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夜 狠caozhongbi暴jian子gong/guitou连着子gong拖拽/边被子gongneishe边答好友话(1/2)

第二天迪兰仍旧是在霍华德的床上醒来,累了一晚的腰就跟快断了似的,稍微一动就浑身酸软。他正想翻身下床,屁股却蹭到了一个硬挺火热的东西。

是霍华德的rou棒,明明干了他一整晚,但一到早晨还是Jing神很好地高高勃起了。

迪兰想装作没看见,赶紧穿好衣服溜走,但他刚有动作,身后就伸出一只胳膊牢牢箍住了他的腰,那根他避之不及的巨物紧跟着压了上来,在他柔软的股沟内轻轻磨蹭。

霍华德下巴搭在他肩膀,低沉的声音从耳根后传来:“小sao货要跑去哪里?”

迪兰脸颊轰得涨红,着急地挣扎起来,“别、别那么叫我……”

“那我应该叫你什么?”霍华德不紧不慢地在他屁股间来回碾压,留下一道道shi漉漉的水痕,“那要叫你……被我Cao到高chao了无数次的迪兰殿下吗?”

“你!”迪兰和他说不通,现在只想赶紧摆脱他离开,“你放开我,我要回去了!”

“你的男人都硬成这样了你还想去哪儿?”霍华德边说边掰开他的屁股,大有要再Cao他一顿的架势。

一晚上没休息的小花此刻红肿不堪,两瓣Yin唇和xue眼的嫩rou被摩擦了一整晚,稍微一碰就又酸又疼,冷空气轻轻拂过那里都受不了,迪兰的眼泪不争气地啪嗒落了下来。

霍华德呼吸间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白净的耳朵尖被吹成了诱人的粉红色,“小sao货,你都不是处女了还以为能跟我谈条件?乖乖把我伺候好,不然我一个不开心你要的兵可就要打折扣了。”

迪兰气得直哭。霍华德总是说话不算话,但他又不得不一次次妥协迎合,今天必须要让霍华德出兵,不然就来不及了。

他放弃挣扎,把脸埋进了枕头里,声音嗡嗡地说:“那你想干就干吧……”

谁料霍华德突然拍了他的屁股一巴掌,啪的一声将那浑圆的tunrou扇得一阵乱颤。

“你这是什么态度!起来跪好,屁股撅起来!”

迪兰浑身一抖,哆哆嗦嗦地爬起来跪在床上,肿大数倍的花xue从他腿缝中挤了出来,霍华德甚至可以用两根手指夹住揉捏把玩。

粗糙的指尖按在那娇嫩的地方,霍华德沉下声问:“sao货,你挨Cao的这地方叫什么!”

迪兰茫然地垂着头,不太确定地答道:“女、女xue……?”

霍华德又狠狠扇了他屁股一巴掌,厉声教训道:“这是你的sao逼!没有处女膜的逼就是sao逼!出去卖都值不了几个钱!”

迪兰知道他说的不对,但在接连被扇屁股被像娼ji一样羞辱之后他内心竟产生了一丝动摇,觉得霍华德说的没错,他就是个yIn荡的sao货。

霍华德就是要击碎他的自尊,让他认清自己下贱的身份。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霍华德掰开他红肿的Yin唇,凶狠地催促道:“快说!这里是什么!”

迪兰痛哭出声,一半是疼的,一半是羞的,“嗯啊……是、是sao逼呜呜呜……是sao货的sao逼……”

霍华德见状得意地勾起唇角,“我肯Cao你是你的荣幸,以后只要我想要,你就要打开sao逼给我Cao,听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迪兰哽咽着说。他话音刚落,霍华德就迫不及待地提枪上阵,硬生生挤进了那干涩且肿胀的xue眼,肿成馒头一样的Yin埠被rou棒强行劈成了两半。

“呜……疼……”迪兰勉强用手肘支撑着身体,下身像要散架了一样,腿缝间肿起的小xue被迫含住了粗大的jing头,非同一般的紧致感瞬间刺激到了霍华德的性器。

他深吸了口气,一边缓缓往更深处挤一边咬紧牙关嘲弄:“干了一晚上还这么紧,你的sao逼真是天赋异禀,怎么Cao都Cao不松,sao货你说是不是?”

迪兰的“不”字还堵在嗓子眼里没来得及说出口,霍华德就警告般地对准他被扇得泛红的tun尖又来了一巴掌。

陡然夹紧的xuerou暴露了他在恐惧。他用颤抖的声音改口道:“是……sao、sao逼很紧,要、要大rou棒插进来……”

说完他就又哭了,不敢相信这么yIn贱的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那就如你所愿。”霍华德压下腰,二话不说将他的小xueCao了个通透,“别跟死了一样,摇屁股会吗,像母狗那样把你的sao屁股摇起来好好服侍我!”

霍华德埋在他体内一动不动,就等着他动。迪兰的xue里夹着根粗壮的硬物,还得费力地扭腰摇屁股,把那根硬物伺候得舒舒服服,看上去就像他主动往霍华德的rou棒上蹭似的。

“哈、啊……呜嗯——”

两人交合处咕啾咕啾的水声逐渐响起,迪兰仿佛也渐渐得了趣味,细小的呻yin声悄悄溢出嘴角,但他终归力气有限,吃不进霍华德的整根rou棒,且每每被蹭到宫口时他就呜呜叫着沉腰躲开了,所以霍华德在低头欣赏了一会儿他yIn荡的举止后又重新讨回了主动权,掐着他细瘦的腰线狠狠顶上了深处的宫颈口!

迪兰下意识地尖叫道:“呜啊、啊啊啊!太深了、sao逼受不了了——”

“嗯?sao逼哪里受不了了?”

霍华德感觉相较昨天初次承欢时的紧致,今天的子宫口明显要松动些许,可能是被Cao熟了,终于要让他进去了。

“子、子宫……”迪兰上半身脱力地瘫倒在床,腰窝深陷tun部高撅,只有交合的部位和霍华德黏在一起,他喘得上气不接下气,边哭边说,“sao逼的子宫要被顶坏了呜呜呜……”

“还早着呢。”霍华德撂下一句后毫不留情地将那粗长的性器尽数cao了进来,迪兰有一瞬间连声音都发不出了,只剩喉内“喝喝”作响。下体酸涩的xuerou无意识地咬紧了侵入的硬物,昨天被干到移位的子宫好像惧怕着男人卷土重来的东西,微微敞开了宫口,讨好般地吮吸着坚硬的gui头,像是在祈求男人温柔对待。

“sao货,喜欢被Cao子宫吗!我Cao得你爽吗!快说!”

原本干涩的xue道内现已分泌出不少yIn水,在激烈的抽插过程中被打成了细密的白色泡沫堆积在xue口。

“呜唔……哈啊……”迪兰羞得开不了口,霍华德又凶狠地对着花心快速碾磨了十几下,他终于崩溃大喊道,“太、太爽了,受不了了,不要再Caosao货的子宫了,要坏了啊啊啊——”

随着他啊啊的yIn叫,他那高chao了一晚的小Yinjing又哆嗦着射出了一小股白Jing,随后他浑身颤栗发抖,腰腹不住痉挛,像是在高chao的余韵中又被戳着子宫干到了高chao,快感接二连三一层一层仿佛要将他溺死在其中。

但地狱之门才刚刚打开了一条缝。

猝不及防地,霍华德把仍在疯狂高chao的rou体抱了起来,像小孩把尿似的抱着他的膝盖把他钉在了自己的阳物上,然后就着交合的姿势将人抱下了床,一路走一路挺腰,彻底把这口才开苞的嫩xue连带着他整个人都干软了。

“嗯啊……不要……太深了哈、啊……”

迪兰靠在他胸膛,上气不接下气,最后霍华德抱着他走到了门边,将他抵在了雕着Jing巧花纹的木门板上。

迪兰还不知道为什么霍华德要带着他来这里,直到他贴着门缝,听见门外传来了侍卫的交谈声。

他倏地瞪大眼,小声喘息道:“不、不行不能在这里……会被听到的唔啊啊啊!”

霍华德在他最紧张的时候趁机一举Cao进了shi润的宫口,那一圈被折磨了一晚的筋rou终于被霸道的gui头收服,乖顺地松了口,gui头紧接着强硬地钻过那圈rou箍,一口气穿过狭窄的宫颈,势不可挡地Cao入了子宫腔内!

本就比婴儿拳头大不了多少的器官此时被大大撑开,整个套在了火热的gui头上。腔壁异常柔滑紧致,腔内的yInrou像久旱逢甘雨般瞬间迎了上来,疯狂吮吸舔弄挤压着gui头上敏感的神经,下方的宫颈管则紧紧掐着更为敏感的冠状沟,甚至越收越紧,即便霍华德定力非同一般,也差点被这谄媚的子宫吸得把持不住缴械投降。

霍华德压低嗓子,在迪兰耳边叹道:“sao货的子宫可真会吸,吸得我真爽。”

迪兰瘫软地抵着门板,只剩一口气吊在嗓子眼。曾经高贵优雅的王子殿下如今头发散乱泪眼迷离红唇微张,一截粉嫩的小舌搭在外面,连口水都忘记了吞咽,透明的涎ye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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