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2)

没人阻止她离开，一切发生得太快了。

“什么意思？”许飞有跟不上她的节奏。

这次她买了一条黑的连衣裙，剪裁大方，很好地突她的线条。她算不上瘦，少年时代的夜宵也并不能全在学习中被消耗。所幸南方人骨架比较小，所以即使有，宋珉佳也绝对算不上胖。恰到好的曲线，因为不常晒太而白皙透亮的肌肤，和一张没什么表的少女的脸。

“什么生意？”

见她来，许飞怔了一，似乎是被今天她的盛装打扮给搞懵了。唱歌的男人停了音乐，宋珉佳直接走来，坐在了左边的沙发上。

“我三您七，公平得很。”她举起一个酒杯，宛然一笑，“您随意，我了。”

“算了，没所谓。”宋珉佳转了话题，“对了，星期四，叫上冰哥吧。”

过了一会儿，宋珉佳几乎快睡着了，她听到车离开的声音。她脱了鞋，抱着肚，蜷在沙发上，好饿。

这回再也装不笑脸，这女人不简单。

“哈哈哈哈。”许飞接过话，“小陈哥，冰哥，这就是宋哥的女儿...”

许飞派了人来接她。

“我叫宋珉佳。”已经十了，宋珉佳懒得再走过场，直接接过话，“您就是冰哥？”她看向中间的男人。

面已经凉透了吧，宋珉佳心想。

“你知冰哥？”许飞觉自己被一小姑娘小瞧了，说话很急。

包房里的三个男人没想到事会这么发展，脸全变了，然后立刻换了。

“许哥，事摆在那，就算之前事的人不在了，也总有新的人来。这些事，你不了主。”

还有一个是看起来和她差不多大的男人，坐着右边歌机的前面，正在唱着歌。唱的是一首老歌，宋珉佳有印象。

宋珉佳看见镜里的自己，回想当时傅苏说的话，她说，“我们佳佳涂上红可真是大人了。”记忆里，宋珉佳很少见过傅苏那样温柔又飘渺的神，就好像傅苏明明是在看着她，她却觉得傅苏的目光穿过了她在看别人。

“宋志国的生意。”

许飞坐在旁边，正和那个男人正说着什么，脸上堆着讨好的笑。

那个叫小陈哥的年轻男人站起来，走到冰哥边，俯小声的说了句什么。等到冰哥了，他又转向宋珉佳望去，换成了刚才那副笑脸，“女，啊，四箱纯的说给就给？”

“许哥知我的电话。”放酒杯，宋珉佳打算告辞了，她只觉得自己踩在钢丝上，一不留神就会摔得尸骨无存。

傅苏是个传统意义上的人，谢基因，宋珉佳遗传了傅苏的鹅脸和丹凤，稍微有圆的鼻和偏厚的嘴可能是来自宋志国，让她的脸多了几分钝。

“啊。”年轻男人嬉笑脸的，“老许，你没说今晚我们要见是个女。”

“你要什么？”冰哥终于开。

“四箱纯货，还有两箱大货，都给你们。”宋珉佳不给他们思考的时间，她也不打算给自己思考的时间。

为了星期四的见面，宋珉佳去买了新衣服。她带来的衣服都是随便拿的轻便的衣服。T恤，仔，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她转用不经意的气说，“对了，不知您的人有没有打听清楚，我房只租了一个月。”

红说的是鬼的语，谁能听清鬼的话呢？

早知就少倒了，宋珉佳了嘴角。

“不说了，我累了，星期四见吧。”没等许飞回答，宋珉佳就挂了电话。

“你指名要见我？”男人说话不急不慢，很有架势，“听说你知老宋的东西放哪儿了？”

“总归是要有诚意，不然怎么生意。”

“一共六箱货。四箱纯的，老甲带到了C线第二转运，哦，也就是白峰山山脚那个，现在就可以派人去拿。”宋珉佳单刀直，她怕自己持不来，一心只想快速解决。

这次见面的地方不是上次那个只有两张破旧沙发的房间，而是一间KTV的包房。

“所以只能拉着你一起，那边能联系你，你查的还不够清楚吗？我想要的。”宋珉佳站起来，拿起桌上的啤酒瓶，然后把剩的杯一个一个翻过来倒酒。

距离宋志国死去也已经三个月了。

“宋志国线上的买家我基本都清楚，他走的线我也都知，但是我不知那边的人。”

宋珉佳走包房的时候，包房里除了许飞，还有两个男人。一个是和许飞差不多年纪的男人，从气质上看起来却和许飞截然不同，他着烟，坐在中间的沙发上，上挂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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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上衣服，宋珉佳化了个妆。用的是和傅苏上街买的一化妆品，红是正红。

“所以呢？”

nbsp; 对面仿佛是没想到她会这么问，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我不该知？”宋珉佳不再去看小区外面的车，她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还没打开的外卖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