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途沙漠 08(2/2)

我回她「嗯」

「我知」

我的小小心愿沒有达成，世界又太小，小到我和小雨隔了许多年以后，竟然狭路相逢。

「我该走了，喜帖...应该不太合适」小雨打断我正在脑海中挖的，随后喃喃地说「程海他很妳，比我想像的要多很多」

我是到阿杰离开时才知的，原来小雨搬离了这座城市。

簡

兄弟打架又能打到哪里，我最好奇的还是他们打架的原因，于是我跑去找阿杰，阿杰却跟阿南一样，一字都不肯透。

我好想照照镜，看看此刻的我有多邋遢，再看看对面的人，妆容緻的不像样，我连镜都不敢照了，只想挖个把自己埋了。

她一直都知，一直都在默许，可就是不直接给阿杰一个痛快。

这次换她沉默，我笑了来，笑得讽刺又真心。

小雨似乎有那么一的不自在闪过，又恢復自然。

很讨厌，我非常讨厌。她自己倒是幸福了，我和程海却还在悬崖边挣扎。

小雨不是那一就让人惊艷的类型，她是属于很耐看的，还有一双很漂亮的睛，刷着细的睫。

程海伤不重，嘴角淤青而已。

那味很熟悉，但是我一时之间想不起来，也沒空想。

我问过他原因，他不说。不久后，阿南来找我，很隐晦的和我说，程海不喜我和其他人太好。

现在混合起来，再好闻的香，都成了天崩地裂的味。

也许是与阿杰的重逢，不止把往事勾，也把旧人给唤了来。

心甘愿到这地步，我不禁好奇，当他听到小雨要结婚时，后不后悔。

她和我四目相对一阵，一时间，我不知该怎么反应，后来才想到，我最好的反应就是而过。

「我知」我顿了顿，盯着她的表「阿杰跟我说了」

小雨看着我，一动也不动，而我则是採取敌不动我不动的策略。

「我真兴妳结婚了，这样阿杰就不用再被妳利用残害个十年」我淡淡地说。

现在我只知一件事，我要把当年的小雨对我说的话还回去。

「好久不见」

我等了会，已经受不了想走了。我转看看她排着队的未婚夫，应该是。

我来不及，先反应过来的是小雨，她从对面慢慢走来，手被另外一只手牵着，然后转对她旁的人说了几句话，男人放开她的手，往一旁大排龙的饮料店走去。

我一就发现了她。她变了许多，髮造型换了，衣服风格也不同了，但如果以我当时的心来说，小雨就算化成了灰我也能认得。

我认定她作为当年的肇事者之一，却一也沒有愧疚，这表现在我里就是很不要脸，尽我心底其实明白我和程海的问题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全怪在她上并不对。

小雨的香味，是程海衬衫上的那个味。

我突然想起，我好像已经很久沒有刷过睫，画过妆了，上班多是涂一层防晒，再上一层我喜的护脣膏。

我沒那么，了小雨的目标就是程海了。

阿杰也傻，傻到愿意等她十年。

人来人往的街上，我站在那里呆愣了许久，好似脑袋真的有个，空空的，想不明白。

不过，我又有什么资格去评价他们，我和程海不也是一样吗？几年了，还是迟迟沒给对方痛快。

这反应让我更生气了。

究竟打架的原因是什么，我大致能猜得来。

夜半梦迴，我甚至会想，我还不程海，的又有多，才会走到今日这个地步。

真好意思问。

小雨听了，依然是那三个字。

「妳本就不值得拥有阿杰」

明明是听得懂的话，一字一句分开来写也沒问题，但合起来的意思我就是不明白。

是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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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是在商圈的徒步街上，夜幕早已低垂，四周的小小装饰灯泡像是圣诞节快来临一样，代替星星照亮夜晚。

小雨走了，最好就不要回来，我是这么想的，至于她为什么离开，我一也不想知。

她继续往前走，大步星朝着我的方向。脚一双丁靴，衬得双脚又细又，几步的距离，她在我面前站定，对我说事隔多年的第一句话。

她未婚夫也朝我们看，大概在想我是谁。

她还他吗？还是真的她的未婚夫？

与之相比，她的云淡风轻比较讨厌。

忽然间，我像是惊醒一样，瞪大了睛，被空白填满的的脑袋终于想起了一件事，鼻里似乎也被充斥着一味。

「我要结婚了」她说。

自那之后，这个城市只剩阿南、我、和程海。

风轻云淡又泰然自若，甚至是比以前要落落大方许多。

得不到的，总是念念不忘，心有不甘，不是吗？

而我，一秒直接掉了那个沒挖完的里。

谁和谁起得冲突我不晓得，我也不在当场，会知是因为程海带着伤回家。

她转望了望她未婚夫，又转过来直视我。

氛围既冷又尴尬，隐约像在暗自互相较劲。

虽然记仇这件事很不大气，但我控制不了。有些事，怎么样都无法原谅和放。

我不禁微微蹙起眉，连她上的香味也让我厌恶。

小雨的所谓的，放在那时候我也已经不再相信，现在更是不可能，无论她和程海是不是已经见过面，讨论他有多我的这个烂俗问题...

忽略阿杰后来跟着小雨搬走的不捨，我其实是暗自兴的。

我不知究竟是在等什么，或许最后什么也等不到。

如果有秤，十年前我还能秤个重量，如今就算有秤，我也秤不来程海到底有多我了。

我和阿南见的不多，偶尔一聚，说的都是现在，从前的事，无人再提。但每每一见，程海总要不开心。

或许可以，只是我还不到那个时候，何况当年的事并沒有过去，我和程海还是一样，陷自己绑在一起的铁绳里。

这个其他人，我想了很久，大概知，却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把锅丢给阿南。

不过幸好阿南不在意，程海的不开心也不在合理范围，而我能真心去聊天的朋友已经不多了，并不想失去阿南。

「妳和程海不打算结婚？」

如果可以，我真想跟他自我介绍一，说不定他们的婚就结不成了。

我和她之间，友好这个词本不存在。

我思考了几秒，要不要小心又沒气量的甩脸就走，可是那样我就看不到她的反应，于是我选择了第二项。

小雨眉轻轻一蹙，彷彿有千言万语要反驳我似的，接着又几不可闻似的，嘆了一气，垂帘，低声说「我知」

可是我和程海之间，这个字早已变得模煳难以考究了。

程海和阿杰决裂是在小雨来过的一个月后，当时我们五个人的友谊也已经散的七零八落。

我打给了阿杰，沒接，我又打给阿南，在我的问，阿南才支支吾吾地告诉我，程海和阿杰打起来了，再多的他不肯说。

突然其来的话让我满问号，反应不及，眨之间，小雨已经挽着那个男人的手臂，从我角馀光中掠过。

可我最后问她的是「有事吗？」

我抬看了看天，是黑的，属于破的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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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和的木质调，和柑橘的清香。

和大学那会相比，上班之后的我简直是走极简主义者。婚都沒结，就快成了黄脸婆。

在我听来一样不温不火，但绝对不算友好。

程海很我，比她想像的要多很多？

老实说，她太淡定了。我以为她至少会反驳我几句，就像她当初气势汹汹又极为坦地说我一样。

我沒回答，用酸到爆的语气问她「跟我说妳要结婚了，也不发个喜帖给我跟程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