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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跟他对着？”夏晚木停在距离琴凳不远，两手地背在后，极力抑制着上前拥住那个背影的冲动，“不怎么看，撤资是最好的选择吧？”

“郁清歌，你觉得你很有本事是不是？别把一切都揽自己上，也别觉得你可以控我的一切。就像你说的那样，我不是一件品，不是你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你当是在养吗？丢了也能再捡回来？等到发现没办法再挽留了，又急着要把我送到别人手里？”

“看，握住了。”她蹭了蹭那光洁优雅的颈项，在上轻轻落一个吻，低低地述说着心声：“以前的事我不怪你，我们都有错。你对我不够信任，我对你缺乏了解，最后变成那样也是难免的。我不想你把所有错都归在自己上，我们是两个人，你懂吗？”

郁清歌低了，好半晌才缓缓地摇了摇。

“嗯。”

“为什么不说话？”

很一段时间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沉默凝结成一堵厚重的墙，从四面八方缓缓凑拢。她被这围墙压得不过气，终于忍不住往里走了两步，一气，只觉得再不开说什么就要爆炸了。

夏晚木静静地听了几秒，积蓄勇气似的，轻轻把门推开。这个房间里极少装饰，仅有一架黑的三角钢琴寂寞地摆在正中心，琴凳上坐着的人背影消瘦，腰肢不盈一握，肩背却得笔直，像寒冬中孤傲的松。

简洁的回答鼻音重，怀里的人不再瑟缩，终于平静了来，但却仍然有晶莹的泪从尖落。夏晚木静默一会儿，凑过去吻着泪痕，尖尝到的味苦涩，心底却涌一甜意。

那呼声开始打颤，夹杂着已经压抑不住的息，沉闷的人连哭泣都是无声的，却让听者更加心如刀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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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对着她的人没有说话，但那颤抖的双肩说明了一切。

从门后传来，曲调熟悉。

小兔脸红得厉害。

外人嘴里不近人的“岭之”现在变成了一只哭的小兔，郁清歌别过，似是颇不想让她看见脆弱的一面，但两只落在琴盖上以作支撑的手却很诚实地举了起来。她勾起嘴角，无声微笑了起来，毫不掩饰几乎要涌膛的意，很珍惜地握住了那双冰冷又僵的手，十指收拢，地扣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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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里永远都得笔直的背此时终于佝偻了一些，琴凳上的人弯着，将脸埋了掌心。

“我不再喜你了也没关系，是不是？只要把当年的一切都还给我，你就心满意足了？”

第1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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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手伸来。”

那个颤抖的抖得更厉害了，单薄瘦削的背蹭在她怀里，更激起她的一腔呵护之，无发，只得用力地拥住那段纤细的腰肢。

听到门的动静，那双动作优雅的手停了来，船歌中断在最悠扬，郁清歌抬起了，透过镜墙与她默默对视。

啜泣声已经压不住，夏晚木垂着，看着凳上的人一蜷缩起来，更显伶仃。一颗心起起伏伏，被绪冲得一片凌，最终还是了来，她叹了气，靠过去把人搂了怀里。

耳朵捕捉到的另一呼声变得不太平静，夏晚木抿了抿，咙涩，费力地发问：“你觉得你亏欠了我，所以现在要来还债了？”

安静的房车里，手机放来的声音很大。

她的嗓音有些沙哑，自己却完全没注意到，只专注地盯着镜里的人，桃里蕴着一光。

“我不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你给我记清楚了，郁清歌。”她低，耐心又温柔地将怀里人的手从脸上拉开，贴在那冰凉且的侧颊上轻轻蹭了一会，语调里满怀意，“我是自由的。你记住，是这个自由的我自己决定要回来找你。”

第134章 未来

“以后我会加倍对你好。”她柔声说，语气肃穆仿佛起誓一般，“这次，换我来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