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两姐妹遇敌被关押，见亲人两眼泪汪汪(2/3)

不知过去多久，她被一阵米香味唤醒。

“不能。”少羽回答。

“昨天东院有人打架，误伤了你阿妈。”少羽说。

“我们不能去？”思蒲问。

思蒲从床上来，挪到门边，扒着门框往外看。果然，大门外有两个佩了兵的人守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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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在东院......遇见一个人，他说要带我找阿妈，我说不用。然后......然后，我就不知了。”思蒲努力回忆着。她的后脑勺，仍然断断续续地疼。“我怎么在这儿？阿妈呢？”

“昨天傍晚那几个人把你扔来，喏，就是他们。”少羽了一自己油乎乎亮晶晶的手指，随意往门外那么一指。

“你的阿妈，已经过世了。”少羽重复。

“这里是西院，我平时住的地方。”少羽用手抓起一块嘴里，鼓着腮帮说。

“你醒啦？”少羽嘴里嚼着东西，齿不清地问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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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少羽不知怎么开比较好。

少羽和小泗默然。

小泗趁着这会儿工夫，从架上拿一个木碗。他把脸凑近碗里看了看，可能觉得不够净，又拿着它跑到厨房洗去了。他去的时候没有关门。思蒲顺着看去，可以看到院里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木和一小块树。

思蒲觉到后脑勺传来钝钝的痛。她一手着后脑勺，另一只手支撑着自己从床上坐起来。因为动作有些急，她前一黑，目眩。

她的神从惊恐变为呆滞，好像灵魂已经不在这躯壳里了。

“为什么？”

“外面那是谁？”思蒲问。

这时候小泗端着方才拿去的木碗走了来。他已经在碗里满满当当地乘好气腾腾的白粥。他把木碗放到思蒲面前，对她说，“快吃吧。”

“啊……”思蒲哀嚎。

她这么一嚎，把屋里的人招了过来。那人关切地问她，“你还好吧？”

少羽嘴里嚼着东西，手里拿着陶碟，也凑了过来。他手中的碟里铺了一层满满的切成片的酱羊。看起来非常可。

“你也在？”思蒲更加意外了。随即，她想起思苓，不知她跑哪里去了。思蒲本能地左看右看，然后，她发现思苓就躺在自己侧，双闭，脯一起一伏的。思蒲拍拍她的脸，想把她叫醒，但是思苓小手一推，把她的手从自己上推走，翻了个，把埋被里继续睡，似乎在嫌她吵。

“是真的。”小泗也说，“她真的已经不在了。”

思蒲的心放一半。她开始打量自己周遭的环境：冬日的光从窗外照来，白中微微带黄，温和又不刺。在光束中，可以看见一粒粒的灰尘在空中飞舞，旋转着从桌上漂浮起来。桌上放着一大碗腾腾的白粥，冒着气。在思蒲看来，那团团气好像腾腾烟雾，在光的照，显一黑白分明的质。桌后面是门，门旁边在地上摆着几盆，开得非常漂亮。阿妈肯定喜这个，思蒲想。盆旁边，靠着墙，立着几个架，上面胡堆着纸卷，书，还有一些七八糟的小玩意儿。

思蒲把自己探探脑的小脑袋收回来，在桌边坐。少羽端着陶碟，也坐了来。他把陶碟放到自己和思蒲中间的位置，端起桌上那碗白粥，呼噜呼噜地喝起来。

“啊？”

思蒲端起碗来浅浅地抿了一，好。她把粥放到一边，问小泗，“泗阿兄，我们现在不能去吗？我阿妈呢？她知我在这里吗？找不到我她该着急了。”

少羽嘴里着一粥，正要往咽。听到思蒲找阿妈，他吞咽的动作迟了几拍，犹豫了片刻，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咽了去。

“你在说什么啊？”思蒲觉得少羽在和自己闹着玩，笑着打了他的后背一，说，“又捉我。”

“你们在说什么啊？昨天阿妈刚带我和阿妹去后园玩，她只不过去东院拿竹筒，和我们走散了。她现在肯定在找我们。”思蒲说。

“不知。”

。

思蒲手捂住嘴，睛里充满了惊恐。

思蒲定了定神，前的金星稍稍散了些。她晃晃脑袋，辨认在她跟前的这位是小泗。

“不知。”少羽说。

小泗在桌边坐来，犯难地抓着后脑勺，说，“这个......”

想到那尸，思蒲不禁打了一个冷战。好像有母女间的心灵应似的，一个可怕的想法现在思蒲的脑海里，她仿佛自言自语似地说，“我昨天在东院外面看见了一......尸......”思蒲突然一捂住自己的嘴。同时被捂住的，还有她没来得及发的“啊”的一声尖叫。

“太奇怪了。我阿妈呢？”思蒲问。

“可是......”思蒲还想反驳，但是她突然想起昨天和思苓两个人在东院看见的场景：一片狼藉的屋，还有屋外那吓人的尸。

“泗阿兄？”思蒲脱而。

“她今天一大早醒过一回。哭闹好久。我们都不会哄。喂她吃东西，边吃她还边哭。幸好她后来哭着哭着睡着了。”少羽说。

这里是......

“她死了。”少羽用非常斩钉截铁的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