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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天香抚上她的额，从额到鼻尖，再到嘴，在烛火中一寸一寸，一遍一遍的勾勒着她的廓。

第二天一大早，随便吃了几早饭，她就直接去了练兵场。布兵将，安排粮草军需，研究地图策划行军路线......这是作为主帅必须要考虑的问题，这些事她必须在三日完成。

“香儿，我——”

“香儿——”以为天香还在和她怄气，冯素贞轻轻的唤了一声。

这两天她留了很多话，准备了很多话想要和天香说，轻轻地，可话到嘴边，所有千言万语只汇成一句告白。

她知天香气她，怨她。她也知天香该怨，也该气。

她唯一能给的，是她对天香的承诺——

如此冷落了冯素贞两天。

问完这些，丫鬟再问，“驸，您还有吩咐么？”

此一去，战场凶险，前路未卜，生死难测。冯素贞不敢提及让天香等她一年半载，或是三年五载。

推开门到房里，冯素贞看到天香背对着她坐在床上。

床幔上，冯素贞盯着床幔，看着摇曳的树影，一夜无眠。

静谧的室响起移动倾轧床榻发的吱嘎声，床幔外衣服散落，被凌的丢弃在地上。

第三天晚饭时间，天香才带着人回到公主府。

她招招手叫过一个丫鬟过来，明知答案还是问了公主今天有没有回府，丫鬟摇摇。再问落衣和璎珞的落，却被告知白天公主派人回来把人接到里去了，桃杏也一并跟了去。

那样似是要把她地刻她的底。

边的手突然以指覆，封住后面的话语，手指在她边游弋，天香勾勒，挲着她的，“冯素贞，我不要相思，相思、太苦，我只要你好好的，好好的活着回来。”

捧着冯素贞的脸庞，天香倾相覆，将她余的话语全消在齿相合中。

“香儿，别生气了好么？”

一顿晚饭，一家三都吃的索然无味。

床幔，两光艳丽的迭相迎，冯素贞将天香倾轧在，贴着她的，细密的吻着她上的每寸肌肤，和她密相拥痴缠，受着彼此带来的愉悦，快。

有，自然是有的！

把包裹收拾好放在床。

往日，公主府这个时候早就灯火通明。此刻，整个公主府却变的冷冷清清，也不见落衣和璎珞上蹿，桃儿，杏儿也不见人影，只有几个使丫鬟沿着房檐才开始掌灯。

虽然还在气她，怨她，但是想到明天冯素贞就要征，又勾动她心的柔。

她执着天香的手移到边细细吻啄，“香儿，生当复来归，死当相思。”

生当复来归！

“此去战场凶险难测，你就没有要和我说的话么？”

冯素贞摇摇，“没事了，去忙吧。”丫鬟听命刚跑去几步，又被她叫了回来，“你去泡壶茶，给我送到书房来。”

天香依然背对着她，没有回应。

揽着她的后颈，天香的指尖穿过冯素贞的后脑，解开她的发带，让一青丝散开披在腰间，抚开落在冯素贞前额的一缕秀发，她的耳后。

还是没有回应。

“嗯......”闷声闷气的，冯素贞没有声，抱在天香腰间的手又箍了力。

饭桌上，天香一言不发自顾自的吃自己的饭，冯素贞看她还在气上，只等着吃完饭回到房间再和她解释，也就默默的不说话，落衣看她俩都不说话，也低着有一没一的扒拉着碗中的饭。

“香儿——”一在心涌动，冯素贞动的无以复加，她从后面把天香圈怀里，颚抵靠着她的肩膀，默默的看着天香替她收拾行。

她走到天香后，想要从后面拥抱住她，却看到床上都是一些药瓶，且都是外贡的疗伤圣药，天香正把这些药瓶全手边一个包裹里，而包裹里躺着的，是她平时常穿的两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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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完一天，冯素贞带着一疲累回到公主府。

但是明天一早她就要带兵征，此时此刻，她只想把天香用力拥怀里和她好好的别。

微不可察的颤了一，耐住心底传来的悸动，天香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她侧抚摸着冯素贞的脸颊，诘问的话语也变成关心的轻声柔语，“这些伤药你随带着，我安排了璎珞和你同去，有她在你边贴照顾着，我也放心。”

显而易见，天香并没有回公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