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知否(1/3)

自庄湘宜出宫已经过了五日。齐承礼的案子盖棺定论,大理寺好不容易清闲一些,陆浩原以为能和贺渊多相处些时间。但是齐承礼天天晚上带着赵朗竹他们来燕王府喝酒,陆浩都没找到和贺渊独处的机会。

齐承礼表示感谢的方式太扭曲,就是天天请他们喝酒还有疯狂给他们府上送东西。

按孙景泰的话说:“你别送了,我又不缺这点东西。”

按洪华歌的说法是:“你把给盛安四少还有百年的那几份都给我得了。”

更离谱的是,今日齐承礼非要请他们去青楼,好像前几天奄奄一息的不是他一样。

贺渊不太乐意,他觉得庄湘宜伤成那样,还让齐承礼去青楼怪对不起她的。

孙景泰耸耸肩:“承礼怎么可能为王妃守身啊,再说王妃也不喜欢承礼啊。”

贺渊权看在齐承礼快离开盛安的份上,才勉强点点头。今天新任太子身体欠佳,柴树他们都被叫到宫里待命了,盛安三少自然也没反对,步韦没太明白,茫然应下。

肃王兴奋道:“我们去牡丹坊!”

陆浩皱皱眉:“牡丹坊?”那里可和泽芝楼醉花楼之类的地方不同,牡丹坊可以说是露骨的酒池rou林,花销也更大,乃好色之徒的销金窟。

他看了贺渊一眼。贺渊和盛安三少混在一起,近墨者黑,也没少往烟花之地跑,不过贺渊去了也就是和他在楼下喝酒。

陆浩犹豫了一下,见赵朗竹都心大地准备去见识见识,便没拒绝。

城南,牡丹坊。

盛安四少和齐承礼先一步走进去。剩下的人好奇地打量高得离谱的大门,这么奢华的地方他们之前竟听都没有听过?

贺渊跟着陆浩迈进去,还没看清什么,有人抬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陆浩的声音传来:“你别看。”

台上的姑娘们穿得太少了……好吧,什么也没穿。

耳边是男男女女难耐不住的呻yin,空气里隐隐穿来奇异的味道,贺渊略略诧异,看来这地方比想象中还要离谱。

他握住陆浩覆在他脸上的手:“这么举着不累吗?我可以自己闭上。”

陆浩道:“不行,防止你偷看。”

“我才不会偷看。”

赵朗竹伸头看了一圈,挡住步韦,不让他进来:“韦兄,这地方不适合你。”

赵朗竹比步韦高一头,步韦看不见前面:“啊?为啥啊。”

赵朗竹结结巴巴道:“好大好白的咳咳咳脸。”

孙景泰感叹一句:“这地方愈发开放了。”

他们一行人大部分都是公子哥,穿得光鲜亮丽,一群千娇百媚的姑娘很快就被吸引过来。

陆浩和贺渊的奇怪动作吸引了一个鹅蛋脸姑娘的注意:“公子在做什么?”

陆浩努力不去看她穿了还不如不穿的衣服,飞快道:“我喜欢男人,他也是。”

姑娘了然地点头,陆浩这个护食的态度太明显,她也没有纠缠。

不过这公子哥看着正经,却带着男人来这种地方,够浪。

又有小婊砸和老娘抢男人!

另一个呼之欲出的小姐姐对齐承礼说了句经典台词:“公子,来玩嘛。”

齐承礼差点就跟着她走了。

但石和禹和孙景泰把他架出去了,赵朗竹便也把公羊旗拖出了门。

几人站着门外的寒风里,齐承礼打了几个喷嚏,不满道:“你们不玩我玩啊。”

孙景泰吐槽:“兄弟,你大病初愈这么搞真的会牡丹花下死的。”

“你不懂,这是我们齐家的天赋技能。你看我皇兄老大不小了还三宫六院的,不信你问洊至。”

贺渊:?

公羊旗奇怪道:“那我呢?承礼不能去和我有什么关系?”

石和禹嘿嘿一笑:“我们都不打算去,你不陪着我们?”

公羊旗:……

贺渊拍拍公羊旗的肩:“别玩得这么乱,会得奇怪的病的。”

公羊旗:……

后来几人在燕王府进行了非常有益身心的牌九游戏。

贺渊连规则都不太懂,陆浩就坐在他旁边教他,齐承礼直嚷嚷他们不要互相看牌。

更离谱的是,水平最高的竟然是第一次玩的步韦。

盛安三少和齐承礼心若死灰。

搬山给少爷们端茶倒水,忙得脚不沾地,心里却很愁苦:这些公子哥一天天的不是嫖就是赌,再不然就是通宵喝酒,少爷跟这群人混在一起到底行不行啊。

次日石擎峰又突发奇想,拉着陆浩反复询问肃王被刺案的细节,横竖皇上都已经定案了,陆浩便打着哈欠敷衍他。

昨晚玩得太晚了,他是真的困。

石擎峰不信他随口编得谎话,为了套陆浩的话甚至拉着他共进晚膳。陆浩只好差阿山告诉贺渊他今天可能要直接回陆府。

等用完膳,天色已晚。陆浩坐上贺渊给他准备的马车,车夫问他去哪的时候,陆浩脱口而出燕王府,他说完自己一愣,终是没有改口,选择食言去见贺渊。

进了府门,陆浩随口问王烛:“肃王今日又带谁来了?”

“回陆少爷,王爷今日没来呢。”王烛小声补充,“大约是玩腻了。”

陆浩的步伐微微一顿,这次的风波是彻底结束了,而且好不容易齐承礼不来碍事,要不要解决一下洊至的问题?

陆浩忍不住摩挲起鹤扳指,他总得迈出这一步的,不是吗?

他没道理紧张,又不是没……

王烛见他直奔景泽园,忙道:“少爷还以为陆少爷今日不来了,刚去濯泉园了。”

濯泉园?

也好。

贺渊半眯着眼泡在水里,阿浩不在,他总感觉干什么都无趣。他索性回忆起今日开得药方,三两吴茱萸还是太少了吧,明日他去那村民家再看看吧。

他正想得入神,听见身后窸窸窣窣地声响,贺渊以为是侍从不放心他,懒洋洋道:“不用你们,我自己来。”

那动静还没有停下,贺渊回头望了一眼,正看见陆浩卸了发冠,长发散落下来。

陆浩见贺渊看来,也没什么反应,继续脱。

贺渊懵圈了一下:“阿浩?你做什么?”

陆浩走近贺渊,很自然地问:“一起洗?”

他的上衣已经解开了,露出大片肌肤,贺渊的目光忍不住落在若隐若现的ru首上。

两人离得近了,没了雾气阻挡,陆浩的眼睛似乎比顶上的夜明珠还要明亮几分。

贺渊僵硬地收回目光,脑子停止运转:“一起洗、还、还是算了……”

陆浩闻言没有入水,只是半跪下来,从背后抱住他:“不行吗?”

贺渊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语气中的揶揄,无奈道:“别逗我。”

上次的暧昧尴尬两人虽都没再提起,但两人心里都清楚,对方肯定会在意这件事的。

陆浩的胸口贴在贺渊赤裸的后背上,他刚从外面进来,浑身还是冰凉的,贺渊的身体却温度很高。

寒冷和炙热在互相贪恋。

贺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说什么,最后只是轻叹一声,侧头吻他,陆浩很配合地低下头。

一吻完毕,贺渊抬起头,平淡道:“阿浩,你知道我想做什么的。”

两人对视了许久,陆浩败下阵来,他叹气道:“那你知道我想做什么吗?”

贺渊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他半分,答非所问:“在我的理解中,你是在纵容我。”

陆浩把贺渊抱得更紧,他深深吸了口气,贺渊身上的草药香气令人上瘾。

洊至果真不明白。

陆浩早已料想过这种情况,他知道自己需要直白一点。

他抵着贺渊的背,胯部轻轻摩擦。贺渊浑身一僵,陆浩的舌尖滑过贺渊的耳垂,既像无意识的亲昵又像游刃有余的蛊惑:“洊至?”

小陆浩隔着亵裤紧紧抵着贺渊的背。

贺渊沉默着,没有拒绝。

他们都明白,贺渊无法拒绝陆浩。

于是陆浩脱下亵裤,赤裸着下身踏入水中。

青年没有扎起头发,就这么任由黑发散开。在汤泉里本应脱光的,他偏生还留了一件白色上衣,半透着贴在身上,勾勒出ru首的形状,甚至模模糊糊能看见ru晕。小陆浩已经Jing神起来,毫无遮掩地展示在贺渊眼前。

贺渊的思绪忍不住飘起,回想起曾经青年的ru尖被他爱抚地嫣红挺立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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