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是无qing也动人(2/5)

景晏半是安抚半是戏,单手托住她,掌心凉凉地覆上去,便觉端颤颤巍巍地涨起来。

他的手还凉着,这一得她浑激灵,倒像是遭了雷一般,连声音都变了调,又倒在他上,什么也顾不上,轻促地哦。

王爷......她声音里都带了些许哭腔,揪着他的袖发抖。前看不见,别锐了许多,她轻轻偏过,追逐景晏逡巡她面颊的指尖,只觉得被他碰过的地方,都的像要烧起来一般。

元元一肚的闷气,此刻一说不,知自己今天是必定败给他了,索心,拽住他亵的两侧,一褪。有外袍盖住时还看不来,此刻只隔着一层薄绸,才看见那已是若隐若现,饱满鼓胀的一团,方才被他攥着手摸上去,因着羞,只囫囵地摸了个大概,与此刻近在咫尺,又是不同的。

她蹭了一,自然也没逃过他的睛今天这一着实荒唐,可任凭她如何不想承认,她在这荒唐里,一半是委屈,余一半,竟是不可言说的难耐。

她蒙着,看不见景晏的表,却听见他的笑声。

如何,元元?冰冰凉的摸上去,可是别样的好滋味儿?景晏还不忘这一茬,绕着那一,轻拢慢捻抹复挑,百般作践,不肯轻饶。

手上兴风作浪,中亦不忘揶揄,他将人拽得近了,卡在间,笑言:方才画了桃,此刻便结桃儿来,不咬上一,也不知是不是如看着一般鲜

,双手捉了景晏还在作的手腕:别...别......

手也没就此闲着,刚离了她的脑后,就扯松了她的衣襟,腰带不须解便松落来,飘飘然落在地上。

景晏低瞧着,她咬着是粉艳艳的,仰着脸,脸是红扑扑的。细的脖连着平的肩,再往,圆脯倒像是两只桃,桃尖儿最是红,明明是一副愿君多采撷的模样,架不住那主人一脸清纯无辜。

别说是猜不,是压没心思猜,元元抿着嘴不声,却挨不住他不依不饶,只得胡:兔儿?

脸红成这样,上倒是白腻的很。景晏手,倒真将她当作了画布,手指作了画笔,顺着锁骨往画,画到脯上,笔突地复杂起来,挥毫几番,问,猜猜,画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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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被景晏住了手,笑眯眯地勾起她的脸,问:慢吞吞的,磨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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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半途而废,景晏又轻笑起来,明知故问:怎么了?

见她投怀送抱,景晏自然却之不恭,将那仔细照料,另一侧也不怠慢。

缓缓吐了一气,她敛着,实在羞得不成,又不动了。

他轻笑起来,将她发丝缠在指间,漫不经心地玩,重新直起:没听明白。

景晏半眯起睛浅笑,倒不急,只了那条罗裙上的碎布在指间绕,片刻,俯用这布条蒙了她的双

他平日勒仗剑,掌心茧,厮磨间酥麻微痛,像是有小虫啃噬,却又透一丝来,此刻遮了睛,那便愈发不容忽略,她忍不住放,轻凑上去。

他放在她脑后的手缓缓轻抚,此刻猝不及防地去,随着这一中低低的嗯了一声。垂望去,元元遮了睛,小脸贴在他的东西上,手扶着他腰,倒像是乞怜一般。

景晏瞥见桌上那雪镇,临时起意,将两只手指蘸了残雪,抖净了,落在了人的上。刚一落,便觉那人一抖,哼唧着叫了一声,连尾音儿都带着颤。

她两手抵在他腹,像是推拒,却又揪着他衣襟,声音细如蚊蝇:哪怕将灯熄了也好。

耳中更听见他低哑的笑声,似乎在她上方,味的气息若有似无地扑在她额,竟又让她有些

又不是没见过。景晏抱着臂,剥了颗,什么臊人说什么,要说凑得这么近,倒真是没见过。

只这一,她便僵住不动。

是一刀,缩也是一刀,任凭她如何耗着,也是逃不过的。

元元侧脸靠在他上,脑中混沌一片,丝毫不敢想那贴着脸颊的东西是什么那的厉害,虽隔着轻薄布料,仍觉灼难耐,烧得她脸上涨红。

景晏坐着,她跪着,这副样要多浪有多浪前漆黑一片,架不住脑里浮想联翩。

景晏发一声低低的息,轻轻抚摸她的脸颊,不说话,十指梳理她鬓边碎发,趁着掖在耳后的空档,还不忘搔刮她的耳廓。

景晏让她逗笑了,捻住那茱萸,了一:错了。

她的王爷不搭茬,摸了摸她的脑后,忽又扣着她脖梗,手发力将她搂了过来。

随着他的撩拨,元元像是着了火,直将脑里那弦给断了,意识将脸去,却又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如今这是个什么姿势。

元元,你拉不脸来看,本王恤你。他将布条在她脑后束了结,指尖顺势划过她的脸,落在儿上,拨了一,续,本王却是要看着你的。

元元真禁不住他这样撩拨,浑像没了骨似的,攀在他前,哼哼唧唧地不知说些什么。景晏俯凑上去,才从她糊不清的中分辨一个要字,那声音绵绵,百转千回,说不的撩人。

元元脑中昏昏沉沉的,反应过来的时候,连小衣都没守住,袒跪在他面前。稍作想象,便觉得那画面分外香艳,一时间不可自持地息起来。

不愿地直起,两手颤巍巍地撩开他的外袍,解开了夹衣,又去解里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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