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不期而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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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意拓宽市场，研发个人护理产品。然而名气是把双刃剑，声名鹊起无形中也给了蒋睿很大的压力，工作室转型为份公司，蒋睿的注资比例也占大，意味着他的份有所转换，不能再把所有的时间都投到调香和创作上，更多的是周旋在投资商、供应商和合作商之间，同时要兼顾公司理、市场营销、包装运营去打造自己的品牌，让工作室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屹立不倒。

几个月前，一次偶然的机会让他知黑市上有人在贩售omega的信息素。他想起自己16岁时傻乎乎的复制信息素的往事。换个思路，用香味为自己想象中的omega画肖像画，他觉得这个方向值得一试。

灵像火山爆发一样倾泻而至，简单的一嗅，蒋睿甚至可以开发一个全新的童话主题系列。

“10”号试的信息素是款线香，直白纯粹，鼻的青柠清香，扑面而来的海和盐的气息，海藻，橡木苔，很中、冷淡的温柔。5月的湘南海岸线，海风而不腻，咸而不，细沙鹅卵石，曾经在那相拥合照的木栈桥。

因为某个人说过，一见钟不是见起意，而是气味相投。

私多番打听，甚至动用父辈的关系，蒋睿搭上了昆汀，拿到了手上的omega。

不断薄而的灵、构想和跃跃试的激动，让蒋睿心生喜。这充实、痛快和昂扬的觉太他妈了，他已经好一段时间没有切切实实会过这觉了，现在失而复得，尤足珍贵。

活了29年的蒋睿，在闻到“11”号试的信息素的五分钟后，迎接了缪斯女神的多次造访，同时诚实的反应让他笃定了一个想法，只要能找到这的主人，就能找到他的命中注定。

他好不容易把叹和笑意平复，急不及待滴了一滴在试纸上，森林里燥的土壤在大雨过后，空气中弥漫清新和朗；放线菌的飘散，Petrichor特质的最完诠释，暮光森林的丁达尔效应，空灵，飘渺，纱一样的朦胧。傲纯洁的独角兽，沉睡如画的冷人，闪闪跃动的小灵。森林尽白衣少年亭亭而立，手捧一束沾雨带的蹄莲。

蒋睿觉得omega的信息素和香有像，有些有前中后三调变化，有些则比较直线但味厚。

然而自从omega平权运动以来，当代omega越来越懂得保护自己，除了用于发期的抑制剂，还有能阻隔气味的阻隔剂。所以想要闻到发omega的气味，一是靠运气，一是去红灯区，但那个地方龙蛇混杂，乌烟瘴气，蒋睿实在不想踏足。

经过前两信息素的洗礼，蒋睿已经主动将期待值降到最低，因为没有期待就不会失望。然而人间有惊喜，叫不期而遇。

气味的取向和审一样，都带着主观彩，甲之糖，乙之砒霜。蒋睿觉得这是一阵能让人陷愁绪的味，自家护理新产品可以作适当参考。

今年已经29岁的蒋睿看着箱的试，依然能像个刚收到礼的小孩一样，兴致地拆开。因为每次都像玩刮刮乐，他永远不知里面装的是他喜还是不喜的气味。

伴着微微沮丧的心，他旋开“11”号试，可是打开的一瞬，气味分接到嗅细胞再从神经中枢折返的那一刻，他侧着会心地笑了，笑得不能自已。原来真的有被神着的孩，原来这个广阔浩瀚的世界真的会有这么如梦似幻的味，一闻倾心，再闻上瘾。

随着气分的扩散，柚和木梨倾泻而，茉莉姗姗来迟，放置一段时间细嗅之还有动麝香和琥珀。青洋溢，生机盎然，碎裙，波波，粉红泡泡，日烂漫，旋转木。只是略有平庸，脂粉，是街上亮丽却不会让人一惊艳的俏。

他拿起箱里最左边一支试，盖上有个数字　“9”，他小心翼翼地旋开密封盖，一甜香随即溢，是香果香混合的气味，他着一滴，从试里了一滴，滴在试纸上扩香。

蒋睿有一失望，他拿着手机备忘，把盲测的结果记来，等试纸放置一段时间再看看有没有新的惊喜，过一两天再二次记录。

很快，蒋睿发现自己被创业的事消磨力，创作的在失，灵在枯竭。这对于一个无时无刻需要灵机一，追求探寻艺术的人来说，简直是痛不生。他甚至怀疑自己在的事是不是本末倒置，当年师父的那句满布荆棘可能要一语成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