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jiao易和禁锢(1/1)

月黑风高,夜色如墨,昏暗的街灯在小道上透着瘆人的光。一辆黑色小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小道旁。

百米开外一个留着圆寸的男青年满眼警惕,环视四周确认没可疑人员之后,提着铝合金办公手提箱,急步走向小车,拉开车门,探身滑进了副驾驶位。

车内的男人按亮了车厢内的顶灯。

“鸣哥。”

“东西呢?”

青年手脚麻利地打开定制手提箱的金属锁扣,拨开几包制冷剂,向这个叫鸣哥的男人展示箱内的物品。高密度可撕棉防震收纳格内,分别固定着三支紫色盖的密封试管,刚从低温环境取出,里面近乎透明的ye体,像是某种萃取物。

“老大说最近风声有点紧,所以这次只有三管,已经提前打过招呼了。“青年补充道。

“嗯,知道了。”鸣哥接过手提箱,把里面的试管逐一取出,借着灯光仔细检查密封性,又凑近嗅了嗅,觉得没什么问题,便合上箱盖,扣紧锁扣,放在大腿上。

他随手拨了个电话,才两下就通了:“Boss,东西拿到了,3管,没大问题。“对方应了一声后便挂断了。

过了约2、3分钟,手机震动提示有新讯息,鸣哥把转账的截图递给青年看。青年点了点头,和老大确认过后便和鸣哥道别。

临别时,鸣哥嘱咐青年:“和你们老大说,那批货已经安排寄了样去工厂,如果确认没问题,随时可以投入生产。“

青年点头,“好。鸣哥你开车注意安全。“

“行。回吧。“

待青年下车后,鸣哥把箱子放副驾驶座,重新打火驶入主干道,向着北面城郊的富人别墅湖区开去,疾驰的车影淹没在茫茫夜色中。

*****

傅冉苓是饿醒的,他刚睁眼就被眼前手术灯的冷光刺得眯了眯,缓了好一阵双眼才适应了光线,意识和知觉相继回笼。

伴随着知觉回归的还有浑身乏力,头痛,心悸,冒虚汗。短袖T恤的后背都染shi了。

他动了动,发现自己半躺在手术椅上,双手被牢牢地拷在椅子扶手,双脚也被固定住了,仿佛下一秒就要被严刑逼供。牛仔裤后兜空荡荡的,手机估计早被绑架他的人拿走了。

周围鸦雀无声,没有丁点儿人气。傅冉苓艰难地探了探身,不巧撕扯到后颈的腺体,疼得他咧着嘴“嘶“了一声。

监控室内的金发男用手肘拐了一下旁边的光头,示意他快去看看。光头狠狠瞪了他一眼,提着塑料袋不情不愿地拖着步子走了。留着金发男在背后小声嘟囔:“瞪什么瞪,愿赌服输。”

傅冉苓借助手术灯的光源,扫视了一遍室内,他被关着的地方应该是个仓库,没窗,面积不大,跟学校的多媒体教室差不多。周围堆满印着各种外语的瓦楞纸纸箱和其他杂物。除了他坐着的手术椅,旁边还有另外一张有明显使用痕迹的。堆成山的纸箱挡着视线,脖子都快扭断了也没看到门在哪。

他垂眼看了一下手表,12点46分,怎么就凌晨了?他竟然睡了8、9个小时了?

傅冉苓皱着眉,回忆起他痛晕过去之前发生的事,深感不妙。

他昨天碰巧听说同系的一个大三Omega学长可以帮忙介绍兼职,近段时间傅冉苓的nainai住院了,家里就祖孙俩相依为命,本来已经拮据的生活更是雪上加霜,他只能拼命打工,工作日跑腿送外卖,周末家教,平时还接翻译,恨不得一天有48小时。

辗转找到学长,一问之下才知道来钱快的兼职是做MB,还给介绍客源,傅冉苓没听完掉头就走。其实傅冉苓在系上还挺有名的,虽然家境不好,但长得标致,气质干净,身边从来不乏追求者。可惜他整天顾着打工、学习,实在没时间谈恋爱。

学长考虑到傅冉苓可能真的有困难,便拉住已走出几步的学弟,偷偷跟他说自己有捐腺体ye的门道,有偿而且酬金丰厚,捐完马上能拿到钱,就是会比较疼。傅冉苓背景单纯,交友圈子窄,对于捐腺体ye这件事闻所未闻,有些迟疑,但当他听到是用作研究,而且未被标记过的Omega,一次捐8 ml腺体ye就可以拿到差不多1万酬金的时候,他瞬间就双眼发光了。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傅冉苓后悔又害怕,用力挣着手上束缚时,外面传来拖沓的脚步声,不紧不慢地朝着他这个方向走来。

他抬头看了看声源的方向,本能告诉他危险在靠近,注意力一下子全集中到听觉,脚步声像踩在他耳膜上,一步一步听得他汗毛倒立,心慌气短,手心发冷。

声音越来越近,“咔哒“,他的手指抽了抽,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拧了一下。

仓库的门打开了。

傅冉苓屏气凝神听着那脚步声进一步靠近,还有塑料袋晃得悉悉索索的声音,肾上腺素急速飙升。

高大魁梧的光头壮汉穿过如山的纸箱走到手术椅跟前,男人穿着黑色背心,肤色黝黑,纹着花臂,手里提着一个黄色塑料袋,满脸匪气,目露凶光。

“哟,醒了?“

监控室的金发男看着光头和今天刚抓来的omega在对话,因为监控没声音,所以具体说了啥他也不知道,只见还没说上几句,omega就开始情绪激动,猛地挣扎,眼眶唰的一下红了。

“啧,这臭傻逼没事总吓唬雏儿,闹心。”金发男叼着烟骂脏。

光头耐性尽失,伸脚狠踹了一下手术椅,omega被晃得整个人都不敢动弹了。见人终于乖了,光头从塑料袋里拿出几袋代餐的能量果冻塞omega嘴里让他吸,喂完之后就从仓库出来了。

回到监控室,金发男问光头:“你丫给他说啥了,把人给整哭了?”

光头一脸厌烦:“他求我放了他,说什么家里穷,就剩他跟他nai,他nai还住医院等着钱救命。还叨叨什么抽腺体ye的钱他不要了,让他走,啰里吧嗦。我说等卖给了大老板,Cao得满意了,说不定还帮他养nainai呢。那小子就朝我吼,还哭来着。”

金发男没接话,看着屏幕里的呆滞失神的omega。

光头在他身后的沙发躺下:“哎,我眯会儿。鹭馆的人是4点过来接对吧?”

“睡啥呢?轮流盯啊。”

“放心吧,这雏儿胆子小得很,没几句就哭哭啼啼,跑不了。你说他一男的,动不动就掉眼泪,咋回事呢?还有那张脸,细皮嫩rou像个姑娘,眼睛那个大,水灵水灵,比女人还好看。”

金发男被光头说得有点心动,一脸下流地舔了舔下唇:“你说我进去给他开个苞,他不得把小脸都哭花了?”

“日你娘,这雏儿要是被你上了,还能卖个好价钱?到时就算把你那根牙签剁了泡酒都赔不起。啧,我他妈就不睡了,爷不怕这雏儿跑,就怕你这狗日的坏我好事。”

傅冉苓咬着下唇,神色颓然地靠在手术椅上,内心一遍又一遍地骂自己笨,捐什么腺体ye,干脆把脑子捐掉得了,天上哪会掉这么大的馅饼。现在不仅钱没拿到,还把自己给赔上了,他又愤恨又绝望。

一想到nainai还在医院里等着他,明天还要做肾透析,过几天还要再缴一次费,眼泪又不争气地掉了。

“放是不可能放的,卖给那些老变态们当玩具,可以拿好几十万甚至上百万呢!像你这种好看的omega,说不定还能翻倍。”

“有些大老板就喜欢Cao你这种的,玩起来过瘾,甚至还几个人一起轮着玩。”

“要是Cao得满意,指不定还愿意给你nainai治病呢。”

光头那些污秽粗鄙的用词和羞辱,时不时在他脑内盘旋,洗脑一般,厌恶和反感让他更难受了。比起自身安危,他其实更担心nainai,如果自己有个万一,那nainai怎么办啊。

身上哪哪都痛,腺体痛,手臂在刚刚猛烈挣扎的时候磨破皮了,久坐让他腰背跟屁股都僵了。傅冉苓头靠在手术椅上,思绪浮浮沉沉,一边思考着如何自救,一边仿佛等待着末日审判。后来终于撑不住,昏昏沉沉地又睡着了。

凌晨4:04。

光头再次走进仓库,二话没说往将醒未醒的傅冉苓脖子上扎了一针安定,等药效上来后,解开了所有拘束,替傅冉苓蒙上眼罩,重新用塑料扎带捆住他手脚,两三下把人扛到肩上,大步流星。

电梯往上。建筑物首层的后门外停着一辆小面包,后座全拆,放个活人刚好。一个戴鸭舌帽、墨镜和口罩的男人站在车前,打开车门等着,看身形是个年轻人。

金发男陪墨镜男一起等,给墨镜男递烟,墨镜男摇了摇头,没接,两个人再没交流。等光头把人扛到车前,墨镜男瞥了一眼,调侃了一句:“这哪搞的货啊?屁股挺翘。”

光头回答:“诊所那儿。估个价呗。”

墨镜男帮着光头把人放进小面包躺好,天色还是很暗,墨镜男扯了扯傅冉苓的眼罩,用手机当电筒照着,仔细瞧了瞧傅冉苓的五官,眉毛一扬,心情不错:“两、三百个应该没跑,主要长得纯,嫩,老鬼最爱这种,干净。”

光头心中暗喜,一成也有二、三十万了,这次真是捡了个宝。

墨镜男把傅冉苓的眼罩复位,拉上车门,拍了拍光头肩膀示意自己先走。光头点了点头,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打着哈欠,转身拉上金发男走回大楼补觉去了。

小面包一路驰骋,在天边将要泛起鱼肚白之际,驶进一家叫鹭馆的VIP制高级会所的停车场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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