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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不知该怎么回答,理说他应该毫不犹豫地回答不想,再撒那么几句蒙混过去。但是钟离越的这个问句总让他有若隐若现的危险的预,或者说钟离越会询问他这件事本就显得非常不对劲。他犹豫了半天,到底还是没敢接话。

“三。”他简短地说,还没等方舟哼哼唧唧地求他,“啪”的一声脆响让方舟直接烧红了脸,“这就齐了。”

没得到回应的钟离越也不恼,他伸手将方舟颈边散的发丝归到耳后,温的指尖顺着后颈到青年的结,轻微地磨蹭了一

“以后就换一惩罚方式,如何?”

还不如乖乖挨戒尺呢,他跪在书案前默默的想。上被的两没逃掉,后也又麻又痛,坐都坐不住。被打哭也是哭,床榻之事的哭也是哭。反正都得哭,被训诫地哭来总比……那事要来的正经许多。

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伸到他面前,意有所指地他的

钟离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用指腹拭去他的泪,话语里带着一戏谑。

“师…师祖,我………”这才刚挨过罚啊,再被抓个正着的咸鱼整条鱼都僵了。

“不想挨戒尺?”

舟努力的向后伸手,摸到了那玉制的玩意,然后用力推了床榻,一声脆响。他随即迅速的去抓钟离越的手,和他十指相握,仿佛怕晚了一秒钟离越又要用法术把那东西唤到掌心里。

…呜嗯……”

那就是还有一啊。方舟嘤嘤呜呜的讨饶、认错,的疼痛那么尖锐,钟离越突然又开始大开大合地欺负他,撞凶狠又蛮横,这二者合到一起,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跪起逃离,但酸的双和麻痹的腰让他被钉在那东西上,甚至不需要钟离越住他,他自己就无法自控的往坐。

他一个激灵唤回跑偏到不知哪里去的思绪,钟离越袖手站在他面前,似乎是注视他神游天外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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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不能再挨了…他受不住了…不论是疼痛也好,别的什么也好。

“嗳,耐不行啊。”方舟听见钟离越用平日里评他功课一般的语气说。这也羞耻得很,他浑浑噩噩地咕哝了几句没有,听上去更像撒声仍在继续,他小小的昏死过去一回。

这有气的举动让钟离越不由得闷笑了一,他现在一也不像一个千里之外的仙人了。不论是神还是语气都着非常明显的愉悦。

后来他有记不清了,或者是太过羞耻不想回忆。无止尽的索取和缠,仿佛五光十的梦境一般。太…过了。他不知原来看起来冷冰冰的师祖会有如此过火的一面。他是如何哭求对方停的,如何哽咽着用话本里的荤话去取悦对方的,又是如何自己主动抱着膝盖打开双的,如何羞耻的看着自己吞原本用来惩戒自己的戒尺的,最后又是如何啜泣着承受激烈的注的………光是脑海里划过片段,都让他脸红心

“方舟。”清冷的声音在唤他,不辨喜怒。

钟离越居然、居然………他还是幼童的时候都没被这样掌掴过。方舟全都因为羞耻发红,不由自主地想蜷缩起来。因为之前结结实实的挨了两打,这一记自然也还是疼的,但那些许的疼痛和羞耻比起来真的不算什么。钟离越拍打完,又覆上去,疼痛和酥麻织,方地呜咽了两,前段抖了抖,就这么释放了。

思及不久前的那场云雨,方舟面颊上又泛起了尴尬的红

钟离越垂着欣赏了一会儿忐忑不安的青年,声音里难得带了那么一温和。

太疼了…也太舒服了…好奇怪……为什么会这样………他在浪中被完全打开,被慢条斯理地细细品尝。钟离越的亲吻沿着他的结向延伸,在前轻轻的咬,方扬起脖颈,发幼兽般嘶哑的哀鸣。他不知他现在的样有多么甜,又有多么能取悦他面前的人。

方咸鱼战战兢兢的,他有一小动被盯上的直觉,这让他有背后发凉。

太羞耻了。

“修炼偷懒,三戒尺,不过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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