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小美人被xia药开苞,neishe调教叫床(3/3)

也很爽,腰肢和大腿随着阮苍澜的剧烈撞击,剧烈地颤抖,他痉挛着,捂着自己的嘴,竭力让自己不要叫出声。竹屋的墙壁根本不足以挡住声音,许弈深害怕,怕阮苍澜爽够了,把他丢给外面那群饿狼。

“心肝儿,你怎么不叫?嗯?”

阮苍澜显然有些不满,强硬地掰开他的手指,掐住他的腰,死命往里一捅,许弈深忍无可忍,爽得叫出声:“嗯!嗯!嗯!嗯啊……不要了……慢点!”

阮苍澜闻言慢了一拍,许弈深又觉得不过瘾,本能地喊道:“快点!”

他居然无师自通,情不自禁叫床了。

许弈深意识到这点,心一惊,羞得想抽出脑袋下的枕头,把脸盖上,阮苍澜却不让他得逞,一抬手,抽走枕头,丢出窗外,逼他直直看着自己欲望炽烈的双眼。

阮苍澜帮他抚摩着他的阴茎,搓动龟头,不多时,他便再度射精,喷在阮苍澜小腹上,弄得阮苍澜满手都是。

他委屈地落泪,盯着阮苍澜。

这个流氓坯子,居然当着他的面,抬手,将手心的白浊舔进嘴里,吮吸着。

好在阮苍澜没有给他羞涩的时间,用一只手托住他的后脑勺,将他整个人覆在身下,抬高他的腿,把性器整支抽出,在龟头要脱离穴口之际,又狠狠撞了进去。

“爽吗?爽就叫出来。”

许弈深吃不住,浪荡得直叫:“啊!慢点!慢……不,快点。”

一股滚烫的热流射进他身体深处,像是点燃了一把永远不会熄灭的火,烫着他,浇着他。

他被一个男人内射了。

许弈深羞红满面,又爽又羞耻,只听得阮苍澜魅惑道:“记着,第一回弄你的爷,叫阮苍澜。”

阮苍澜憋了很多天,性趣盎然,前前后后换了好几次体味,颠来倒去弄着这柔弱学生,仿佛吸毒上瘾,恨不得把他所有的滋味都榨取干净,恨不得把半个月憋的东西都灌进他体内。

许弈深软得像摊烂泥似的两条腿,跪都跪不稳,一下子滑落下去,已经被肏得发红的后穴也从阮苍澜凶器上退出,浑浊又黏腻的浓精被带出来一股,顺着那被肏得难以闭合的穴口淌出来,滑到股缝里去,阮苍澜剩的部分,全泄到了他被揉得发红的臀瓣上,淫靡而诱惑。

阮苍澜还不愿意放过他,片刻后性器再度硬挺,他一挺腰,捅进去,反复抽插。

许弈深双眼含泪,脸颊羞红,唇瓣红润,哪里还有枪杀刀疤脸时那副高傲姿态,阮苍澜笑笑,摸着他柔软的头发,很是满意,他阮爷,还没有操不软的人。

快感一波比一波强烈,许弈深已经神志不清,隐隐约约感觉阮苍澜含住了自己的耳朵,用诱哄的声音问他,像用一团小火烫着他的耳膜神经。

“这么乖,一直留在阮爷身边,好不好?”

许弈深意识模糊,点点头。

他的下体第一次被碰,就这么猛烈,不出意外地出血了,可在催情药的作用下,他仿佛感受不到疼痛,只想要更多,见阮苍澜累得躺倒在床榻上,他便无意识地爬上去,把那泄过后软塌下去的性器,放进自己黏腻的后穴里,暖暖地含着。

然后,趴在阮苍澜胸膛上,晕睡了过去。

阮苍澜被刺激得额角血管一跳,险些又硬起来,满意地笑笑:“还真是个天生挨操的。”

被肏晕过去的许弈深,显得格外纤柔脆弱,打消了阮苍澜所有的顾虑。

这小美人儿真是极品,初吻初夜都在,清纯得很,可是被他随便弄弄就露出了淫荡本性,叫着给他肏,又纯又欲,哪里像是有什么危险的样子。

真想把他留身边好好调教,把他变成只供自己淫乐的小东西,完完整整属于自己。

汗液体液糊得一身,阮苍澜休息片刻,把人横抱起来,用干净床单裹了,躲着别人,从后门走廊带去了芭蕉林深处。

其实躲也无益,许弈深叫得欢,那些被远远捆着的俘虏都听到了,面露菜色。近处这些手下,更是听得一出完整的活春宫,几个手下议论道:“咱爷这么弄,怕是要把人弄坏了。”

“没听叫那么欢,就是个欠操的。”

“那还不是爷给下了药,上次拿货我看到了,爷另外拿了一箱那玩意儿呢。”

“啧啧啧……”

“可惜了这个小美人,落咱爷手里,哪里禁得住糟蹋。”

“没事儿,玩不了几天就甩了。”

陈康走过来,斜睨了几人一眼,冷声道:“爷的事,瞎议论什么?”

几人登时噤声,如果说阮苍澜是阎王爷,这位陈叔,就是爷身边帮索命的黑白无常,脾气爆不好惹,躲远为好。

芭蕉林外,一泓山泉奔流不息,汇聚成一片小小的天然湖泊,阳光炙热,却被茂盛的枝叶盖住,投下一片养眼的荫凉。花草香味弥漫,亮绿色的青蛙跪伏在硕绿的芋头叶上,等待一场激情的交媾。

水边青苔湿软,阮苍澜把晕睡过去的许弈深轻轻放上去,让他下半身浸入湖水中。

湖水微凉,刚一接触炙热的肌肤,许弈深就醒了,只是药效尚未消退,他迷迷糊糊的,也就任由阮苍澜处置了。

他可以感觉到,阮苍澜在帮他清理后穴。阮苍澜的动作很小心,一点点,把那些白浊体液抠出来,把血渍洗掉,又把水浇到他小腹,揉搓黏着体液的耻毛。

陈康听没声儿了,推门看没人,习惯性去湖边,喊道:“爷,这脏活儿不是一直我干的?”

阮苍澜循声抬头,一把搂起许弈深箍进怀里,转过身挡住,吼道:“转过身去!”

这是他的心肝儿宝贝,不是随便糟蹋随便可以给人看的玩具。

陈康转过身道:“那……爷我走了?”

“走吧!去弄点伤药,放我房间。”

“爷,伤药没了,得去特区买,一来一回一天呢,还要吗?”

“别废话,现在就去!”

陈康遵命,心里暗暗讶异,好久没见过阮苍澜这副情态了,阮爷素来狂暴骄矜,床上的玩意儿折腾完,高兴就赤裸裸丢给自己,让去善后一下,下次再操,不高兴就给条裤子直接撵走。

没有哪个人,能让阮爷亲自动手,处理伤口,看都不给看。

陈康走后,阮苍澜松开怀里人,帮他洗干净伤口,那处穴口被肏得有些合不拢,红肿湿滑,高潮后的余韵犹在,格外诱人,阮苍澜越看越爱。

这个人,是干干净净属于自己的,是上天在炙热天气里,赠送给自己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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