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牢6-10章(2/5)

心牢·7

显然,这样的反应让傅黎玥更加怀疑,她皱眉嗯了声,没在这时候多问,但也没让傅黎玥今日再帮自己洗澡。晚上两个人吃过饭后,凌九辞洗了澡,算计了时间,敲动傅黎玥的房门,那里面的人明显有些慌,脚步都是的,还能听到瓶罐被放在桌上的声音,过了会儿,傅黎玥来开门。

凌九辞知傅黎玥可能瞒着自己许多事,可在来之前,她不曾想到这人腰的伤会是这般骇人的。那里明显是被什么尖锐的撞过,在贴近腰后面的一侧,是大片的淤青淤紫,里面还带着暗红的血痕。这一大片的伤痕几乎占据了傅黎玥纤细的大半腰,只是看着,凌九辞就晓得这伤每次走动弯腰会有多疼。

李家从事到今日,足足一个多月的时间,对大多数普通人来说,一个月并不算多漫的日,但对于遭逢变故的人来说,却是如同翻天覆地一般的改变。傅黎玥的娘家在京成,是有有脸的书香门第,傅家并不缺钱,但傅黎玥远嫁到洛城来,她便不打算把如今的落魄说给娘家,她都嫁了十二年,如今又哪有脸面再回去自家。

压着心里的疼惜和鼻的酸楚,拿起手中的药酒,倒在手上。在初初碰到时,凌九辞并不敢使力,可她明白,这撞伤就是要开才能好得更快些。对自己,她向来狠心,可对待傅黎玥,她怕这人疼了,始终不敢用力。

无事了,刚刚让你见笑了。傅黎玥柔声说,弯腰去拾木盆,然而,她忘了今日撞伤的腰侧,这么一晚,立刻疼得白了脸,意识得捂着腰侧。傅黎玥的模样让凌九辞发现端倪,她急忙过去将人扶住,满脸焦虑。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一直以来,傅黎玥将所有的事压在自己上,包括李家的落魄,还有理李家人的后事,以及照顾跟在她边的凌九辞。傅黎玥本就是大家闺秀,从未吃过什么苦,如今这接连的打击压来,生活的窘迫也几乎压得她不上气来,还要遭受别人的白和议论。

诶,你怎么又这般说,九辞,我从未觉得你是累赘。那不若,你帮我上药吧。傅黎玥见没办法躲,就只能妥协。其实她是觉得自己要是让凌九辞上药,势必会暴肌肤在她面前,一直以来,傅黎玥除了曾经的贴丫鬟,就连她爹娘都不曾看过她的全貌,想到一会儿上药势必要将上衣掀开,傅黎玥自然是不好意思的。

傅黎玥也不知自己为何有这想法,就只好兀自忍着,凌九辞起初只是怕傅黎玥动让腰的伤更麻烦,却不曾想自己的戾气也扰到了对方。到傅黎玥疼得厉害,全都在发抖却不肯发声音。凌九辞心里顿时了,她轻轻着傅黎玥开许多的腰伤,手在傅黎玥两颗小巧的腰窝间过。

其实不是什么大伤,你不用那么担心的。

娘,你好些了吗?凌九辞看到傅黎玥不再哭了,柔声问,听她这么说,凌九辞又想到自己刚才的模样,一时间又羞又恼,羞的是自己居然在儿媳怀中哭,恼的,自然就是害自己狼狈的那些人。

没什么,就是这里不小心扭到了,有些疼,没事的我一会儿涂些药酒就好了,你莫要担心。傅黎玥安抚着凌九辞,事实上就连她自己都不晓得腰的伤势如何,她今天没来得及看,加之如今余钱不多,凌九辞怀有,用钱的地方还很多,傅黎玥不想因为自己这小事就劳师动众请大夫,自然是能瞒就瞒。

都伤成这样,还不老实躺着。凌九辞心疼傅黎玥,气她瞒着自己,一时间不注意,竟然完全忘了两人的份。她沉着脸,里除了疼惜,满满的都是憎恶,她很清楚,傅黎玥这伤绝对不是扭到了,而是用力撞在了什么地方才会如此,想来定是被人欺负了。凌九辞里的戾气渐,她在社会摸爬打了那么多年,从来都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如今有人欺负了她的人,她肯定会找法还回去。

娘,我担心你,便来看看你可上好药了,这几日我都与你同睡,今日不在你房间里,还是有些害怕,失了眠。凌九辞轻声说着,大抵是傅黎玥也习惯了她每晚来找自己,便侧让她来。屋里的一瓶药酒还摆着,盒没有扣,显然还没用完。

凌九辞这般说,自然是激将法,她有些委屈,里带着真切的关心,她是真的不放心傅黎玥,这个人总是把所有事压在她自己上,凌九辞心里焦急又心疼,否则也不会在今晚过来。

傅黎玥绷的神经终于在今天崩断,是以才会在自己儿媳怀里哭泣的事。听着她小声的噎,到她单薄的不停在自己怀里轻颤。凌九辞心中疼疼惜,恨不得帮傅黎玥分担这些事。她其实都懂得,并不幸福的童年让她多了太多的阅历,她一就能看傅黎玥今日的崩溃绝对不只是洗破了衣服那么简单,可此时她不能多问,因着问了就是在傅黎玥上撒盐。

本来已经准备好吃疼的傅黎玥都抱好了枕,可等了许久,她都不见凌九辞动手。反倒是一滴滴微掉在自己腰间,傅黎玥好奇得扭,便见哭的人成了凌九辞,顿时慌起来。

娘,你怎么了?可是扭伤了?凌九辞不认为傅黎玥会扭到腰,毕竟傅黎玥还年轻的很,哪里会那般脆弱,凌九辞自始至终都留意着傅黎玥的反应,察觉到她在自己问话时,里闪过的一丝躲避。

其实她刚刚是想自己上药,奈何那地方太疼了,傅黎玥自小不曾受伤,也吃不得疼,只自己了一会儿,便疼得满是汗,刚巧就碰到了凌九辞过来。傅黎玥想,九辞的力气比自己大,应该是可以更用力的,自己使不得力,怕痛。

好,我帮娘上药。听到傅黎玥松,凌九辞笑起来,让对方躺上床,随后拿着药酒站在她床边。傅黎玥还是第一次经历这事,但仔细想想,其实两个人都是女,倒也没什么关系。她看了一旁的凌九辞,便主动将衣衫的摆撩起,那一直在疼的地方。

九辞?怎么了?是不是药酒太难闻呛到了你?不若还是我自己来吧,你莫要逞。傅黎玥还以为是药酒呛人,凌九辞闻了难受,可是她才要起,就被对方了回去。

娘,刚刚是我失礼了,我只是太担心了,这伤要开了才好,你忍着些。凌九辞柔声说,傅黎玥听后,只是明显没之前那么绷了。凌九辞为她了近半个时辰,终于将那些淤血全数开。她起,看着傅黎玥再次被汗

看着在自己怀里轻颤的人,她很清楚,傅黎玥绝对不是无缘无故会这般难过,定是有人在商铺为难她。只不过,对方不愿说,怕自己担心。得这个结论,凌九辞更加心疼,她抱了傅黎玥,轻拍着她的肩膀。

她轻轻拍着傅黎玥的后背,将她搂,大抵是凌九辞的拥抱很温,使得傅黎玥渐渐哭够了哭累了,也就缓和了。她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居然在儿媳的怀中如稚一般哭泣,还被小辈抱在怀中哄,傅黎玥立刻红了脸,羞得外都躁得慌。

她趴伏在那里,额前的发濡垂在她脸颊一侧,白皙的脸上凝了层薄汗,得不像样,就好似被欺负过一般。这样的傅黎玥看上去柔至极,敞开的衣领里红的肚兜和她白皙的一字锁骨,这副模样,很难不让人心动。她大抵是疼得没了力气,这会儿正虚虚得半阖看自己,却还不忘对自己温柔笑着。

九辞,怎么了?傅黎玥上带着一淡淡的药味,味就和凌九辞现代经常闻到的一些药酒类,却没有那么刺鼻,反而带着淡淡的草药香。她看着傅黎玥微微濡的额前碎发,还有她没来及穿好的里衣,便知这人在躲着自己偷偷上药。

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傅黎玥小心翼翼得退开,从凌九辞的怀抱中挣扎来。她将泪,又理了理自己凌的衣衫,垂着将凌的发丝整理好。因着才哭过,她睛有些了,泛着浅薄的绯红,小巧的鼻尖也是红红一片,像是涂了过多的胭脂一般。

九辞,辛苦你了,快些洗洗手,上来休息吧。傅黎玥柔声说,随后便闭上了睛,贴靠在她的枕上,那柔的脸,凌九辞很想探手抚摸,可惜现在不合时宜。凌九辞洗好手回来,傅黎玥却还没睡着,大概是在等自己。一天的奔波劳累,加之刚才的忍痛,她显然已经困倦极了,到凌九辞躺在自己边,她毫无防备的勾着嘴角。

可是,如今只有娘和我相依为命,若你有什么事,我却不知,儿媳该如何心安理得的睡去,娘,我也想照顾你,想为你分担一些事,还是说,在你心里,我只是个无用的人?

傅黎玥也不知凌九辞是怎么了,上的气场和觉像是完全换了个人。到她沉着脸,用力着自己腰的伤,傅黎玥疼得皱,用力抱住怀里的枕,疼的眶都红了,却还是忍着不肯发声音。现在的九辞好生严肃,她不敢吭声。

她着的月白里衣在上留了几滴泪,加之她此刻脸上哭后留的红,让她看上去柔又,让凌九辞很想再抱抱她,哄哄她,或是咬她一。意识到自己这么快就想这七八糟的事,凌九辞不好意思得挪开,而这会儿,傅黎玥也起了,将之前的狼狈掩饰了去,换上平日里那副优雅端庄的模样,然而给凌九辞的觉就是怪可的。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