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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又是一声叹息。

“快看，是星。”季以歌伸手指向远方。

双目对视，边律仿若舒了一气。声音在唯的夜空寂静而空辽：“一年的时间。”

边律的回答却是：“对不起。”

边律轻轻叹了一气，季以歌眨了眨睛，回手抱着对方，今天一天他所听到的叹息声，比认识对方这么久所加起来的全还要多。

边律几乎是脱而：“为什么？”

边律笑着撇了对方一：“一年不见你倒是幽默了许多。”

“我们回国吧。”

第零章 ：剩的日，一起走（二）

季以歌愣了一秒，瞬间明白了对方为何而歉，为了以前多次的误会和误解。

整整一天，边律从见到对方的那一刻起，他便想问这个问题。

他又何德何能。

“你怪我吗？”

可从边律的中看过去，却生生觉得这里的一切，都是陌生的，而他就像一个外来客，连空气似乎都在排斥他。

“不要说对不起，”季以歌轻轻开：“如果你要说对不起，那我岂不是剩来的时间都得说对不起了。”

“一年，我给了自己一年的时间去度过这场难。”

季以歌从他的怀里挣脱来，双目相对，认真而带着轻微的笑意：“不怪你，不你了什么，我都不怪你。”

这个问题，边律怎么可能没有想过，他甚至已经好了重新再追一次的准备。将人再度楼在怀里，搁在他上：“就算再死缠烂打一次，我也要把你追回来才行。”

边律没有回答，只是的看着对方，似乎想要将对方的每一个表、脸每一个细节都纳中。

边律顺着他的手指看了过去，笑了笑：“那不是星，是飞鸟。”

了飞机，边律再次踏上这片土地，突生一恍如隔世的觉。一年的时间，云州市并没有太大的变化，还是记忆中的样。

可是该歉的不应该是他，那个时候反而是自己没有考虑好对方是何的心。或者说从未谈过恋所以连这最引人误会的行为，也从未考虑过。现在反而是对方歉，他们俩啊，兜兜转转这么一圈，还好，又回来了。

一天，

够了，得到了这个回答就够了。

就算对方停了来，季以歌没有话，静静的听他继续往说：“把师父的尸火化后我便直接国了，从英国、德国、波兰、芬兰，我以为我会就这么一直浪去，但最后看到瑞典大雪覆盖的景象，就这么停了来。这么冷的天，再多的冲动应该也能冷静来了。在这里，一呆就是半年。”

季以歌挽着对方的手，将轻轻靠在对方肩：“以前，我们刚在一起那会儿，你总是嫌我对你关心不够，当时的我还不懂。直到这次你离开，我才明白，当时的你只怕被我伤害得更多。最关键的是，”想到这儿忍不住笑了笑：“每次和左老师发生什么都会被你抓包，那被我气死了，但是还得当什么事都没发生的心，应该很难受吧。”

怪他的不告而别？怪他的近一年杳无音信？怪他的可能再也不会现？怪他的一心求死？

sp;一光划过，在空中牵起了一条弧线。

“跟禹然北霖呆久了，自然也能学到些。”

“好。”

帐篷外寒风轻轻拂，极光还在速的旋转跃着，又有一只飞鸟飞过。

漂亮的脸因为笑容而更加惊艳，一双波光转，其中充满了少见的狡黠，再度问：“如果一年后你回来找我，我不理你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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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开心到笑弯了，持续了十个月的痛苦突然烟消云散，边律的层层防护土崩瓦解，心最柔的地方被无限放大。

季以歌偏过，睁大了睛不可思议的看向他：“居然是飞鸟！好神奇啊！”

季以歌微微抬起，只一双睛看着对方，突然笑了：“如果，我再也不理你了呢？“

这么一算，时间可真快啊。

季以歌疑惑的眨了眨睛：“什么？”

有一瞬间的眩，季以歌连忙扶住他：“怎么了？”还开了个玩笑：“是不是国外的纯净氧气惯了，回国后反而不习惯了？”

边律将对方捂得严实的罩轻轻拉了来，倾吻了上去，浅浅的吻，没有缠，呼也没有变得厚重，就只是两相贴，却让彼此的心越发的温。

怪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