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2/2)

又等了半晌,才等得张斜不愿地推门而。他关上房门,磨磨蹭蹭地走到窗前,和梁衍文对面坐,他刚才被人急拉去打扮了一翻,换了一素雅衣裙,裙摆和袖也都整理服帖稳妥,发髻来不及好好梳了,脆拆散来,一青丝如瀑,松松地系在后背。

梁衍文咬咬牙微笑:“是我不对。”

爷闻不惯后厨的油烟,抬抬示意人跟他去,也不等人来,直接信步上了楼,了自己的包间。早有人备好酒心放在轩窗旁的矮几上,地上铺着绵密厚的地毯,屋里熏着上好的香,淡而悠远,沁人心脾。梁衍文推开半掩着的床,窗外是夜的江,几株腊梅结了满树苞,枝的几朵已经开了,偶有暗香隐约袭来。

缩脖,怯怯:“我、我忘了……那哥,后来呢?”

神智全失的张斜手伸到后去摸那觉它又起来了一,扒开梁衍文的衣襟摆后,那翘起的东西的廓就清晰地呈现在他的前。

张斜细细地哼声,嘴里还在咕咕哝哝,已经一句都听不懂了,腰带被人悄悄解开,衣衫凌散开,作的手从衣襟的隙伸去,贴着腻的肤往上,钻绣着的肚兜里。抱他的人还不时地向上的东西隔着层层衣,轻轻蹭着他十足的

梁衍文虽直觉今日的斜与往日大不相同,但在这样的气氛里,他也懒得去计较这些异样,那从见到他起就一直红着的耳,扰得他心底也微微一动。这冬的空气中似乎都染上了几分燥暧昧的味,他亲自给两人都斟满酒,正要讲话,就女咳嗽了一声,开了

“如此,儿你陪我喝两杯就是了。”

众人直接噤声,缠着张斜讲故事的小丫鬟兔似的一蹦凳,溜到了角落去。

醉鬼张斜挂着一脸泪停止了噎,角绯红,认真思考了一,扯开自己的肚兜:“我拿它跟你换好不好?”

今日来看,张斜还是觉得梁衍文相很像唐许,不过却是大成熟后的,五官更加立致,材也比那竹竿学霸好到不知哪里去了。

满脸写着“我在撒谎”的人闻言疯狂

才喝过三杯酒,张斜乎乎快要飘起来,没想到换酒量也有变化,几杯肚就神朦胧,一开始害怕掉的战战兢兢被他抛之脑后了,再饮几杯彻底醉后,更是打破尴尬,兀自成了个话痨,啰里啰嗦地问东问西,且问题一个个都很莫名其妙,梁衍文将它归结于“喝醉了,神志不清醒”,看稀奇似的,逗前这个近日来突然抛开了哀怨忧愁和畏惧怯懦,变得大胆直率的女

张斜也不抬胡诌:“琴借给隔小丽用去了,琵琶断两弦送修了。”

赵二一气提不上来:“姑娘别闹了,梁世已经在发火了!”

若是要离开这翠香阁,求助于前这愿意为他一掷千金的男人应该是最快捷的一条路,所以目前,他得保持住这个男人对自己的兴趣。

梁衍文被这声大兄弟喊得气,将酒壶拍到了桌上,砰的一声。

“咳咳、那个啥……大兄弟……”

张斜低着耳朵通红,声音也没了方才的底气:“就是不迎啊。”

梁衍文眉,懒得究楼里为什么没有多余的乐:“如此,儿今儿个是不能弹奏了?”

“不许动!什么东西,硌到我了!”

“你的琵琶和琴呢?今天怎的不带来?”

刺儿张哥一秒钟苏醒过来,一晚上了终于敢直视梁衍文:“你什么啊?!”

梁衍文把那东西在他手里来回蹭,嘴里:“好,我把它给你,那你拿什么赔我?”

对面的男人轻笑一声,鬓角的发丝被夜风得微动着,眉如星,脸颊棱角分明,是张斜想要成为的俊朗样

梁衍文从他门起视线就一直落在他上,轻浮而直白,在这样的视线张斜坐立不安地动了动,害羞似的飘,就是不去看对面的人。

这两人都不怎么讲话,枯坐对饮,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毕竟梁衍文除了他这这张脸,对他本人其实并无甚兴趣,说到底他们不过是嫖客和女的关系。

张斜都要炸开了,掩饰一般一抬手喝完了杯中酒,支支吾吾半天,:“啊,哪里有变化啊,不还是一个鼻两张嘴,哦不是,是一个鼻两只睛。”

“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变了个人似的?”梁衍文显得兴致不错,对他举了举酒杯,自顾自一饮而尽。

张斜呆呆地看了两秒那东西,手还在上面来回摸摸,瘪瘪嘴,委屈地哽咽:“这……这是我的。”他好像突然被悲伤淹没,哇地哭来,一边哭一边去扒梁衍文的,“哇呜呜呜这是我的,你嘛给我拿走?”

梁衍文一边被摸得到不行,一边哭笑不得地任由张斜把他的去,还好心地主动解开自己的腰带,免得他拉不开。

在连续问过类似“你怎么又到我梦里来了”“哥们儿你吃的啥补品这么了”“四仔你又两只来啦?”的醉鬼问题之后,张斜已经跌了某个心怀不轨的人的怀里,脸嗑在膛上,拥着他的人留着七分清醒,也跟着张斜瞎胡闹:“这是我的梦”“是你太矮了”“我没睛,所以才看了你”。

张斜不耐烦:“他发火就让他走啊!”

梁衍文在房里等得不耐烦,问了几个人,都说斜姑娘在后厨,于是自己楼绕到了后院来,还没门就听见张斜这一声喊,但他今天心好,并不往心里去,反而起了逗她的心思,他站在门边,扬声问:“哦?原来儿这么不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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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地的熏香,多多少少带了一助兴的功效,密的拥抱开始变了味,梁衍文俯在张斜上,侧着发间嗅着,香粉不是他喜的味,此刻却有罢不能,双手在那香着,被的人随着他的轻重缓急颤动着。

紫红硕的玩意儿立在张斜前,他哭的噎噎,手抚着那东西不肯放开:“你、你把它还给我!”

张斜刚凶狠两秒,对上这个前几日和自己了一夜床单的男人的视线,又怂了来:“没,没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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