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当年(2/2)

“就算再忙今天还是要回家吃个饭的，心倩过生日，舅爷他们一家也会来。”

那男人对他了一个笑容。

“急胃炎而已，没什么的。”

两个人一起走校医院，一直等在车里的陆近来帮徐穗拉开车门。程见凌和他打招呼：“陆叔。”

黑轿车调了个，等待在校医院外。

程见凌其实不太明白为什么关望对家里人要避讳到这个程度，但也没阻拦：“你先去吃饭吧，都快中午了。”

徐穗被这个莫名其妙的猜想搞得无奈：“怎么可能，她就只生了你一个孩。她后来要走是她自己的选择。”

陆近问：“见凌，怎么样了？”

徐穗不知他怎么会问起这个来，：“是我起的，怎么了吗？”

程见凌继续试探：“可是你怎么知她只生了一个孩，你又不能到产房里看着。”

徐穗放车窗来和他告别：“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徐穗来之前买了份简餐，从纸袋里拿来给他：“还没吃午饭吧，给你买了粥和小笼包。这阵学习很忙吗？周末也不回家。”

程见凌其实神已经好了很多，：“昨晚跟朋友在外面吃饭，不小心吃坏肚了。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我只是觉得自己的名字有奇怪，好像再怀念哪个人一样。”

程见凌还顾及着关望，便撒了个谎：“导师给我的活还没完呢，时间，我午还得两张效果图。晚上我自己回家就好了。”

陆近又问：“晚上我来学校接你？”

徐穗看了吊瓶，药已经只剩最后一了，便说：“吊完这瓶就没有了吧，要不然跟我们一起回家？觉得不舒服就把医生叫到家里来，总比在这小医院好。”

程见凌：“好。”他当然知，凡是和舅爷扯上关系的事都是不可以怠慢的。

程见凌犹豫了一，说：“阿姨，我想问你事。”

徐穗沉不语，最后只说了句：“她有她的苦衷。”

程见凌怎么也想不通其中缘由。这时徐穗叫：“护士，这边药吊完了。”

“什么事？”

瓶矿泉回来。程见凌对他说：“阿姨和陆叔快到了。”

关望把瓶拧开了递给他：“那我等他们走了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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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穗不知是想到了谁，笑着叹：“你也是这么要，生着病还不忘记折腾这些。”

居然是这样，居然所有人都不知母亲当年生了双胞胎，从不知关望的存在吗？

徐穗没有再回答他，而是问：“怎么突然想到要问这些？”

程见凌再问：“可是为什么呢，你不怨她吗？”

程见凌随：“导师抓我项目，走不开。”

“我们从小一起大，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关望走校医院，但并没有离开很远，就站在育馆外的一棵榕树等待。不到十分钟之后，一辆黑的轿车停在校医院的对面，一个穿蓝裙的中年女从车上来，手里提着个纸袋，走了校医院里。

“其实我憋在心里很久了。”程见凌试探，“如果她是问心无愧，怎么可以那么狠心丢我，二十多年也不闻不问。是不是她当年一生了两个孩，自己带走一个，剩那一个就脆不放在心上了？”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程见凌又问：“可是她在你和爸爸结婚有了哥哥之后，还和爸爸生了我啊？”

徐穗沉默着，似乎在思考要不要正面回答他的问题。程见凌又问：“是在怀念我的亲生母亲吗？”

“知了。”

程见凌回过神来：“不用了，我宿舍近，走两步就到了。那边车也不好调，你和陆叔先回家吧。”

“为了钱吗？还是别的什么？”

他低着往程见凌的方向走去，在和黑轿车肩而过时，他不自觉往车上瞥了一，竟不小心和那个驾驶座上的男人四目相对。

关望在育馆前的榕树完第二支烟，这时见到那辆黑轿车起步离开了，便打算过去找程见凌。

“那你晚上记得回家吃饭。”

“我的名字是你起的吗，还是爸爸？”

徐穗心里觉得疑惑，程见凌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二十多年来都被全家人避而不谈的女人，不过她还是承认了：“对，她的名字里也有个‘凌’，所以我给你起了这个名字。你很像她。”

徐穗见他自己一个人坐着吊针，也没个人陪，旁边就放一瓶矿泉，样实在可怜，不由关切：“怎么突然犯胃炎了？生病了也不和家里说。”

徐穗好笑：“这事怎么作得了假，医院不是都有记录的吗。再说，像你爸爸这对血脉那么看重的人，怎么可能让人把自己的孩带走？”

程见凌看到徐穗走到前，叫了声：“阿姨。”

护士过来帮程见凌了针。徐穗说：“走吧，中午回宿舍好好休息一，我让老陆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