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2/2)

一个穿蓝黑纹蟒袍、腰系玉带、相貌丑恶、面上涂得青一块紫一块的人现在他面前,他吓得把喝的酒都变了

“啊,啊,阎君请讲。”

“许舜仪女扮男装,颠倒,又使寡嫂失节再婚,本系罪孽重,但念她一片赤诚,有可原,故而也不降罪于她,可你却辜负她一片心意,怀疑王氏妻与她有越矩之事,谅一人梦中之言,何可信哉?你却苦苦相,害得她撞墙自戕,何况还有那小生,你怎忍心他娘胎五月就离母怀?那王氏撞墙自戕,幸被那老浪梁阿丑所救,她现在平元客店之中,你去找她吧!”

那林娘了这等大事,不禁回想往事,便以为皆是自己一人之过,又因惊吓过度,竟自疯了。可怜许元曜之妻王濋新婚半载便丧夫,又有年幼小姑需要看护,郭守缘之郭英也不过十四五岁年纪,也需照料疯母,一家上,实实可惨。

“你们这华亭县界,有位许氏女,名唤舜仪,你可知么?”

次日上午,阔方醒,忽然想起昨夜之事,吓得立即起,心中暗想:“是梦耶?是真耶?”想到此,便觉上磕得隐隐作痛,心:“难真是阎君前来指我么?”于是叫来替自己穿洗漱了,试探:“昨夜可有什么异样么?”

王濋低,叹:“如今我已不想什么婚事,只是难舍我那孩儿,他才满五月,叫我怎忍心弃他而去?”

“只是什么?”王濋问

话说梁阿丑那日辞别了谢阔与王濋两夫妇,回到县城,便急匆匆向许府来,意在收集证据,去县衙堂上喊冤。

客店之中,梁阿丑与王濋提起这计谋,笑得满面光:“妹,你看我是不是有些手段?”

许冕听得死,又听得郭守缘无辜狱,心中悲痛绝,越衙告状,那青天大老爷只他被旧所惑,错把假心人当真心人,他郭守缘妻儿郎俱在许家,怎会加害元曜,那大老爷问许家可曾与人有旧仇,许冕拿许元曜的奏折抄本,这大老爷却他有父,伪造字据轻而易举,拒不受之,又因搜寻真凶不成,以莫须有之罪名将郭守缘判作发边疆。许冕告官不得,反落了一顿板,回得家去,屡遭恐吓,终于郁郁而终。

“是啊,”这王濋神惨然,:“我不愿叫他们再碰那个钉,我受不了,真受不了,求你千万救救他们。”

“我乃十殿阎君之秦广王是也,特来指迷津。”谢阔吓得纳便拜,连声说:“阎君呐,我谢敞一生不曾过亏心事,你,你你你千万不要来勾我的魂啊!”

“只是,这这这,与小人何呢?”

“有了什么?”

王濋:“取笑了,只是你老既有这般手段,还是请去松江府解救舜儿他们吧。”

“他叫吴德,乃是新任,许兄弟与他打过,我也曾到他那里为一桩案作过证,我看他温和,为官清正,虽有些经验不足,但遇着这等大案,我想他不会坐视不理,只是……”

听罢言来,梁阿丑叹一声,:“怪近年来,松江府,瘟疫成灾,寇猖獗,真是自上起,只扰得四方不宁啊!”

☆、第十三章

“你自然不知,只因她前生作孽,故而今生受苦,但上天有好生之德,见她仁厚友,救民于火之中,故而延她十年寿。”

那丫鬟吓得跪:“昨夜,小婢们在外厢侍奉,不觉间竟一阵昏目眩、手脚酸,都昏倒了,醒来发觉已是天明了。”一边说着,一边求阔饶恕,阔不禁喊:“哎呀!”然后叫那丫鬟:“你起来吧。”又:“叫人去平元客店接夫人回来。”

那丫鬟不解:“可是老爷你不是已写好休书了么?”阔一听,从屉里取休书,撕得碎粉粉的,:“不算数了,叫人把夫人接回来吧。”说犹未了,又忙止住:“慢,你先替我穿洗漱,叫他们备饭,等吃过了,我亲自去接。”

“原来是她,那那那,敢问阎君想要指小人什么呢?”

“是啊,”梁阿丑:“我看谢阔也并非不讲理之人,只是我该如何劝他回心转意呢?”沉思一阵,忽然灵机一动:“有了!”

“是是是,多谢阎君,小人,尽知了。”

那小二:“谢老爷请谢夫人回府。”说着,就见谢敞引着两个小厮并一个丫鬟立在门外,向梁阿丑拱手:“小生多有得罪,请你老赎罪。”梁阿丑摆手笑:“诶,老浪是个人,哪受得起你这般大礼,我去走走,你和你夫人谈谈吧。”说着,跨门来,匆匆了楼。

“只是此事我也难办呐,我一人如何拦得住他们,唯有将这一桩桩一件件,诉与那新知县,你晓得他么?”梁阿丑问

来。郭守缘见状,忙来持剑砍杀,其中一人不禁打,竟被郭守缘推倒,钢刀落在颈上,一命呜呼。这时,他又听得旁另一侧传来砍杀之声,侧面一看,他们正上了车,将许元曜揪了来,郭守缘又飞去打,怎奈许元曜已中刀伤,那车夫也被砍死,郭守缘只得自己驾车带许元曜离开,到客店之中,替许元曜治起伤来,不想那刀上有毒,许元曜支持不住,竟自死了。郭守缘悲愤加,告到府衙,知府却他分明是谋财害命,为洗清罪名才来告官,于是打死牢,听候发落。

“哼,这许舜仪,她为父兄之仇,不得以改扮男装,就是许焕平许公舜。”

“只是许兄弟托付我的事还未完,你究竟要不要这们婚事,皆由你自己定夺。”

二人说了一会儿,忽听得门外一阵响动,接着,便听见几个人登上了楼梯,不多时,一个小二叩门,梁阿丑打开门,得意地问:“什么的啊?”

阔与王氏双双回府,一路之上频频向梁阿丑谢,不觉来到府门外,谢阔还要邀他门坐一会儿,梁阿丑推辞:“不,老浪还有事,以后有缘再会吧。”王氏心知他所为何事,也不留,谢阔也不好再留,于是三人就在此别过了。

是夜,谢阔仍旧一人在偏房饮酒,不觉已到三更,他饮完一坛酒,叫人再送酒送菜来,却无人应答,他支持不住,刚想起,忽然四灯都熄了,只有案上一支蜡烛还亮着,他心中疑惑,:“谁把灯都熄了?”忽然,一个黑影闪过,他顿觉酒醒了半分,:“是谁,谁?来!”

“非也,”那阎君:“我乃司中执掌生死之事者,此番是特来指与你,你休要惊惧。”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

许冕临终之际,遣散了众多仆妇,又将许多田地卖了,换了银两,与三四位老友,是元曜一案牵涉众多,自己斗不过皇亲国戚,可郭守缘分明是冤,理当替他昭雪。许冕到底是个君,还有些人望,那几位老友上得京去,就四求人,历时两年半,郭守缘终于沉冤得雪,得以返回家园,怎奈受了近三载的发之苦、牢狱之灾,使他心俱疲,更何况他虽洗雪了冤屈,那群官员却是毫发无损,只上了几个蟊贼充当元凶,许府上也只剩了一群老弱病残,他伤心不已,竟悔恨起来,从此闭门不

梁阿丑听了,便立即收了笑容,叹:“我这计谋,和许兄弟相比,不值一提,不然我怎会瞎了十几年呢?”

“小,小人不知。”

“那是何人?”

“好,能改过就好,记住,我今夜所言,你切不可对任何人提起,天机不可,如此你起吧!”谢阔便起来,只望见那阎君背影,忽然,他转过来,将手一挥,阔顿时昏死过去。

“这个么,我先不跟你讲。”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