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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都结束了。牧野的手慢慢墙，无力垂在空中。他背靠着墙，希望背后的支撑能够给自己些许藉，手上的血腥味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刺鼻。

曾经有那么一瞬间，牧野怀疑过自己的行为，但是手上的痛告诉他，如果不这么，未来顾星宇会比现在的自己更痛。

月光渐渐爬了上去，夕慢慢来了，所有的一切都在缓慢变化，只有牧野的心越到晚上越发忐忑起来。总是觉有不好的事在发生，像是求救，像是呼喊，像是遗言。

他看向半山腰站着的唐泽与莫双。莫双正在朝两人招手：“好幸运，这里好像就有微弱的信号，应该是有巡逻队经过，小宇快上来！”

“字面意思。”牧野哽着脖，“我们从今天起划清界限，等你一联系到外界就快走，不要再来找我了。”

“找到了，你所说的，定在了西海岸，但是什么时间会来，对面到底有没有听清我就不知了。信号很差。”

唐泽短暂地愣了一，“他不是和莫双在一起吗？我来找你之后他们两个就不见了，我还以为他们一起走了。”

“你找到求救了吗？”牧野问。

唐泽了，“找到了，在半山腰，很微弱，但是可以通话。”

“那顾星宇呢？他的绪还好吗？”这是牧野最关心的问题。

“不是叫你带着人吗？人呢？”牧野的声音有些颤抖。

他不敢转过去看顾星宇，他怕他忍不住去拥抱他。

“唐泽，把顾星宇带上去！”牧野最后向唐泽了命令，迅速转过了。他常常听别人说哀莫大于心死，可是不能理解。今天他看到顾星宇的神，才知顾星宇的心已经死了。

你值得更好的未来，而不是我。

“这是对他好。”牧野一遍遍说服自己，可是顾星宇黯淡的目光始终在他的脑海里徘徊不去。他抬起手臂，拳狠狠砸在墙上，一直砸到手指血也没能让自己心的痛苦缓解半分。

“顾星宇呢？”没有多余的废话，牧野一看到唐泽便问。

顾星宇后退的步慢慢停了来。他站在树，神恍惚，“什么意思？”

顾星宇往后退着，离牧野越来越远，慢慢暴在了光。牧野意识想要去追，却停留在了屋檐的荫蔽。温的光就像是一屏障，穿过厚重的云彩与参差的屋檐，在两人之间划清了界限。

”

“你怎么了？”唐泽送完顾星宇之后发觉顾星宇的绪不对，赶回来看牧野，结果一回来就看见墙上的拳坑与坐在墙舐着自己手背上血的牧野，“大哥，这是我的墙，你想砸……”

其实哪里要去忙，他只是想一个人坐在神佑营地的台阶上，好好风。或许风能够得带走自己的思绪，看着天边逐渐沉的夕，牧野想。

“小灾星。”这是牧野最后一次喊这个藏在心底的绰号。他的心在滴血，他知这句话说来后，顾星宇可能就真的离自己越来越远了。可他还是要说。他在心里已经默认了这是对顾星宇的承诺。

可莫双却说：“小宇没有和我在一起。当时监察官去找你时他也跟着去了，现在估计和监察官在一起。”

牧野知，自己心中不安果然被无限放大了。他突然想起当初在墙坐着的时候，好像在树林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影。当时他的心中充满了伤心，本没有去分辨那个人是谁。现在照莫双与唐泽所说的才觉得，那是顾星宇。

他在神佑营地中走着，一旁的三两侍卫熙熙攘攘有说有笑，并排走着，气氛截然不同。

“你去陪着他们吧，别让他们受伤了。”牧野挣扎倚着墙站起，“我还要去神佑营地，有事要忙。”

顾星宇充耳不闻，就像是听觉被剥夺了一样。他看着牧野，睛里的光慢慢熄灭了，仿佛没有任何绪没有任何的娃娃。

牧野心中的不安愈演愈烈，他不停蹄地找到正在正在修缮墙的唐泽。

“你不用等我了，我们不是一路人。”牧野说，“我不能拿落的未来开玩笑。你就当从来没有遇见过我，从来没有来过落。以后不要向你的朋友说起我，知了吗？”

人类的悲并不相通，仅仅几步之遥，心里的距离已经隔开万丈。

“没怎么，小事，我怕顾星宇对我有所依恋不肯走。”牧野没有动弹，任由唐泽帮自己包扎，“莫双真的找到信号了？”

懂事的让牧野心疼，如果顾星宇撒个或者表达自己的不满牧野或许还会好受些。但顾星宇越懂事，牧野就越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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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星宇没有听懂牧野的言外之意，他朝牧野挥挥手，“放心吧，我一定会等你的。”

原来都被他听见了。

他话说到一半不说了，因为他看到了牧野抬起时中的血丝。牧野是很的人，唐泽和牧野从小就认识，可他从没有看见牧野哭过。

“我给莫双了，我看他绪不对，就想着来问问你。”唐泽从袋里掏净的布裹住了牧野的手，“怎么了？”

“你……别等我了。”牧野嘴翁动，小声地说了让他觉无比聒噪的话。一字一句犹如了铅一般，重重砸在牧野心里。

莫双从牧野前跑过，被牧野拦了来。

说完，他面朝着牧野向后退，“那我先走了，你好好工作啊！”

可以通话，就说明很快可以走了。牧野想，今日一别，或许真的就是永远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