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醫冠禽獸69 開房。(2/2)

「我......！」其實為女人，閔舒菀其實有想過他現在這的原因，但真正可能的機率微乎其微，他恨她都還來不及了，哪多來其他？不到幾秒，邱胤翔收拾起原有狂躁的表，那張冷落冰霜的距離重回閔舒菀面前，「妳是忘記了還是害怕想起來？今天把我搞得這副德的，不是妳難還有其他人？」

雖說是開房，但邱胤翔也不是小家氣的男人，他選媲總統級的房型，在和櫃檯人員涉時，閔舒菀離得遠遠的，怕被人知她和這男人是一夥似，好在邱胤翔頭鴨帽，又著罩，只一雙沒這麼容易被認。

邱胤翔倒是沒察覺她面沈重，雖說嘴上不愛吃但總不會特別排斥。

邱胤翔看閔舒菀默不作聲，理所當然地以為佔上風，但閔舒菀這模樣似乎也不是自己所樂見啊？他很喜歡跟人拼輸贏，但這會兒贏了卻沒半點歡喜，反而無止盡的怒。

「她是我阿姨。」邱胤翔的急於辯解與閔舒菀的默不作聲成了兩個鮮明的對比，他秒懂閔舒菀沒意思理會他的表，只是就連他自己也不解何必這些解釋？

而且......這都過了十年，他竟然還記得她喜歡吃的？細節小到連大腸麵線上的香菜也沒放，這頓餐讓她吃的滿是煎熬，邱胤翔大多時間低頭著手機，自然沒察覺閔舒菀的異樣。吃過飯後，理當是該解散的，邱胤翔卻領著閔舒菀到處在夜市裡逛，沿路看著什麼有趣的，飛鏢、空氣槍、夾娃娃機台各個不放過都想玩，戰利品多的閔舒菀沒辦法一手拿，邱胤翔顧著自己開心完全沒留意到閔舒菀老早脫隊，一回頭看才發現她被人群擠到幾步遠的地方。

「開房。」邱胤翔指MOTEL字樣的霓虹燈招牌，講得不羞不臊的，閔舒菀順著他的指尖望去，即使如此仍激不起她半點神，她早料到邱胤翔沒這麼簡單陪她吃吃喝喝。

邱胤翔正脫一半的衣服，才回過頭看閔舒菀，結實的肌搭上兩顆頭特別搶，上蓋著新傷舊傷，她的目光不自覺落在那滿傷的上半，邱胤翔注意到了她的視線，「幹嘛？妳不是都看過了？」先前替他看護時在醫院給他洗澡看過不少次，但她壓沒認真瞧，這次那刺青她也總算看明白，是一個女人的肖像。

「我這來一趟不容易，是得經過多少重重難關，妳別像安格斯一樣嘮叨行嗎？再說了，這一桌的菜，都是妳愛吃的，還真以為我喜歡這黏糊糊的玩意兒啊？」邱胤翔筷朝蚵仔煎上頭玩，他有意無意間說的話，讓閔舒菀愣著答不上話來。

二十分鐘後，先洗好的閔舒菀躺在床上看新聞，電視正播放沈丞帆的報導，她過於專注看新聞內容，以至於連邱胤翔裹著半巾走浴室也沒察覺，直至他站在電視前擋住視線。閔舒菀抬起頭對上邱胤翔的，背光時認不清他的五官，但他一把便開半的浴巾，大蛇猛然蠢蠢動，堅地對著她。

電梯抵達最頂層，整棟中唯一的總統房，裝飾和置與一般旅館無太大差異，但這是她頭一次來汽旅，電影節裡的掛頂蚊帳，級絨布沙發，順絲絨的棉被，趣椅，透明玻璃隔著天溫泉......這些設備她怎麼看也不像只是來休息個一兩小時，若是要躲媒體倒有可能。

「都有。」閔舒菀答的沒半點猶豫，邱胤翔這可真火了，一把就搶過她手拿的那堆獎品扔在地上：「，妳知不知，我現在過得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這要見妳一面有多難？」

「電視有這麼好看？連我來妳都沒發現。」邱胤翔瞥了電視裡沈丞帆正受訪時的畫面，不屑的冷哼，閔舒菀不敢與邱胤翔對上，卻也不敢正瞧著視角前的龐然大，只將頭撇到一旁：「你要什麼，趕緊開始吧，我的要求只有一個，全程。」邱胤翔這輩只遇過兩次砲，那人皆是閔舒菀！

「妳就這麼怕當上緋聞主角啊？還是單純不想跟我湊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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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現在想怎樣？」邱胤翔看了她一，又瞥向不遠處的閃爍的霓虹燈，壞的人設他是擺脫不了了，但那又如何？他本來就沒期望她會將他當成是好人對待。

閔舒菀懷裡抱著絨娃擋住視線，連邱胤翔個影都見不著，她還摸索著路、沿路跟旁人歉時，一只糙的大手掌猛然牽起她的手，「邱......」不意外那人是邱胤翔，他牽起閔舒菀的手走過人群，直到人少的地方，閔舒菀趕緊鬆開，正也不敢瞧邱胤翔，他被這麼對待肯定不，正當他想劈頭大罵，閔舒菀開：「還嫌自己緋聞不過多？飯吃的差不多，該玩的也玩，是該回去吧？」

「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我可沒讓你千里迢迢來見我吧。」閔舒菀說得沒錯，邱胤翔氣急敗壞但卻站不住腳，他也不知自己怎麼就一腦兒地逃脫重重防護，跑來閔舒菀的工作地方，就只為了買些她愛吃的，贏些小玩意兒，就連他自己也搞不清楚！

是啊...閔舒菀的心瞬間恢復正常，她在期待不可能的事發生？她寧願他無止盡的惡言相向，也不要給予半點溫柔，就怕自己二度淪陷，即使知最後總會傷痕累累，她已經沒有多餘的資本讓他傷害，更重要的是，這次碰面，她沒把握能像十年前那般風光且英勇的走。

既然當事人都這麼說，他也沒打算走正常程起承轉合，他步步匍匐向前，著閔舒菀次次後退，直到接近床頭板，邱胤翔隨手一摸靠近床頭櫃的燈，整個房間瞬間暗了只剩幾盞燈，邱胤翔解開她上的浴巾，雪白晶透的體盡在前，少女那張紅潤的小臉無形中將他捲進回憶的旋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