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别多想，我才不是为了帮你(2/2)

“你直接说李白的李不就行了，还桃李天。”程嘉璐笑，“是不是不组个四字词语你就难受啊。”

“嘉璐，”表哥说，“走吧。”

“呸。”

“喂。”她问，“你叫什么名字啊。”

“大哥、大哥，误会，这都是误会。”带的非主首先示弱，“对不起啊小妹妹，我们不是故意的，我们错了。”

冰可乐早已变温，他就那样呆呆地伫立在原地，久久不肯离去。

李澄砚默默地望着程嘉璐远去的背影，夕把她的影拉得很远很远，远到模糊不见。

“当我请你的。”程嘉璐递给他一瓶冰可乐，“冰的，拿去敷敷脸，还有这盒创可贴，你自己看着用吧，别叫你家担心。”

“……”李澄砚脸微微发红，“我是中的，一二班。”

一秒，一个近两米的大汉从路边停着的汽车里钻，材魁梧又壮，向他们奔跑过来的时候，程嘉璐甚至都觉得到大地在颤动。

“那我去车上等你。”程嘉璐最喜表哥的一就是他善解人意。

一群欺怕的狗东西。

“……”你这怎么看也不像是一的啊。

“他们以前在路对面的技校里上学，后来辍学不念了，因为没有经济来源，于是就在附近勒索打劫学生。”

“我知你。”李澄砚轻轻地说，“程嘉璐。”

“不好意思哈。”她尴尬地说，“我看你……个有矮，就以为你是初中的。”

一群社会垃圾。

“好小，找死是么？”表哥的拳有力，一拳去怕是能把这群垃圾打得连北都找不着。

非主落荒而逃，像被打的落狗一样。

哭声更大了。

“别谢我。”程嘉璐一气咕嘟咕嘟喝了好多可乐，“我没想着见义勇为，是他们惹着我了，帮你是顺便。”

“我知。”

“唔——”看上去是在努力克制，“嗝——”

“你刚才说你知我……是什么意思啊。”

“哇——”后的小崽突然放声大哭起来。

“诶——”程嘉璐莫名其妙，“你嘛？”

“桃李天的李，湖澄清的澄，笔墨纸砚的砚。”

“你经常被他们勒索吗？”

“李澄砚？”程嘉璐继续问，“怎么写啊。”

“李澄砚。”

“偶、偶尔。”最后一仅剩不多的尊严用来隐瞒真相。

哭什么啊，不知的还以为是我欺负的你。

“校庆的时候……你在台上拉大提琴。”

程嘉璐成功被他逗笑。

“你等着。”说罢，她转走超市买了两瓶冰可乐，结账前顺手从货架上拿了一盒创可贴。

“赶。”她也仗势欺人了一回，“次别再让我碰着，不然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还是要说谢谢的。”

“你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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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李澄砚大方地摆摆手，“我看上去的确不像是中生。”

“你能不能别哭了。”程嘉璐烦得要死，“再让听见一声就揍你。”

“哥，他们用保温瓶砸我的脚，拒绝向我歉，”有了表哥撑腰，程嘉璐底气更足了，“还打算揍我——”

“我叫程嘉璐。”她说，“程度的程，嘉奖的嘉，王字旁的璐。”

“等会儿表哥。”程嘉璐实在是于心不忍就这么把这只哭得快要断气的小崽丢在这里，她有担心自己走后那群非主会再回来复仇。

总不能一直叫他小崽吧。

“你怎么会知我？”程嘉璐好奇，“我的名气都传到你们初中啦？”

“哇——啊——”怎么还越说越来劲了。

“谢谢。”他用力地、认真地说着这两个字，这仿佛是他唯一能得好的事。

“哦，这样啊。”程嘉璐接着问，“你跟刚才那伙人……”

“你哭个啊。”程嘉璐平生最烦别人哭，程嘉贝之前特别哭，他哭一次她打一次，哭一次打一次，导致他后来再也不敢哭了。

“不是。”

“随便吧。”她挥挥手向他别，“自己大起来才不会被人欺负，别人不可能每次都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