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时期1(2/2)

这么多年过去，少女依旧没能找到合适的机会搬离集泷。照之后的剧发展，她或许能被缙云救走，但她阿父和其他集泷的人却不一定能活。即使活来，估计也要死在巫炤的手里，总归都是要死的，而她又不了什么。此时的少女早就放弃了改变剧的心思，甚至能够接受不知多少年后死于非命的结局。穿越成为如采，本就是多活了一世，死没什么可怕的。

唯一舍不得的，就是自己好不容易“发明”来的新技术。

“阿父，我们把制法教给其他制陶人吧。”

“这个方法不是我想来的，而是如采先想来的。”阿父耿直地说，“真要拜师，应该拜她才是。”

集泷的如采就这样名了。

如采自恋地想着。

如采不禁想起了姬轩辕著名的留言：“愿我人族，于此魂梦江海、万古河山之间，星火世传，奋飞不辍。”这是这个时代人的共同愿望，也是之后的每一个人族所共有的愿望。

制法虽然是她凭借穿越优势复原来的技术，可把它整来，也废了她和她父亲一番功夫。想来，如果她父亲不是所谓的“制陶第一人”的话，也未必能她想要的成果。

“话说阿父啊，制陶就只有泥条盘筑法这一方法吗？”

如采沉默了。

还是老老实实制陶吧。别还没等到族侵的那一天，她先因为手艺不没饭吃而饿死。但是以自己的才能，想要饿死也不是那么容易。

父亲不知她的脑瓜里想了什么，了她的脑袋，语重心：“这门制陶的手艺能传到我这一代实属不易，我希望你能把它教给你的孩，一直一直延续去。”

而改制陶方法的影响，要比如采想象得还要大很多。如果说以前她的父亲只是自封的“制陶第一人”，那么现在就是实至名归的“制陶第一人”了。制法来的陶要比泥条盘筑法来的更规整、匀称，而且远比黏土条来的薄。很快便受到广大群众的喜。

“有什么问题吗？”如采知这些人脑里想的是什么，她并不害怕他们说三四，毫不客气地回：“我能想一个方法，就能再想一个方法。这对我来说不是什么难事，我也不需要什么独家方法来提自己的价。智慧会成为我的倚仗，我的脑就是我最好的嫁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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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认真的，阿父。”如采行转移话题说，“我想把制法教给其他制陶人，我早就想好了。”

大分人并不相信这话，毕竟如采看起来太年轻了。一个叔叔凑上来戏谑：“如采，你阿父把这方法都告诉别人了，你怎么办？”

“阿父，你想哪里去了~”如采嗔怒，“什么嫁不嫁人的……”

“你知！？”发现自己失去了一个摆知识储备的机会，父亲到十分遗憾。在这个时候，人族还没有系统的文字，许多过去的事都是靠人们相传，因此年纪更大的辈在小辈面前有绝对的权威地位。

“怎么可能没事啊！！”少女炸了，“我的发就是这么被你糟蹋卷的啊啊啊！！！”

“嗯？”

话题：“不过说到西陵，有熊，那都是实力大的族。西陵人于冶炼，有熊的医术和农术都很不错，但我们集泷也不差。论其他手艺，尤其是制陶，什么族也比不过我们集泷。”

所谓的试验，就是尝试把制法整来。如采不懂怎么改陶窑，也不知黏土的成分有什么讲究。她所能的就是尽可能还原自己记忆里的制陶方法。

父亲诧异地看向她：“如采，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她的父亲就和她前世的父母一样溺她。只要她持，最后妥协的永远都是阿父。没过多久，陶车就不再是什么秘密。其他制陶人都十分激父亲，纷纷表示愿意拜阿父为师，但是被他拒绝了。

“……这样啊。”如采恍然。

“你可要想清楚了，如采。”男人严肃地看着她，“阿父本来想把这门独家手艺当你的傍之技，让你能找一个好夫婿。可如果大家都掌握了这门手艺，你就没有任何优势了。”

见少女信心满满，有些人开始相信了父亲的话。“以智作妆”的故事也渐渐传开。

然而如采并不是土著。她不仅拥有现代的知识，还熟知古剑的剧。500年前，天尧因为两个仙人相争而毁灭的事在古剑三中多次提及，她自然记得。

“阿父。”

但从旁人的角度来看，如采已经是一个百家求的香饽饽了。

照她脑中仅存的古代史知识，传说时代的人们就会用制法制作陶。听闻有熊的一任族正是“传说中的男二”姬轩辕，从时间上来说，如果集泷的陶艺真如阿父所言那般厉害，应该会现技术步的现象。

制法制陶可是连小孩都可以玩的，如采隐约还记得小时候接的陶车的模样。述给父亲后，东西很快就造了来。

而且说实话，如采觉得用制法会比现在这样盘黏土条容易一些。

作为一枚现代大龄宅女，至今未谈过恋的母胎solo，即使到了这个所有人都早生早育早死的世界，如采也没有好结婚的准备。

“知。”

“阿父的手有多巧，如采是清楚的。即使别人学会了我们的方法，也未必能和阿父一样的成品。他们威胁不了我们。正所谓穷则独善其，富则兼济天。如今我们衣无忧，如果能帮到其他制陶人，让他们和我们一样，那也是一件好事。”

“哼。”如采偏过，装作一副愤怒不好说话的样，偷偷瞥了她父亲一：“想要我原谅你也可以，不过你得陪我个试验。”

“你知就好说了。”父亲说，“如果那时候的人们发明了什么新奇的技术，却因为城池的毁灭而失传的话，是很有可能发生的事。而这失传的事，在过去几百年间也不断发生着。”

“泥条盘筑法？你这个说法倒是妙。”父亲挑眉，“不过制陶的方法也是我父亲传给我的，要说还有什么别的方法，也不是不可能。天尧的故事你知吗？”

“阿父和如采说过，一门技艺传来有多不易。我想，如果有更多人掌握了这方法，虽然我们的收益会降低一些，可至少这方法不会失传。”

也对，古剑的世界其实是架空世界，她所拥有的现代知识不一定用。

几年后，如采忽然产生了一个想法。

“你刚才，是不是没洗手？”

“你母亲的发就微卷……好好好，阿父错了，阿父给你陪个不是。”

是了，集泷本来就不算什么小落，不然后来的节也不会在这里举办。如果这里不举办节，就不会聚集大量的人；如果不聚集大量人，姬轩辕也不会让缙云先去驰援集泷、郾川、郝洺三地。那之后的事也不会发生。

然而，即使知未来会发生这些事，现在的她也不了什么。连劝她阿父搬家都不到，更不要说决定节在哪里举办这样的事。

“……没事的，如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