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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妮儿在小柔说话的间隙，将剩余五个姑娘逐一打量一番，终是忍不住开，她压着咙，问：“刚才轰去那么些姑娘，都是年纪有些大的，怎么这几个男人光这么毒辣，挑得全是些…嗯…。”

又听她说：“芊芊向跟着青梅竹的男朋友一块儿来这里打工，说好今年完就回老家结婚生孩，不再来了。”

脑满搂着大A，步履蹒跚，由陈建民和王浩男陪着，一同离开，一直到他们消失在视野里，杨妮儿才垮肩膀，包厢里只剩一个人，一整晚没说话，听刚才郭董的意思，应该是那个叫陈建民的二弟。

金招娣在西宁一家拉面馆找了份活儿，端盘，一天端十二个小时，一个月五百块，廉价劳动力，金招娣却甘之如饴，她讲给杨妮儿听，家里父母田和养，起早贪黑，一年来，也就两千块收，杨妮儿想象不来，那地方那生活，她靠着人与人之间的比较，甚至还生一自己还算过得不错的阿Q想法。

宿舍已经熄灯，走廊黑漆漆的瘆人，一个宿舍的其她女孩儿宁可憋一晚上也不敢走这条到黑暗里的过，可杨妮儿不怕，她觉得自己命赖，再赖也就这样了，真遇上了鬼，只怕鬼都要着鼻绕开她。

金招娣老家在西北边，坐火车要三天三夜才到，家里还有两个妹妹一个弟弟，用金招娣的话来说，就像天江南屋檐的小燕，张着嘴嗷嗷待哺，等着喂。

杨妮儿摸着黑到宿舍里，技校暑假放得早，宿舍七个姑娘，走掉六个，还剩一个金招娣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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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从影里站起，完全漠视她们，杨妮儿一个错神，看见他的双，她打了个冷战，那双睛，毫无温度，像是她小时候在孤儿院里见过的那些被亲生父母待后送来的孩，除了死无波，她想不词语来形容。

脑满最后还是挑中了大A，他冲着陈建民挥手，“我就要这个了，你和你二弟慢慢挑，我先走一步。”

淋浴只能放冷，冬天要洗澡，得自己提去兑着洗，好在已经到了六月底，杨妮儿在孤儿院洗惯了冷澡，不太讲究。

一个宿舍住八个女孩，十一熄灯，杨妮儿十四十五溜宿舍楼，端了脸盆去盥洗间洗漱，盥洗间名字好听，实则简陋不堪，两条白生生的瓷砖台面，因为年久失修，大分着黑漆漆的泥，盥洗间里还有一间，四十来个平米，一边是四个蹲坑，一边是四个隔开的单间，给女生洗澡用。

杨妮儿真是有怕了，两条哆哆嗦嗦地发抖，脑满看了她一，她便如同掉地狱，好在那老男人很快把神转走，指着那个叫芊芊的女孩儿，“李雄文，你就这么息，你带着人先走。”

杨妮儿穿上衣服，她小时候曾在孤儿院见识过许许多多无法启齿的事，今儿个落到她上，她倒也没觉得多难接受，只是腰上始终麻腻腻的，好似糊了一层猪油般难受。

杨妮儿把脸盆在脸盆架上，金招娣还没睡，盘着坐在床上，杨妮儿的床和她两两相对，中间拉了一条绳，用来挂巾和各没晒的衣服。

杨妮儿想起芊芊被拖去时候绝望的神，不禁好奇起来，神儿不自觉溜到小柔上。

大小A是一对亲妹，一同在“金碧辉煌”陪酒拿酒钱提成，今天这一，说实话，每个人都是懵的。

那人在震耳聋的歌声里，在她们后继乏力的扭动中，好似躲瘟疫般，侧着避开她们，很快也消失在门外。

宿舍没有台，只在窗外面横了生满铁锈的晾衣架，寝室八个姑娘，生活仄可想而知，好在杨妮儿和金招娣并不以为意，她们都是苦里淌来的孩，床上的蚊帐放来，能有一方自己的小天地，已然心满意足。

杨妮儿睁睁看着芊芊跟着李雄文离开，包厢里还剩六个女孩儿，杨妮儿数了数，男人还有四个，今天能有两个姑娘逃生天，她手心里冒汗，生一穷途末路的苍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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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A担心，嘟囔，“不知这五个男人什么来，Amy平时贯会在我们面前耍横，遇上有来的，嘴脸比谁都难看。”

小柔扑哧笑声，几个人衣服穿得差不多，也不知外面什么况，“这些个有钱人，脂粉堆里扑腾了几十年，什么女人没见过？”

第2章尘埃中的朵（一）……

那芊芊抬看了，激杨妮儿一冷汗，那个神，杨妮儿觉得自己一辈都忘不了，绝望里了丝冷漠，好像说得不是她。

杨妮儿晚上回宿舍，整宿没睡着，她在胜利路上的技校里租了个床位，那女生在外和男朋友同居，觉得床铺空着也是空着，于是五十块租给了杨妮儿。

那个叫小柔的姑娘接嘴：“你两一闭就当被猪拱了，过两年挣够了钱回老家去找个老实男人嫁了就当没这事发生过，可怜芊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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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对着自己那只被摸过的腰生腻，去好一通搓洗，直到上肤发红，这才端了脸盆来。

音乐还在继续，脑满没一尽兴的意思，在杨妮儿腰上狠狠掐了把，杨妮儿忍着恶心，几乎没吐来，满嘴腥臊味儿，就好像被她最讨厌的动爬过手掌心，满手的黏。

………………

几分钟之后，脑满起过来，昏暗的灯光将这一切笼得愈发诡异，相猥琐的香港歌星在电视屏幕里声嘶力竭，各难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