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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落我不说，想碰她一就得为……为她钱才行。平时就推说我那……那啥太大……疼。”

徐前忍不住夸：“确实大！还又又！”

赵和家手一抖，被烟呛了一，慌的掐灭手里这，又了一支来掩饰自己，窘迫又慌张的扯开话：“生……生了儿后，说我邋遢，说我龌龊脑天天想那事，连……连碰都不认碰。”

徐前不信的挑眉：“什么年代了，还这么保守？”

“！”赵和家嗤鼻：“哪保守？她只是不喜我……我……这样的，喜村里的刘老师……师，人白净，有知识，人斯斯文文的是……是……个瘦个儿，……着镜，一看就知是文化人，不是我这……俗的退……退……伍兵转伙。要不是教师以前工资低，她……就嫁他了。”

徐前忍不住：“现在教师工资不低了，待遇好，福利也好，寒暑两个大假得飞起。”

“可不是。”赵和家自嘲：“就铁了心要跟……跟我离婚。闹了几年了，一直拿小定要挟我。我刚开始恨……恨不过，后来想通了……离呗。听我妈说，她跟刘老师在看……看日了。”

又自嘲一笑：“我还得激她，她对我……我妈不……不算太差。而且这好，从到尾还真……真的没背着我偷过人，不……不算是那……坏女人。”

听到这里时徐前对赵和家前妻的恶少了些，对那个女人来说，不于什么原因和自己不喜的男人结婚，她其实也不幸福。不过——还是很讨厌她，太虚荣，太势利，对待赵和家也太无刻薄。当即便开玩笑：“不错，你还得这么想，好歹睡了她不止一回，就当渡夜资贵嘛～你就当自己遇到劫匪了，辛辛苦苦好几年，一遭回到解放前，嘿！”

赵和家低落的心让徐前一打岔顿时没了，笑骂：“嘴真贫！”

“嘿嘿！”徐前伸过，冲赵和家挤睛，很是作的问：“女人起来是什么滋味？”

“你不知？”

徐前面无表的看他。妈的，问同志女人是什么滋味？果然是真蠢。

半晌后赵和家明白过来，顿时同的看着徐前。

徐前：“我看起来需要同？找是吧？求科普，快说！”

赵和家撇嘴：“就那……那样，每次她都一脸受……受刑似的表，像是在杀她，还不如跟你……”

徐前慢慢张大了嘴，赵和家也不敢置信自己居然说了这话。两个人面面相觑，直到赵和家羞窘难当的先行错开视线去瞪烟灰缸，活像它开朵似的那么引人。

徐前明智的当什么都没听到，更幸运的是外面鞭炮齐鸣，庆着新的一年来到了。

刻意忽略心底的异样，徐前冲赵和家笑得快，凑到他耳边：“新年快乐！”

赵和家的耳朵的动了动，片刻后也转过来，面上一片喜：“你也新……新年快乐！”

“哈哈哈！”

徐前兴得很，从被窝里钻来跑到厨房找到吃的端过来，又拎着没喝完的瓶，搬了活动小桌统统摆到床边上，一边被冷得直打哆嗦一边兴奋的：“咱们继续。”

赵和家大概就没遇到过徐前这人，百无禁忌的随心所得很，又是新鲜又觉得有趣，当受不住诱惑的拱过来，两个人缩在床上碰肩并肩的偷摸吃喝着聊着，开心得忘乎所以。

徐前喝得多，赵和家也喝得不少，但都没醉，比醺醺然的程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