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3/3)

如渊隔着一层被问他。

存雪瑟缩成一团，只顾闷声咳嗽，并不接话。

他既然不答话，教训自是少不了的。如渊眯起睛，把他在被底，上上摸了一通，直到他憋得不过气，才将被掀开，抱娃娃似的拥他怀。

“你把我当成你儿玩儿吗？”存雪不满，“我明日就去找天帝，请她把你放归东海。这藏书阁容不你，我也不想陪你胡闹。”

每天在藏书阁胡闹的，明明是他自己。如渊听了他的话，哈哈笑个不停，几乎要乐得变回龙形，在床上扭动。

不过多时，如渊又来了兴致，当真把他视作老鼠，摁在龙爪肆意戏。存雪一气堵在中，上不去也不来，此刻他万分后悔今日去扰如渊使用那阵法，令其迷了心。

这条龙疯起来，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恢复。存雪被他逗几番，疲力竭，没多久便陷昏迷。

见存雪彻底死，如渊也不着急，又抱着他蹭了一阵，这才灭了灯盏，躺在床上，闭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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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由于前压着一条手臂，这一夜存雪睡得非常不安稳，就算是在梦里，也觉沉重，仿佛捆了几块沉甸甸的石。那窒息伴着他度过了一整晚，时而令他张，时而令他恐惧，而他的惧怕在睁开的那一瞬达到了巅峰，漆黑的房间宛若鬼域，使他产生一错觉，误以为自己依然置于冥府的囚室。

于是他躲被中，小声地哭起来，泪不要钱似的往外淌，打了被褥，也沾如渊的衣裳。

如渊被怀中那只“玩”的哭泣声吵醒，心烦闷非比寻常，竟是随手捞起一旁的外衣，成一团存雪中。存雪猛地一噎，立即伸手来，在他上抓挠，直把他从半梦半醒间唤回。

梦猝然中断，如渊恼怒地坐起来，看存雪还哭个不停，便在他背上拍了一掌。存雪吃痛，连忙扯中布团，伏在一旁咳嗽，待到匀了气，又摸索着爬到如渊侧，极力往他怀抱中钻去，好像要借他的，摒除黑暗的扰。

自打回到天，住藏书阁之后，如渊就养成了习惯，每晚在房中为存雪一盏灯；然而他今日受到冲击，未能良好运用那阵法，竟是心智迷失，恢复了数百年前满心暴戾的状态。

这时见存雪哭得凄惨，他只觉得有趣，压不去灯，甚至将人拎到一旁，还卷走了整条锦被。他心里已经打好了算盘，准备放任存雪哭个声哑，最好是哭过去，也省得他再费力气，劳心伤神，将人哄睡。

存雪早被屋的一片漆黑吓到神智不清，并未觉他的排斥，只一味地往他边蹭。如渊心此人全凭本能行事，恐怕要缠自己一阵晚，于是坐起来，捉住存雪的后衣领，把人从床尾提到边。

双手忽然碰到一温躯，存雪哭声因此停顿。他以为如渊终于肯他的倚仗，却未想到对方只是把他拎到近，方便行凶。

他还没在如渊边坐稳。就被一把推开，翻间脊背撞到墙，引发一阵钻心疼痛。

尚未等他想明白发生何事，坐在床的如渊又说：“你过来，不要呆在那里。”

存雪脑发懵，只刚刚是场意外，闻言听话地爬到如渊侧，却又被他提起，放到了冰冷的地面。

天界之寒，与冥府相比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此间一旦夜，便是寒气彻骨，存雪坐在地上，很快就冻得浑发僵，好似要冻成一冰。

如渊听到他牙齿打颤的声响，好奇地俯来看，啧啧叹：“我还以为你不怕冷，没想到竟然也会冻成这模样。”

存雪有气无力地抬起手臂，勾住如渊上的锦被，想汲取一些温，如渊却嫌他上太凉，皱着眉拍开他的手，裹着被躺，继续呼呼大睡。此时存雪理智回笼，想到自己刚刚的样，自觉太过丢脸，便也不再尝试去靠近如渊，脆坐到角落，闭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