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 小白狼强狠强霸 张小脚勾jian卖jian(2/2)

四方远近客,都王家楼。

小白狼:大哥,这后可有些什好,为何人们都这样好?

吴来:四哥也未免见识太少了。要说起后这个调调儿,咱倒是个久行惯家。那些青白脸的小厮们,正不知叫咱家玩过多少。只是这玩意儿,非小心不可。不然一不小心,来,变成炮打旗竿,可就有命之危。

胡二:二恨只是玩些破烂饺,陈旧。从没吃过后,元宵味。这是第二恨,早晚有一天非尝尝不可。

这行买卖。

小白狼把桌一拍:说

王三见是十兄弟来了,便笑脸相迎,陪到里边坐。吩咐茶博士沏上好香茶来与四人吃。四人安坐已毕,吃茶闲谈,无非是讲些里巷猥谈,娼窝风月。

他有了张小脚,虽然是年老,却经多见广。持久耐戏。张小脚姘上这一条力旺盛小伙,朝云暮雨,耐久善战,乐无穷,喜得心怒放。不觉将积攒的银钱,贴他用,要买服小白狼死心塌地同她姘度。张小脚也不再接客,专门替人家勾引女娘,在家野合。又开起转房来了。

飞天豹刘虎:那王三从前咱曾替他打过不平。俺们弟兄若去,少不得要捧香迎接。当计议已定,便来在王家茶楼。怎生好法,有诗为证:

小白狼酒兴发,益发放肆,便伸手小厮的里,慢慢摸着了后。只轻轻一抠,肆意玩侮。

小白狼就着势儿将老儿一推,骂:老不死的南蛮去吧!

胡二接:大哥所谈,正合小弟之意。小弟虽然好风月,怎奈不结实,不克久战。但是过的女娘,已是不少。我生平只有二恨。

要知小白狼说何事。且看回分解。



满腔委曲心腹事,尽在酒后一言中。

四人先在雨来散茶棚,喝了一会茶。觉得没什意思,磁公赵三:从前在这里摆茶棚的王三,现在发了一笔外财,在前门大街上开了一家王家茶楼,甚是场面。咱弟兄们何不前去一行?

猛的一抬,看见对面桌前坐着一个小厮,生得红齿白,面如冠玉。年约十二三岁,甚惹人惜,与一老者并坐饮酒。老者将那小厮揽在怀中,说不尽的风态。小白狼见此景,方才又听了些话,不觉心顿起。

老者:我乃福建商人,贩茶来此。这乃是我所钟小厮,你如何敢霸?

众人:果为何事?想我弟兄没有办不了的,快快说来,众兄弟好替你帮忙。

刘虎:老六这也是经验之谈。

小白狼:原来有这么些好,早晚我也非尝它一尝不可。

飞天豹刘虎说:我自幼惯好风月,嫖过的儿女娘,私的官的,不计其数。各有各的风味,各有各的趣。你们几个想来风月事儿一定不少,我们弟兄乘今日盛会,何不开怀一谈,以叙衷曲。

这一天,小白狼于得山与飞天豹刘虎、磁公赵三、活无常胡二,四人闲暇无事,不免闲游浪。看官,那外城前门大街是闹地方。除了那里,往南都是穷人聚集,有什好玩。

众弟兄惊问:敢是反目了吗?

且说小白狼众人调戏小厮,只吃酒。不觉之间一个个烂醉如泥。那小厮见他们都已酒醉,乘间溜茶楼,径自去了。

刘虎:七弟年纪太轻,未惯在风月场中行走,且行慢试着步走。

小白狼摇:不是,不是。

小白狼:待我慢慢来。正是:

胡二:一恨只伴那些丐女娼妇,扯半旗,就炕沿,没有过千金小,玉娃,与我同床并枕,压颈。说罢,众人哈哈大笑。

刘虎:不要斗嘴,接着再谈去,那第二恨呢。

赵三啊了一:你也

吴来:七弟你今日只那一手指,也知滋味了吧。要叫张小脚知了,可不去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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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上前拉住那小厮手儿:你来陪咱喝杯茶儿。那小厮突的被猛汉一吓,又羞又惊,一时说不话来。

胡二:七弟张小脚,真是天赐良缘。可怜我赶车半百,至今还是孤。见你们二人恩夫妻,好不羡煞。

看看天已晚,那茶楼掌柜,素受十兄弟庇护,也不敢惊动。直到掌灯时分,才一个个醒来。掌柜将饭菜端上来,请众兄弟吃。

胡二:正是。那像你赛的,搂着老婆的,就得受不的。这才叫才

老者拦住小白狼,打着南腔北调的官话:你是哪里赶来的蠢汉,胆敢如此无礼!

那老者被推,跄跄踉踉跌十步以外,半晌才爬起来说:好好,反了,反了!帝辇之胆敢动手打人!

小白狼被酒已,不觉勾心事,叹一声:我们两人不能去了。

不提张小脚有意从良。且说赶脚活无常胡二,也是这十兄弟之一,生得材异常短小,行动猥琐,力气毫无,不免常受人气。他倒也有一手好本事,就是谋多端,惯会刁诈害人。十兄弟替他保镖气,他替十兄弟谋计划策。这也是小人为朋,互相利用。小白狼替他气寻非,力独多。他见小白狼正壮之年,尚未有妻室,正巧逢着张小脚有寻人之意,那胡二原也是张小脚嫖客之一,就居中拉条,撮合成双。小白狼正壮之年,手既无积蓄,又无正当生理,仗着打度日,哪里讨得起老婆。可是多则聚,除了半赊半赖碰个不开张的教坊儿暂一消火,就得夜里请五姑娘费事。

磁公赵三:看不透你这癞蛤蟆,还有吃天鹅的心

小白狼把小厮拉,大家一齐调笑。又叫茶博士送上四壶粱酒,一盘凉茶拚碟,猜拳行令,好不闹。那小白狼揽小厮在怀里,向他那香的小嘴上一连亲了几个嘴。众兄弟一齐叫好,只羞得那小厮两颊绯红。

小白狼:我乃小白狼,这条街上没有不知的。你乃何人,敢在我太岁爷上动土!

刘虎:是那二恨?

红绿漆,织锦挂帘钩。

吴来:七弟,你有所不知。这事的好,一言难尽。是甜,不比那牝无味。

众兄弟一齐:打了你,你又敢怎样?大脑袋掉了碗大的疤瘌。老者见众兄弟势众逞,一个个磨拳掌,料是惹他们不过,只得畏畏缩缩自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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