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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松虞微笑着，伸拇指，柔的指腹挲他的，替他去残留的梅釉；又转过去，看了看镜里的自己。

只好妥协一般地弯脖，去用牙齿轻轻磨她的耳垂。越克制，越不满足。

但池晏仍然将手臂撑在镜上，垂着眸去看她。

“谢谢。”松虞佯装镇定地说，“你可以把烟给我了——不过你不是答应我要戒烟了吗。”

“有一件事，我现在要告诉你。”

“你今天很。”他轻轻。

久别重逢，总是格外地勾动人心。

镜面上很快起了一层朦朦胧胧的雾。真与假，虚与实，都伴随着薄荷叶的清甜，化在之间。河谷的夜晚总是大雾弥漫，隔着簌簌树影，漂浮的萤火虫也在黑暗中闪着妖冶的光。雪白的小从裙摆的开叉里跌落来，又勾住他的腰，绿绸的褶皱，有华光缎面般的丽。

他的声音辗转在她耳畔，低得几乎不能听见。然而松虞知他还在注视着自己，太专注，也太的目光。让她的心也变得不太规律。

“那你还……”

松虞哈哈大笑起来。脖轻轻后仰，锁骨和畅的肩颈线条。

“嗯。”他说，“我已经知了。”

“我的妆全了，怎么办？”

“号都不对。”

清冽的味在腔里炸开。这让松虞的睛微微睁大，短暂地清醒，又陷更的沉溺。

“那你教我。”他好脾气地说。

他轻笑一声：“我是戒了。”

池晏从旁边的化妆台上随手拿起了一支红：“我来帮你涂。”

幽而烈的彩，更衬得她后背的肤，莹莹发亮，细腻丰盈。两骨而纤细的肩带，沿着她凹陷的脊沟，后腰。像是夜的带雨林，萤火虫沿着幽的河谷，一闪一闪地飞行。

但是气氛到了这里，说真相，似乎完全是到渠成——所以他会是什么反应？狂喜？还是愤怒？她到底忍不住又迟疑了一秒钟，端详着他的神。

而松虞已经彻底失语。

像缭绕的雨雾。比任何一级香都更人迷恋。

但不能再去破坏陈小的妆容。

过了一会儿，松虞才用手指托起了他的脸。额相抵，她看着池晏的睛，突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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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他不禁微笑，“破戒的人是你，说好要一起戒烟的。”

原来这就是他的烟。

“你还是算了吧。”她毫不客气地说。

但池晏的里却渐渐浮上一丝笑意。

尖相抵，池晏将一颗小小的薄荷糖，渡她的里。

池晏没再说话。他目光晦暗，视线在她洁白的颈项里逡巡，又很想吻她。

臂一捞，池晏突然将她直接抱到了桌上。

他的语气很柔：“你要告诉我的事，我已经知了。亲的。”

这完全是一时冲动。

她太错愕。

他的手还扣着她的后颈——的掌心，和这个凶猛地撬开她的吻。像雨林里蓬的红丹，隔着重重叠叠的、金灿灿的刺，一咬去，就能尝到最柔、最甜的果。

冷冰冰的镜面，抵着松虞光洁的后背。寒意骨髓，她话没说完，惊讶地低呼了一声，但声音立刻就被他吞了去。

睛不自觉地眨了又眨，睫颤动，睑上的金粉像是日落星辰。又一次蝴蝶的海啸。池晏需要竭力克制自己，才不去吻这双丽的睛。

“——现在被我抓到了。”

松虞一怔：“你说什么？”

后面的话，他甚至都听不清了。池晏想，他本无法移开视线。这真是一条最适合她的裙。

良久之后，他们才分开彼此。

温的气息在她耳后。

微微战栗的时候，仿佛一万只蝴蝶在他的掌心飞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