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中密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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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呀，”魏婴了，“说起来，师跟她儿金轩还有婚约呢。不过我跟江澄都不大喜他，那小傲的很，谁都不放在里。只是近两年他少来了，不然你还可以见见。”

“这是个世家宗主的事吗？我都替他没脸。你说，我怎么就嫁给了这么个东西。日日在外面偷，若不是还有我拦着，他那些个女人和私生都能站满金麟台。”

虞紫鸢皱了皱眉，“金光善又什么惹你生气了？”

过了半晌，金夫人放手中茶盏，悠悠叹了气。

而此时湖心居里却是笑语盈盈。

“令仪，我原本也同你想的一样。我跟他是结发夫妻，是要在一起过一辈的。一辈那么，我们一起慢慢走，我总能走他心里面去的。可这些年我看明白了，不可能的。你是没见他待魏婴的态度，我从未见过他对阿澄那样和颜悦过。只因为是那人的儿，他便可以当亲儿一般，不，比待亲生儿还要更好。”

见他这副模样，薛念灵心中叹，这小师叔倒是个心宽之人。他虽与薛洋一样年幼失祜，过了几年苦命的乞儿生活，可全然不似薛洋这般，反而很懂得知足常乐。

连装样都不想装了。

她有些颓然地摇了摇。

见好友这般消沉，金夫人安：“不过你和我还是不同，江宗主为人持正，不像金光善一肚。你也和一些，人心总是能捂的。”

“哦，兰陵金氏金宗主的夫人，是虞夫人的好友。”

“是啊，只是不在意罢了。在意的话，又怎会一再让你伤心。”虞紫鸢也跟着喃喃。

她羞恼地拿手帕遮住了脸：“这些年不知让人家看了多少笑话去，我都没脸去见那些昔日的妹，如今也就还敢来你这儿坐坐。”

她自盛好了两份汤，然后挤了人群，将一份递给了薛洋，另一份则端给了魏婴。后面响起一片不怀好意地起哄声，十来岁的半大小正是对懵懵懂懂的时候，见到薛念灵与魏婴走的近些，便跟着胡吆喝。

“紫鸢，你说我怎么这么命苦呢。”

薛念灵心中一时有些慨，来了云梦，碰上了一个小师叔，刚结的朋友是自己同父异母弟弟的未婚妻，而亲生父亲的妻就近在咫尺。

魏婴抬看了看不远还拥在那里的师弟们，咂了咂嘴，“还是不要了，这就好。”然后便笑眯眯地拍了拍肚，捡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窝在树，如同一只刚饱过的猫儿。

“是。”

这样也好，薛念灵摸了摸薛洋的，如他们这样无所依靠的人，能懂得自我满足才能活得更好。

不过虞紫鸢却不是个会安人的，只是轻轻抚了抚茶盏说：“怎么都是你自己挑的人，当初你不是非他不嫁么。”

薛念灵一顿，“你是说兰陵金氏？”

金夫人被好友戳破往事，脸上一时有些讪讪：“当初，当初不是瞧他得好么，而且那也是袁金两家的意思，哪有我置喙的余地。更何况他那时也不这样啊，还一心要为了那薛氏女退婚，我还当他真是个重重义的儿郎呢。”

午后，两个孩自行请去。屋，许久不见的老友在榻上相对品茗。

餐后，两人坐在一闲聊。

金夫人拉着江厌离和江澄夸赞个不停，尤其是对江厌离这个打小定的儿媳，怎么看怎么满意，连连等金轩成年后便要立刻迎她门，只说得江厌离羞红了脸。

魏婴靠坐在树，拿起汤碗昂首喝了个一滴不剩，这才伸手抹了抹嘴，“还是师的汤最好。”

这世界可真小，她心中叹，轻轻舒了气才让自己平静了来。看来今日要小心些，莫要碰上这位金夫人才好。

“今日来的金夫人是什么人？”薛念灵随问。

薛念灵坐在一旁看着薛洋喝汤，闻言：“你若还想要，我再去给你盛一碗。”

翌日，江厌离一早去了湖心居。

午间，薛念灵带着江厌离走前好的汤来了演武场。

之一字，陷其中，便是修之人也难以参破。

不过两个当事人却俱是心怀赤诚。薛念灵是因着同门之谊对魏婴心生亲近，日常便会多照应他些。而魏婴呢，看此时的神便知，他可能对那碗莲藕排骨汤更向往一些。

金夫人气地脸颊通红：“那个老不羞，他真是连脸都不要了。不过就是个温家的客卿，竟也值得他在金麟台摆宴，招了一堆莺莺燕燕的，亲自陪着寻作乐，还让轩撞见了。”

她悠悠叹了气：“许是当初真随了他的意，他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说到底，不过是因为他心里的人不是我罢了。”

湖心居里，徒留两个迷局的人相顾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