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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法可以施救？”

陶霖没说那人是白离言，式微却一贯温和语气，说：“你是指白离言？”

陶霖垂了，默认了。

以为知是救白离言，式微会不愿回答，谁知就听到人言简意赅，说：“固魂术。”

陶霖惊愕抬起，这名词他有印象，好像在御灵诀的那本秘籍上看到过，难掩激动地：“您是说，奏固魂诀就可以？”

“嗯”式微良久才回了个气音，随后勉为其难补充了句：“连续奏七日，不可间断。”

“谢谢师父！”陶霖兴不已，突然想起来个事，支支吾吾地问：“师父，我想知，那个大老是不是你所救，还有另外半块魂印符……”

式微坦然：“是我。”

陶霖抿了抿，起先他还相信师父的，如今得到亲承认，便耍起了小脾气，不解：“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师父怎么能与那些邪外同合污，你太让我失望了。”

那兔耸了耸耳朵，只听轻笑一声，反相讥：“你这话意思……那白离言就不算邪外了？”

陶霖不服气：“那怎么能一样，分好坏，白宣他与其他不同，但你帮那个坏大老对付白宣就是不对的。”

式微：“你就这么认定白离言是个好人？”

陶霖毫不犹豫说：“当然！师父，这次确实是你黑白不分了，虽然我不知你跟白宣之间之前有什么误会，但师父你这次法确实欠妥。”

他这徒弟，居然都指责到师父上了，令式微心里一阵苦笑。

但白离言为人如何暂且不提，他当初会暗中协助大老，也确实是为了压制白离言，因为陶霖太用事，他担心途生变故才留了后手。

虽然式微最近一直在沉睡，但偶有关注着外界况，白离言会以神魂为祭冲开魂印，这是他意料之外。

那兔立起的两只着地，看样是打算离开了，陶霖以为自己言不逊撞，让师父生气了，便：“师父你别走，我刚才不该那样过激，对不起。”

式微没理他，不知是因为生气还是真的打算离开，陶霖也突然想起来另外一个事，便搭话般问：“师父，我还想问问，魂灵能以实的形式久留在世间吗？”

“不能。”那边即将消失的兔影，声音淡淡传来，随后又：“可以转修鬼，但九死一生。”

陶霖来后，把御灵诀的固魂术加练习了好几遍，最后还是麻烦药颜二人帮忙护法，他留在寝殿要持续奏七天七夜。

持到七日后，陶霖觉自己快要断气了，昏，前发黑重脚轻，幸好他是个修仙之人底好，换普通人哪能持这么七天不间断着气，怕是早就气竭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