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山上冷冷清清,不知从哪里传来了几声犬吠,安明知裹大衣,从门前的箱里掏一把钥匙,借着院里为他留的灯,悄悄开了别墅的大门。

安明知昏脑涨,:“答应了您要回来的……”

跟着郑峪章这么些年,安明知已经明白这个理:金主的心思你别猜,猜了也白猜。

整栋别墅静悄悄的,如同一个在沉睡的庞然大,安明知动作很小,生怕吵醒了它。

可怜安明知一路奔波赶回来给他过生日,连歇都没能歇一

别墅有三层,加个小阁楼,安明知轻手轻脚走去,客厅留了一盏灯,发着黄的光亮,像是专门在等着他回来。

房间的窗帘闭,透不来一丝光亮,尽他已经将近一个多月没有回来过这里,可房间里并无灰尘和的味,想来是打扫别墅的佣人一并给打扫过。

……

这栋别墅是郑峪章早年买的,年份安明知不得而知,但一直打理得很净。郑予被抱回来后,他们原来住的地方不适合小孩住,连同安明知一起搬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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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赶上飞机的安明知从大厅来,雪已经得很大,纷纷扬扬落在地上,没过了他的鞋底。

可他就这好,从来不较真,温顺懂事,才能在郑峪章边留这么久。别说郑峪章让他从对面搬过来,就算郑峪章现在让他卷铺盖走人,他也不多问一句,一并照

他的房间原本在郑峪章卧房的对面,后来不知金主什么风,说那间房,非要让他搬到现在的房间——郑峪章卧房的隔

租车在雪路上开得不快,又是夜里,司机谨慎慢行,一个多小时才到了铁站。纵使安明知买了最快的一趟铁,回H市也要六个小时。

安明知提着行李箱悄悄溜自己的房间,连灯都没敢开。他风尘仆仆从海城一路回来,被雪沾的大衣都被风了好几遍,安明知脱来,带着一疲惫,闭后的大床上躺去。

小予刚把脸都哭了,现在又吃了满脸油,圆不溜秋的黑睛盯着郑峪章。

郑峪章不跟小孩计较,让厨娘给他脸。

拍完之后安明知就去酒店收拾了行李,刚想小睡会儿,同组一起杀青的两个演员打电话喊他去吃饭,安明知推辞不过,只能答应。

他跟郑峪章的房间在二楼,但安明知先去了婴儿房,推开门借着客厅的光,看见郑予躺在小床睡得四脚朝天,帮他好踢到脚边的小被,才轻掩住门上了楼。

安明知这几日都没睡好,昨晚是大夜戏,从十拍到清晨,虽然他不是主角,但在里面演一个非常重要的反派。等天快亮了,导演又让他补了几个镜,其中一个要吊威亚,一直从天黑拍到天亮。

忽然有个大的势将他压制住,被都掀翻在地上,安明知不敢挣扎,他知那是谁,除了郑峪章还有谁?

他的声音细细柔柔,没有听来焦急和抱怨,连司机都不禁回看了,可是他只能看到乘客将帽檐压低,遮住了大半张脸,靠在后座上睡着了。

排满了等待回家的人,连一辆租都打不到,安明知拿手机叫了辆车,等了快半个小时才排到。

已经暗得很,他冻得耳发红,鸭帽扣在上,黑罩勾在,鼻也冻得通红,上车跟司机说,“去铁站。”

可好。

这么一拖,就拖到了现在,总算能合上休息了。

他比别的孩发育晚,快三岁了才学会说话,现在很多话还说不利索,着手臂上的油说,“哥哥,上班。”

之前那间房安明知住着也没觉来哪里冷啊。

他累坏了,连郑峪章这个老混怎么现在自己房间里的都来不及想,沉沉睡着。

但他不能不回去。

知。每年郑峪章的生日是大事,就算办的不隆重,但他总要回去的。一周前郑峪章就给他打过电话,助理也来提醒过,不过安明知为了争取自己在海城的最后一场戏,承诺再三一定会在他生日当天赶回去,郑峪章虽然不太兴,但还是勉答应了。

-

他到了H市是凌晨三,位于南方的这座城市没有雪,但也冷得厉害。安明知没有叫郑家的司机来接,自己打了辆车,回了郑峪章的别墅。

“还知回来啊?”

他声音很轻,尤其是路过郑峪章卧房的时候,生怕吵醒了他。在郑家的别墅里,他的房间从来都不上锁,连钥匙都不用拿,拧把手一推就开。

远在海城的安明知裹着厚厚的围巾,“阿嚏”打了个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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