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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姜弘没有反驳他，顺承应：“这是自然。”

第106章 壶

没见姜弘认他，沈溪心也是一松，他有周渡，他什么不怕，当他也鼓起勇气：“姜老板这话说得，你设这个投壶台，不就是为了引人来玩嘛，若是不迎我们这些中过全壶的，直言就是，话讲得这么难听，旁人还以为我们了什么对不起姜记的事呢。”

姜弘被他得烦躁不已，声音也没有最开始的客气了：“要投壶也可以，不过上次我们也与你们讲清楚了，再来就不是投壶如此简单了，这次难度会加大，望二位好生考虑。”

受到这温度的沈溪慢慢平复自己极度不平衡的心，才能以看待陌生人的目光看待姜弘。

这时，周渡拉回吃憋的沈溪，朝姜弘：“可以，不过既然是投壶，再升难度也与投壶有关吧。”

姜弘当然也清楚这个理，瞳沉，毫不客气地：“那就给他们上与投壶毫无相的东西。”

这次姜弘再也坐不住了，气得扔了锅铲，撩开衣袍，怒气冲天地从姜记酒楼走来。

台的百姓们都是以来中全壶为目的才会日日来他们姜记投壶，若是沈溪开说些有的没的，打破了他们的幻想，日后谁还会来他们姜记。

是了，他姓沈，不姓姜。

周渡颔首：“那就行。”

酒楼伙计与酒楼掌柜见他答应得如此快，结合他两次的投壶成绩，不禁愁上心，小声与姜弘说：“东家，看样他们是有备而来，恐怕投壶已经难不倒他们了。”

沈溪在看见姜弘的那一刻，面当即一白，一些过往的恐惧无端地涌上前，他的手无意识地攥，指甲掐着手心钝疼都没有知觉。

沈溪说着就要大声向台熙熙攘攘的人群讲话。

沈溪听得一噎，就他们那了手脚的箭矢，若不是周渡常年玩箭，对箭的熟悉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还有谁能够中两次！

姜弘纵使再气，但生意这么些年，早已练就一副笑不笑的本领，来到周渡面前的时候，上气势还是有所收敛。

说着沈溪又清了清嗓，装腔作势地问：“是不是姜老板不好意思张不开嗓，没关系，我脸厚，我来帮姜老板说。”

姜弘定定地怒视了他一瞬，而后又悄无声息地收了回去，缓缓：“上次二位不是答应不再来……”

他嘴上说没有针对，其实就是针对他们，偏偏还让他找不到反驳的。

最后一句话，沈溪刻意抬了声音，惹得周围不少人朝他们看过来。

“好啊。”沈溪收起银票，随敷衍了他一句，兴兴地拉着周渡离开了姜记酒楼。

就在姜弘以为这件事彻底告终，静来心来专研菜式时，没过几日，周渡又带着沈溪现在姜记酒楼的酒楼的投壶台。

酒楼伙计见他们答应，也不疑有他，回去如实禀告了姜弘。

对着这个抬杠的红锦小郎君，姜弘是怎么看怎么都不顺，见他还要自作主张地行事，他立即抬手阻止：“不用了，姜某不是这个意思。”

他在打量周渡的同时，周渡也在打量他，中等材，型略显清瘦，五官端正，年过四旬，面上却不显老，看得来年轻的时候模样也不差。

损失了两千的姜弘纵使心中再有气，再听见他们不会再来的话语时，心中也是蓦然一松，这些钱就当他买国公府一个面了。

在钱没挣够前，沈溪也不是很想说清，姜弘一阻止，他立刻见好就收：“那姜老板究竟是何意思？”

周渡收回落他上的目光，扣边沈溪略显张的手，对着正在投壶的一群人：“没有为难，我与他们一样。”

他话还没答应，沈溪一副不知的样问：“答应了什么？你们姜记不是人人都可以来么，难不成就因为我夫君手好赢了钱，你们就不迎他了吧。”

好在他没有掐自己多久，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就行了他的指尖，那炙到发的手心温度，如同烈日一般帮他驱赶走那些过往的黑暗，带给他光明。

除了量差不多以外，他上没有一个与沈溪相似的。

沈溪颦眉，不满：“你们这是店大欺客，看到我们赢了钱，故意刁难。”

两人的手至始至终都扣在一起，姜弘被迫扫了一沈溪，初时觉得陌生，再看，那莫名的熟悉又涌了上来，奈何他实在是没见过沈溪，又有要事要理，他没有力放在这些无关要的人上，掠了几就收回了目光。

周渡和沈溪接了钱，一人拿着几张银票在验证真假，还真没有怎么听酒楼伙计再说些什么，只听他说完，满期待地看着他们。

他与他再无瓜葛，再见也是毫无系的陌生人。

酒楼掌柜疑惑：“可是东家方才不是答应他……”

他面上神不显，微微眯打量了一面前这个穿着一锦袍，气质斐然的男，而后抱拳问：“姜记与阁无冤无仇，阁为何数次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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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弘不疾不徐：“没有的，任何在本店中了两次全壶，都会自动上升难度，并没有刁难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