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臣13(3/3)

，只是想跟人说说话，式凉对他来说有些特别，尽只有几面之缘，却是世上最后一个他可以无忧倾诉的人。

“朝堂风起云涌，我不知为何成了众矢之的，皇兄送我来琅国避一时风。”

夜离皇兄夜昭正是那位屠杀皇族与大臣后自缢的苍帝。

夜离执杯一饮而尽，酒缓和了他的绪，他能稍微一些笑容了。

“我是逃来的。”

那时他少年不识愁滋味，只当回去后一切就会回归原。

式凉耐心听着，手指未面前的酒杯，夜离便伸手夺过去，再次饮尽。

“后来回国，那些七八糟的事还没完，有许多我不理解的事不知为何因我而生。”

喧闹的鼎沸人声隔着窗，闷闷的传寂静如坟的室，那份喜悦与烈仿佛远在另一个世界，夜离醉朦胧的盯着窗，笑的嘲讽。

“我一个男人，竟被叫狐狸。”

式凉记得系统说夜离是导火'索，他不得不被命运纵，作为一切矛盾的开端。

“不是你的错。”

夜离显然听不式凉的劝。

“苍国底薄弱，朝堂基腐败，皇兄登基后一再改革才让苍国盛起来，这盛却又被蛀虫蛀空了，那些蛀虫还兴风作浪，皇兄急于转移国矛盾……”

因此决定对琅国开战，那个可笑的开战由就此而来。

以往不合理的事今日明晰了背后因果，令人惆怅。

“也是意气用事，我自请从军征。”

夜离停了一杯接一杯的酒，颤抖的手在窗上。

“皇兄起先不同意，后来势所迫，说是叫我去边关躲躲清净也好，只是千万不要上战场。”

显然夜离没听他的。

男生女相非他所愿，他也想天立地报效国家战场杀敌。

可他依旧改变不了什么，战败，国破，他无能为力。

夜离推开南窗，外界的声笑语和涨的度一拥涌这方空间，光打来，他被晃了，恍如隔世。

“城破两天前我回，皇兄拿着密探上报的各个王公贵族的行动，斗、赛、'、后院起火……应有尽有，就是没人为危急的战争皱皱眉。”

夜离手指到脸上的疤。

“城破前一天，我被皇兄连夜送国都，临走前，皇兄摸着我脸上的疤说‘那群人该死’。”

这就是苍帝夜昭屠杀的原因。

“我的国并不善待我。”夜离不经意打翻了酒杯，声音颤动，“我却不自禁她。”

式凉一直认真而安静的听着，此时忍不住抬手，拭去他嘴角溢的一丝乌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