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剧qing）(2/3)

柳岚怒骂：“你是不是有病？你几岁了还这么幼稚？你把人生当成什么？你是不是觉得很浪漫？你要是想烂在泥里，我又何必在这边待这么久？你觉得你考C城你爸会开心吗？”

留沉默的汤兆和即将结束的晚间新闻在客厅。

汤兆轻而易举地拥有他所没有的一切，拥有他向往的一切，却将这当成儿戏。

他落荒而逃一样快步回了房间，上了锁。

“那你把我当什么？我爸的替代品吗？”汤兆话一，自己的心上先被狠狠地划了几。

柳岚快被气疯了，他不知继正在发什么疯。他好像又回到了几年前的时空，班回家一疲惫，还要对上脾气火爆的继，一个碰一句话，就能挑起一场战争。

一个暴又绝望的吻。

他想起来，自己的表白还没有说。

汤兆一言不发地坐，他们吵得太久，柳岚位置上的温度已经消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他解锁看了一，嘴角扯一个难看的笑，脸很疼。

他也只会逃避。

盯着吊灯久了，灯光有刺，柳岚抬手挡住了光线，闭上。

他不择言地宣自己的怒气和不满，反相讥：“当什么？当可以吗？你想我把你当什么？”

柳岚调整着急促的呼，缓缓地收回手，努力用平静的声音说：“对不起。”

——电视机面柜有药箱，自己理脸。

刚刚说的气话，大多没在脑里过一遍，大概伤到汤兆了吧。

柳岚开，“你别总是这样逃避问题，学着成熟一吧。你冷静一，我也去冷静一。”他们现在不适合谈，谈到一半必定又是一场争吵。

这句威胁直接到柳岚的逆鳞。

一开始想逃避和继之间不断的争吵，意外发生了关系后，察觉到汤兆态度转变，为了让自己过得轻松，居然就任由两个人的畸形关系顺理成章地发展去。

直到他意识到自己对继产生了难以言喻的愫，才惊觉该停止了。

他在为那一掌歉。除了事后的气一样收着力的敲打，其他时候柳岚从来没有打过汤兆。刚刚那一掌用足了力，被打的人脸上已然浮现五手指印。

C城偏僻，只有几所不起的学校，学风极差，男学生纹着臂，叼着烟，校门常有轰轰烈烈的群架。柳岚中时的愿望就是考C城，他不想烂在泥里。

柳岚苦笑一，幼稚的应该是他自己。原来想着和汤兆和平代这件事的，也不知怎么就成了这样，闹成刚才的局面，心觉得解决不了问题，脆直接逃跑。

潜意识里知这是错误的，心却不断沦陷。

现在让他走去，拿药箱，给汤兆上药，他没有那个勇气和胆量。和他吵架时的汤兆像残暴的猛兽，凶狠的神让他只想躲避。

一冲动骂了汤兆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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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亮的耳光声像战争的终止符。

他冲上前，用力地圈住柳岚，低就咬住柳岚的。

不上汤兆的逻辑了，听到后面那句，他当即反驳，“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喜你？你也未免太自作多了。”

是柳岚发的短信。

事发展成这样，都是因为他在不断地逃避。

他是汤兆的继母，是汤兆父亲的妻，脖上吊着的戒指时刻提醒着他的份，份的枷锁困住那些即将冲闸而的，对汤秦的愧疚快让他溺毙。

还甩了汤兆一掌。他的手隐隐作痛，被打的应该更痛。柳岚叹了气，摸手机给汤兆发了条短信，把手机丢到一旁。

咔哒落锁后，柳岚浑力气都被走了，他把自己摔到床上，呈大字仰躺着盯着天板上的吊灯，黄的灯光，像一颗柔和的太。

＊

“行，也行。”只要不把他当作他爸就行。汤兆看着柳岚气得脸红的样，冲动：“反正你别想甩开我。你去哪里我去哪里，C城是吧？我把志愿填到那边去。”

柳岚不停地挣扎，奈何汤兆一蛮力挣脱不开。他一急，蓄力抬一冲，膝盖撞上汤兆大，对方吃痛，松了力。柳岚迅速后退了两步，怒火中烧，抬手给了汤兆一掌。

汤兆最讨厌柳岚提起汤秦，这好像就是在明晃晃地告诉他，他们两人之间除开他爸这层关系，就什么也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