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孽缘(上)(3/3)

是动容了啊?!尹槐此时卸了浑的力气,之前满肚的愤怒和慌全无,徒留张疲惫的:“就如刚刚那人说的,京城确实比乡能赚更多银,等我赚了大钱,逢年过节了再回扬州看你。”,他犹豫再三,还是没有伸手牵她,怕牵了就想跟她回家了。“你明天就坐最早的船走,我再写封信给你多说好话,回去后你少和周太守闹小脾气,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东哥像我一般容忍的。”,尹槐自认为了解穆西的脾气,她肯定是发现他不见了,和周太守大闹了一场才会被那老家伙赶来,可是跟着他有什么好的,他不过是和那穷酸书生半斤八两,他习惯了没有任何甜的日,却不舍得让穆西跟着吃苦。

见着穆西还想努力游说,尹槐先一步截住了她的话,他故作轻松地指了指城中方向,说:“京城近日复开了夜市,我领你逛逛,想吃什么想玩什么尽说,这儿银我还是得起的。”穆西连忙追上他的脚步,心里盘算着如果槐哥不愿意和她回去,那她只有想办法留来了。

然后便成开那幕了。

穆西又瞟了旁的尹槐,她原想着槐哥见到自己会欣喜若狂甚至于泪盈眶,她就可以趁机和槐哥黏黏糊糊亲亲抱抱了。要知他们从成亲起就没有行过几次房事,毕竟饭都吃不饱哪有力思,但现在不一样,她吃饱喝足了,她馋槐哥了。

穆西故意落后了半步,偷偷打量着尹槐,他那新衣服其实并不合,尹槐生的脚的,直接买成衣的话会让半截手腕脚腕都在外面,衬的他更像一只鸟。还是得让她早净,重新裁衣才好,穆西心想。她着重看了看尹槐的手,他的手一如既往清癯瘦,之前的皲裂好了大半,变成了一层层茧,像是带着峰棱的鸟爪。当然变化最大的还是那张脸,槐哥来了京城后笑容就从罕见直接变绝迹了,一直板着张脸,也不知是谁欠他了。虽然槐哥板着脸也很好看就是了,穆西嘟哝

穆西壮起胆,想着“勾到就是赚到!”伸手去勾尹槐的小指,好巧不巧,尹槐刚好抬起手,指着不远的豆摊说:“要不要尝尝京城的咸?”,穆西扑了个空,她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见尹槐就要发现她的小动作,她急中生智捡了只簪上比划:“槐哥槐哥,你看我这个簪怎么样?好不好看?”。

那是一海棠的簪,尹槐的视线停在她脸侧轻轻晃着的海棠果上,红的果圆溜溜的,衬着小姑娘的脸也是圆溜溜的,相比之前面黄肌瘦的样,她是真的养胖了些,就是这样丰的样最衬她,他薄微勾,轻声说:“好看。”

这还真是无心柳柳成荫,穆西瞪大了睛,心中尖叫着:“有戏!槐哥是不是笑了?!”,但那笑容只是昙一现,一刻他就撇开视线、板起那张少年老成的脸说:“你要是喜,就买了吧。”

尹槐似乎总是躲闪她的睛,唯独在床笫间,他们的目光才能短暂地碰上,他那双灰暗的睛就会像烛一样爆小小的光。穆西心想,她得想个法把他骗上床,她要好好看看槐哥的睛。

就在穆西琢磨着怎么把尹槐骗上床的时候,她的手腕被一大力钳住,海棠簪掉在地上,圆的海棠果摔成了几,摊主本想发火,却在看见来人时瞬间哑火,躲在板瑟瑟发抖。穆西还没来得及回看来者何人,就见一个家丁打扮的莽汉一脚踢在尹槐迫他跪,两个家丁随即上前摁住他的肩胛,将他牢牢压制在地上,动弹不得。

“槐哥!”穆西惊叫一声,直接抬脚踹向后登徒,她力气不小,一脚后立传来一声惨叫,只是这声音似乎有耳熟?穆西趁机甩开腕的钳制,回一看,却当场愣住了。她早就好会在京城碰见熟人的准备了,却没有想到熟人是早已面目全非:面前的少年郎生着双漂亮的桃,那双桃地凹陷去,好似被酒掏空,衬着乌青的圈看着好不憔悴,此时他那张蜡黄的脸全都挤成了一团,甚至透着几分猥琐,让穆西一时都不敢认面前的人是那个钟三郎。

家丁又是一脑地围了上去,对国公府三少爷命的安危可谓是忧心忡忡,穆西趁跑向尹槐,刚把他扶起来,却听那个疑似钟三郎的登徒从牙里挤一句嘶哑的:“把那个村夫……给小爷打死。”。见着几个膀大腰圆的家丁又杀了过来,穆西急忙拦在尹槐面前叫:“等等,我和我夫君了何事惹贵人要致我们于死地?!至少让我们死也死个明白吧!”,钟三郎闻言,抬起那双浑浊的睛盯着她:“你让开。”,穆西愣神间,手指就被家丁们一掰开,这一幕似曾相识,那时尹槐也是如此一叮嘱她:“不要我了,乖一照顾好自己,不要太倔惹人生气。”

可是乖巧能换来何,短暂的怜悯还是一时的?穆西咬牙关,目眦裂,死死瞪着钟三郎厉声:“那我跟你走,你别动我夫君!”,这倒是正中钟三郎怀,他重复了一遍,像只学家雀:“你跟我走,我就不动这村夫。”

一场闹剧匆匆地开始又匆匆地结束,穆西来不及和尹槐解释太多,她只担心钟三郎不守承诺,在她走后继续为难尹槐,毕竟他已经不是前世那个单纯的小少爷,只是个被酒掏空、欺男霸女的无耻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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