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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滞在姜贞羽时收缩的力,然后她又吻了上去,不厌其烦的。

*

后的空白时间总是会让人的思绪跑到失重状态,浴室声响起的同时,电话铃再度响起,还是没有标注姓名的陌生来电,王艺瑾心中积攒的不满也到达极限般爆裂开来,她烦躁的拿起姜贞羽的手机,定决心要知这个让她心神不宁的讨厌家伙到底是谁。

“呀啊,兔,你可算接我电话了——”

电波通畅的瞬间,对面传来的是明显兴奋的女人的声音,过于亲密的称呼让王艺瑾不满的皱起眉,她没有说话,那边的家伙也毫不在乎的自顾自讲了去。

“...说真的,我究竟哪里错了?就算要断掉,也给我个理由吧,兔啊,和我的时候你不是说过只有我能填满你吗?难你有新了?不会有Alpha比我更懂怎么让你舒服的…”

骨字准燎起王艺瑾的怒火,她惊愕又愤怒的瞪大了睛,烈的呕吐在腹中翻腾,她像要倒一样抓住边的床单,像的时候那样挠褶皱波纹,她是被丢囚笼的狼,钥匙只有一把,在她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就被姜贞羽牢牢桎梏,任凭抓挠也无法逃脱。

“嗯哼,不过愿意接电话就说明还有余地吧?兔,明天午我在a咖啡厅等你,靠窗老位置,一定要到。”

电波截断留空虚忙音,王艺瑾关节泛白,指甲掌心,留突兀血痕,尾树立,耳朵也扎的彻底,她却拼命维持冷静姿态,随手抓了两颗柠檬糖扔嘴里,再将通话记录删去,浴室声停止,三分钟后漉漉的兔老板裹着大号浴袍在地毯上踩一串印,王艺瑾用余光瞥了她一,自顾自把糖块咬碎。

“怎么了?你脸好差。”

姜贞羽被避开目光,有些疑惑的皱皱眉,伸手去探灰狼的提问,却被灵巧动作躲开,糖块还没化完全,王艺瑾还有些齿不清,她闷闷的嘟囔几声,就脚步不稳的拎起地板上的外,摇摇晃晃的留给姜贞羽一个背影。

直到门被关,姜贞羽仍然愣在原地,不明白为什么王艺瑾跑的突然。

浮现的瞬间就让她吓了一,姜贞羽对于床上伴侣的理范围只限于的时候,一旦结束就算对方立刻和别人上床她也不会过问,可王艺瑾偏偏乖的一塌糊涂,她温顺的只听姜贞羽的指令,好像只要她说一声,王艺瑾就会把星星给她摘来。

而她,也把王艺瑾接了她的生活,她允许这只冒失的灰狼在睡前吻她,也允许她早上享用自己的早餐,甚至睡衣都可以共用,对于领地意识烈的兔来说,这是一次。

她又皱了皱眉,用拭还没有发和兔,姜贞羽不知这份特殊待遇源于什么,她又在渴望什么,但这是她时隔很久受到的不安,兔抖了抖耳朵,垫着脚从厨房拿啤酒,自顾自喝了起来。

*

王艺瑾特地从衣柜那件了她一个月工资置办的女士西装,还煞有介事的理了细碎刘海,发尾搭在肩膀,垂落,她故意没去贴创可贴,也没用香,让自己的信息素像快要爆炸一样溢来。

她今天要去看看是哪个王八羔敢光明正大约她的兔上床。

发之前,王艺瑾了很多设想,对于对方的兽类别和信息素,以及有可能现的突发状况,但不怎样,她是只灰狼,纵使这个社会不允许随意撕咬,她的拳脚也够有力,想到这里,躁的尾稍微服帖了些。

非工作时间穿着正装让她觉得自己像个找茬的黑社会,王艺瑾撇了撇嘴,想着对方应该是大的,比方说狮或者豹,但无论如何,灰狼的牙齿足够锋利,把对方的耳朵咬来大概是不成问题。

显然,她是先一步到达的,那是家位置很偏僻的店,算不上端,至少和姜贞羽的气质不吻合,咖啡店的整气氛是机械风,天板都装饰着不知真假的金属齿,服务员手忙脚的给她准备菜单,王艺瑾不自在的扯扯领带,一条瘦削又锋利的颈线。

等过了约定时间十分钟,王艺瑾还在独自无所事事的敲打着桌面,她在心已经把那个不守时的家伙杀了一百遍,连歉都不准时,平时看来是更吊儿郎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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