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ru院(2/2)

「我」我被她氣得沒好氣，可細心一想，壞了人家規矩又真是不該。我一時徬徨無助，不知如何處理才好，如果林Sir在的話定能替我主意，有時候原來我也需要一個男人在旁照顧，想到林Sir的好和自己的不忠，又不禁黯然神傷。可隨即又想起母親的病況，心暗暗著急。

大夢一場，瑜消失也一個月多，想必也不會再見，過去的嘛，就由他過去，亡羊補牢也未為晚，且今恨錯尚能返，就不要再泥足陷，早早算罷。想著想著，心裡已決意放瑜，以後好好當一個稱職的女友，孝順的女兒。

也不知過了多久，才有醫生與我們說知母親的狀況，雖說無命之憂，可況也不算樂觀，林Sir建議把媽媽轉往私家醫院，有較好的設備和環境，我點點頭同意，心裡卻忖著是否有足夠金錢應付，為了媽媽，多少錢也是願意給的，就怕我沒有那麼多的錢。

「女啊，有些事阿媽也不知應唔應該說，阿媽平常不理你，隨你自己愛怎樣就怎樣，不過啊，怎都好，阿媽想提你一句，有些事發生了就發生了，以後不要再就算了，人地不問起就不要說來，有些事不是每個男人都可以接受的。」

「好啦，怕了你啦，小聲一點吧。」那女的嬌嗲的央求。

不消多久，已抵醫院。到了，心卻又是矛盾，一邊很想快快趕到媽媽旁瞧瞧她怎樣，另一邊又怕見到時已天人相隔，就此別過。就在醫院冷酷的白光燈，當真一步一驚心，快步也好，慢步也好，要面對的，終是要面對，問過媽媽病床的位置後，走著走著便到了。到病房後見媽媽無恙，大喜過望，即直奔過去，卻被護士攔住，說：「小，不好意思啊，現在不是探病時間。」

「傻女，我跟你不用謝謝。」

林Sir見我神憂慮，也就不多問，只是伸手摟住我，安：「好的，沒事的，天大的事也有我在，知嗎？」我點點頭，伏在他的懷裡，終於把一直忍著的淚盡數，哭不成人。林Sir見我悲慟，不敢言相勸，只默默伴著我，不時伸手撫著我的秀髮安。此刻我才發覺林Sir是如此，只是他從來不把表而已，他是疼我的，我一直知。

與媽媽聊不多久，我也不打擾她休息，只是默默坐在旁邊伴著她，待林Sir打點回來，好給些日常用品應付當所需。

「你都陪了我一個月，我已經好開心了。」

「我想我想知我媽媽病怎麼樣。」我對護士說。

媽媽惡疾延醫，她本就一向多病，這不知有沒有命之憂。若然可以換回母親的健康啊，我寧可拿與瑜的當作換，只要媽媽平安無事，我願意從此不再苦戀瑜，不違倫常，安份守己，這些都是報應，報在我上不就好了嗎？禍不及家人，如果蒼天有，老天爺啊，就求你發發慈悲，放媽媽一條活路，那怕只是一年，活多一年也就是一年啊。

病房內共四張病床，有不少親友探病，他們說話聲音響亮，我等得無聊，也就很自然聽到他們不少八卦，為了不至於太過顯，我把目光始終落在母親上，其實耳朵正自偷聽。聽他們話間都是無聊是非八卦，把家狀況說個不停，聽得我有點無聊，正要打嗑睡，就在此時，忽爾一把溫柔的女聲輕說：「不用啦，你好婆媽的，我會照顧自己，哪敢要你大少爺服侍我。」

那女聲雖然輕柔，但充滿少女意，顯然是與郎說話，雖然房間中聲音混雜，但細心還是聽到她們的對話。耳聽旁邊有一對小人談說愛，機會難逢，總比那些三姑六婆的言蜚語要有趣得多。又聽到那男的笑：「你平常服侍我，就當給我個機會好好照顧你。」這男的聲音很是熟稔，仿佛在那裡聽過，但我又不敢抬頭窺看，生怕被她們知我在偷聽，只好繼續耐心偷聽著。

「別死來死去，你不會有事的。」

到得私家病房，我們選了個四人病房，其中兩個是老婆婆，一個卻是十六來歲年紀的女孩。但見環境比剛才公家醫院好的多，又沒有探病限制，心裡已滿意。我向林Sir點了點頭示意激，他笑：「你去看看伯母吧，我去買點東西打點一。」

「沒了你我真不知可以怎辦。」

我回頭一看，只見那男的背面，正往門外走去。我心一急，要瞧個明白，頓時追了去。直走至升降機處，見那男的呆立等待，我認真察看，這男的不是瑜是誰人？

「人老了就是無用，只會給你麻煩，阿媽是寧可早點死，你年輕人有自己的世界，要阿媽也沒用，阿媽可以看著你大已經好興，是有一件事始終不放心，就是看不到你嫁個好人家，不過看到國棟對你這麼好，阿媽死也死得瞑目。」

「謝謝你。」我說。

「不要這麼麻，房裡還有別人的。」那女的笑。

「不許你亂說，你養大我這麼辛苦，我不會丟你的。」

林Sir仿佛看穿了我的心事，低聲在我耳邊說了一句：「錢方面我會幫你。」我正要開反對，那知他只拍拍我的膊頭，微微一笑，也不多話。我無以為報，只輕輕在他臉上吻了一。

媽媽顯然在說我與瑜的事，這可真的說到我的心裡去。聽後我不住點頭，兩行淚卻已沾滿了我的雙頰。媽媽這番似是遺言般的話，我不由得想起將來終有一天會與她分離，到時必定比今天傷心百倍，就只盼那天不要這麼早到來。

「說真話有甚麼要怕的。」那男的果真放聲的說。

「你求我？」男的笑問。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親我一再說。」

「你在這等我一，我去買點東西。」那男的說，仔細一聽，這聲音可跟瑜九成相像。

「有外人在的」女聲中是滿滿的羞意，只聽到她說後，又「啜」的一聲，真的吻了一。

如此等一個小時也未見醫生的影，想必是正忙得不可開。幸好剛才見到媽媽神安穩，我才不致大亂。等不多時，林Sir已抵醫院。

「你是我女朋友來的，陪你多久都不夠，你有事我怎可以不在你邊？」那男的說得倒與林Sir有幾分相似，好男人大都如是，想到這裡我不覺心裡一甜。

「伯母怎麼了？」林Sir焦急地問。

想到現在當我最需要一個人時只有林Sir陪伴在側，瑜卻不知在何地，我真有點後悔以往與瑜的妄為，原來真只有在患難裡才得見，怪就怪自己這數個月來的盲目。

想來想去，這一切也是罪孽，若然瑜從來沒有在我生命中現，一切都會不同，我跟林Sir會好好的相愛，母親不會病危，為了愛這東西，犧牲的好像太多了。現瑜失去蹤影，不知去向，豈不是正好嗎？郎意難堅，他既對我無，一走了之，我又何必苦戀錯愛。

「還不知不過我想我不知」

啊，對了，這男的聲音怎麼有點像瑜？

「是啦。」那女的聲音更低，但當中仍是意無限。

年輕人的愛真的難以理解，但卻又盡是柔意，待長大了，這種懷又再難復見，真叫我想起中學時的戀愛，又不自覺想起瑜。

我聽後心裡欣，摟了他一摟，就此別過，趕到病房中探問母親。想起即使那日林Sir真的召，也不算甚麼，他心裡愛我不就夠了麼？我自己也不是潔自愛，又那裡可以對他諸般挑剔呢？不過與瑜的事，還是瞞住他好了，我可不想因此而失去他。問過媽媽安好，我心頭釋去重負，雖說擔憂還是有的，但心裡已踏實多了。媽媽像覺得自己在為我添麻煩，突然說：「阿媽老啦，應該要好像楢山節孝，去找個山等死。」

fb：聖姑

「沒問題，你等等我叫醫生來。」

「你有甚麼事我都會陪住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