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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予迟一愣：“没有？”他蹙了蹙眉，“你指的哪方面？”

晏钧闻言，倾些许，凑到温予迟耳边，嗓音沉缓低柔，“有你在，真好。”

温予迟一时间想说的话悉数如鲠在，像是有什么东西动了他的泪，但他忍住没有让酸涩涌上来。此时此刻他不能掉泪，因为有人比他更脆弱，更需要一个拥抱。

“嗯。”晏钧了，“带着案上游，的确不可能会有旅游的心。”

温予迟咽酸涩，双臂绕得更，像是要把人自己的骨里，“你不是全能的。晏队，你不是全能的，你也是人。你也有薄弱的地方，你并不是不可摧的…你总是去保护别人，去拼了命地抓罪犯，可是…谁来保护你？”

温予迟侧过脑袋，把靠在晏钧的肩膀上，轻声：“我明白。”

“想什么呢？”晏钧站过来，双臂也撑在栏杆上。

“不是。”晏钧否定，却又没有立解释，而是反问，“你浮在海面的时候，有没有想到什么？”

“今天碎冰船，我们漂浮在海面上的时候，你在想什么？”温予迟问完，也没有侧过去看旁边人，而是继续望着夜空。

玻璃屋的房面积很小，但设备却很齐全，布置也采用的是调，和玻璃之外的寒冷对比之显得温馨而安谧。两人窝在被里，看着星空的绝。

昨日落过雪之后，今日的天空很清透，光束没有任何阻挡地照在冰面上，熠熠生辉。

晏钧徐徐地呼一气，缓缓：“即使穿着厚厚的专业服，我依然能觉到漂着的时候，背后刺骨的冰冷。”

“嗯，但是…你握的真的很…让我觉得…你是不是很张？”温予迟问。

温予迟侧过，牵起旁边人的手，“有你在真好。”

晏钧用脸颊去蹭温予迟的发丝，续：“和午漂在海面的觉如一辙——仿佛背后是无尽渊。不见天日，不见底。但是，我不能恐惧，因为我是队。所有人里，最不能够临阵脱逃的人——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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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望去，竟有些难以分辨与天的界限究竟在何。

“你知么，我其实很害怕别人对我说‘你已经得很好了’这句话。”晏钧缓缓地说，“这句话的潜台词就是，我有的不好的地方，所以我必须要的更好，才能阻止罪犯，才能保护更多的人，让更多人沉冤昭雪。”

由于昨日预报了有极光，昨晚的玻璃屋在前天早上就被迅速地一抢而空。两人没有提前规划旅行，自然也就没有细致到订酒店这一环节，昨天没订到，于是便在今天享受一以天为被，以地为席，睁即是璀璨星河的夜晚。

“嗯。上次是我的不对，没让你吃完那碗煲仔饭。”晏钧侧过，指了指远方的天际线，“这次我们是专门来旅游的，你可以不带任何杂念地看这这天了。”

“嗯。”晏钧也半坐起来，继续缓缓地说，“以前刚开始刑警的时候，我时常会恐惧。比起罪犯对我手…我更害怕的是，由于我的倏忽纵使罪犯继续行凶。如果是后者，那就意味着一条甚至更多的人命。这觉一度让我到沉重不堪。”

“想起我们上一次在船上的时候了。”温予迟一只胳膊搭在围栏上，另一只手撑住，视线投向天相接的地方，喃喃：“那次在游上……游原本是旅游用的，结果我们是去办案的。”

晏钧以为温予迟是不是在抱怨牵手牵得不够，便：“我可是一直牵着你的手的。”

温予迟顿了一，迅速明白了晏钧的意思，沉默须臾才开：“背后是未知的，对么。”

“但你也是会恐惧的。”温予迟微微抬起，望向晏钧，“是人都会恐惧。没关系的，你已经得很好了。”

玻璃屋成片地建在室外平地上，面朝星空。整座屋没有墙，纯粹由一个半球形的玻璃笼罩。玻璃由升温防雾玻璃制成，隔离保十分。

“嗯，可以这么说。”晏钧，“我只知，我必须向前——因为前面是我必须保护的百姓。我不知背后什么时候会突然朝来一把刀，也不知跟在我后的会是什么，又会在什么时刻让我猝不及防。”

“其实办案期间，沿途也有很多风景，只是我们没有去注意。”温予迟顿了片刻，续，“比如，那次刚上游的前两晚我们在吵架，没好好吃完的那碗煲仔饭，其实好吃的，里面的奇的新鲜。”

晚上，两人从原本住的酒店挪到了上午起床之后订好的半圆形玻璃屋。

“晏队。”不知过了多久，温予迟打破了沉静。

温予迟半坐起来，背靠着靠枕，双臂环住晏钧的上，轻声：“你有我，我在。”

船开数十分钟，冰在船之来来往往，温予迟就这么站在栏杆边上望着冰发呆。

晏钧闻言，噗嗤一声笑了来，“我不是那个意思。”他收了些笑意，继续说，“只是让我想到…以前，很多次外勤的时候，我都有类似的觉。”

“你是不是着凉了？”温予迟本能地以为晏钧的意思是当时很冷，便脱而问。

第151章 过去

“嗯？”晏钧的嗓音低柔，尾音微微上扬，莫名带着几分缱绻。

靠近北极圈的地带，夜晚的天空少了白日的喧嚣，浩瀚的星辰显得格外纯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