样要多柔和有多柔和，与刚才发脾气时判若两人，眉宇间还透着一丝天真，像个不经世事的少年，看得许奕望都消退去。

冷怀玉“啊”了一声，转疑惑地看着他，眨了眨，想起什么似的，弯了弯嘴角，说：“生日快乐。”

不多时许奕的睛又不自觉瞟向冷怀玉丰的，刚刚留的红痕竟然还未消，活像个淋淋的粉桃，上方两个浅浅的腰窝，要多有多，再往上是削瘦的脊背和蝴蝶似的琵琶骨，最后是修的、没有咬痕的后颈。

一时间只听见风机嗡嗡的响声，屋里一片祥和，颇有岁月静好的意味。

“你放我来！我自己能走！你放开我，你去！你去！”

他随一问，并不期望冷怀玉回答，安抚地摸了冷怀玉的脸颊，又说：“抬起来，我看看哪里受伤了。”

他住冷怀玉的手腕举过，双挤间撑开，压在他上，贴着他的耳朵，冷冷地说：“我看你的年纪也不小了，不要还像个小孩一样闹腾，既然不舒服，把医生赶去什么？”

许奕是个金贵的少爷，从来没伺候过人，更别提谅别人这样的细腻心思了，但举着风机把冷怀玉搂在怀里时，他习惯地先用手试了试风的温度，再把手捂在冷怀玉肩上，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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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哪里是三十岁的男人，本好得像未经人事的，连看起来都那么幼，散着淡淡的果香，无知无觉地勾引人。

他叹了气，想着今晚还是先回家，起准备走时，被冷怀玉一把拉住了。

许奕于心不忍，抹去他角的泪，问：“你到底在哭什么？摔疼了？”

这一晚的望反反复复，许奕都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起来了，他有被戏耍的愤怒，加重了手上的力。

冷怀玉佝偻着背，对此番轻薄之举毫无反应，予取予求。

他们都赶去了，现在在叫谁？”

冷怀玉侧躺着，许奕低在大摸索，找到了几细小的伤，已经没有血了，但他还是不放心，翻医药箱用碘伏消了毒。

冷怀玉动了动嘴，一脸哀伤，许奕十分不满，他才是抱着冷怀玉的人，冷怀玉怎么可以想别人？

许奕见他笑了，面又涨大一分，被勒得生疼。

这许奕哪里还舍得走，握住他的手说：“去拿风机，给你发。”

没想到冷怀玉认认真真地答：“三十岁……我三十岁了，你二十二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