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元(四)(2/2)

“翟让,你不信任这些识的小厮就罢了,何故非要赶尽杀绝。我一早便说过,我手的这些,都只是寻常表演歌舞的女,除我之外,没有人知这次的事。若我想要对你和将军不利,就不会让青霭到华音坊,也不会在这时候返回。”

他又想起之前袁其琛打探消息的时候,听见有人专门为华音坊安排灯船的事。

“那……”

“五翎枫火刃?”袁其琛小声说了一句,“哦~他是想……”

“你是说,那人很可能会帮助乌兰夫,在等会那天制造混。可我还是想不,一盏灯能闹多大的。”

“您是想问,表演的游船,为什么也没有动静。”

“死人了,快看……”

袁其琛听见有人说话,放低脚步,寻着方向走过去。他在舞女更衣的房间中的一梳妆台,看见地上被夹住的半块丝帕,开了暗门顺着阶梯到底的暗层。

“此次计划周密,北市的灯火坊又是一早就安排的,怎么会这么巧,就被一个杂耍的抢了风。这我勉为其难的算是相信,是那边不慎走漏消息。那刚才带人过来的离火暗探呢?说是已经知了我们的计划,来找你和谈,还要帮船上的人离开。若非你与东煜人早有勾结,她一个听命于人的侍从,怎敢自作主张?你应该知,将军这些年,是怎么样熬到今天这一步的。你也应该知,他生平最痛狠的,就是背信弃义之徒。”

他将那人翻过来,在颈后看到黑紫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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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可还记得,五翎枫火刃。”

“你是想用灯会上看似不起灯,制造爆炸的机关,过往的行人,不是赏灯还是猜谜,都不会对一盏灯有所防备。灯上端彼此相连,一旦启动机关,就会引发大片动。”

“即便如此,将军也不会像你这般,滥杀无辜,连乐坊的舞女都不放过。还有,你若杀了我,华音坊,可就无主了,到时再想在洛城扎,会更困难。”

肖景行走到乌兰夫面前,一字一句的说着。

等他上了船,发现跟随表演的舞姬都丧命于此,赵萤倒在暗,那剑穗还握在手上,早已没了气息。

“我不会与你狼狈为的,方姨从未亏待我,将军又是正义之辈,只不过被你这宵小蒙骗。你有本事,就先杀了我,否则,别想动方姨。”

袁其琛将她抱到门外,收好留的剑穗,打算独自去再探。他走到门的时候,看了地上里耶人的尸,上面是蹑日破风刀伤痕,指甲暗黑。

“糟了,阿萤。”

此时,袁其琛正在渡等着接应赵萤,却忽然听见人声熙攘,

他从人群中穿过,发现河上飘着几十,整片的血红

“不巧,我认识个小辈,从前学过焰火戏法,对这方面了如指掌。所以稍微在那些灯上了些手脚,给看灯会的百姓,添了场闹。”

“船上有其他人。”肖景行用袁其琛的气,对前的乌兰夫说着,“而你并不是想让手人直接冒险,毕竟洛城就算疏于防卫,对付几船的人,还是绰绰有余的。我能在你的言语中,受到对如今东煜领主的不甘。在往年里耶的贡中,多会为了符国君心意,选择一些寓意良好的占卜之。于是,你就想用承载洛城风河,怪作的假象,意在警醒世人,更朝易主。”

无奈,袁其琛只得借着渡停靠的船只,往华音坊的灯船上靠近。

“谁说,华音坊就一定要你来打理,没有你,不是还有青霭。青霭,杀了他,我就和将军举荐,让你华音坊的主人,你也不用整日看人脸,为人卖笑了。到时候,我会说,是她方华暗中与离火勾结,害死我同兄弟,又担心这些女为人作证,所以……”

“我……我这两天脑袋疼,一看见就犯,就让赵萤去查了。不过没发现什么,除了表演换装的房间,好像始终有人守着。而且我在旁边看着,不知为什么,总觉得那船船似乎用的是耐吃的材质。可是这船单单只是表演,又不远行,几个姑娘也用不了载这么重。所以,我觉得……”

“快看,里那红的,怎么好像是血?”

乌兰夫从袖中短刀,架在肖景行的颈前,



“中害蛊。”

“那你没有到船上查探,可有暗层机关?”肖景行坐在袁其琛对面。

“你把他们杀了?”

“前辈别担心,我说过,是来帮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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