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寒涛东起ri西斜(2/2)

最后耶律延禧还是率军征了。萧兀纳虽然不放心这位少年天，但是他更放心不上京的安全，于是选择了留守在此主持大局。毕竟萧峰和耶律延禧先后离京，已经带走了上京城的大分锐，倘若有人趁机作，后果难以想象。而且无论是萧峰还是耶律延禧，也都需要有人在后方周转。他将耶律延禧的况写信告知了萧峰，并且嘱托萧峰务必注意耶律延禧的动向。

耶律章觉得此计可行，就告知了耶律淳。而正当耶律淳为此事犹豫不定时，完颜阿骨打兵在辽东趁机攻城略地的消息也很快由萧峰上奏到了朝廷。慕容复又趁此机会继续向耶律章言，耶律延禧年少气盛，必定受不得激，若是能贿赂他边的亲近之人让他一怒之御驾亲征攻打女真，那上京城里不就可以任由耶律淳等人施为了吗？

萧峰反手回握住阿朱的小手，过去的事已经离他很远了，如今回想起来，只剩唏嘘。何况若是没有聚贤庄的事，也许他和阿朱只是不相的人，他又怎么会有现在这样的幸福呢？如今他最困扰的是，手的人已经在城里找了一圈了，可是慕容复却不见踪影，他到底又去了哪里？

阿朱了上的鹤氅，站在萧峰边，和他一同在东京城的城楼上俯瞰着面的一切。

凝结成紫的鲜血在雪地里已经涸，地面上还有许多断肢残骸，可以想见当时的战斗是何等的惨烈。在萧峰令攻城之后，不几日，早就支撑不去的东京城便被攻，而永昌也在城破之时自尽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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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朱轻轻叹：“难怪人说‘一将功成万骨枯’，当初聚贤庄里的场景和这战场厮杀相比，真是小巫见大巫。”说完她偷偷看了萧峰一，想起那时聚贤庄的事，生怕萧峰想起当年的伤心事，便伸手去拉他的手。

慕容复在见到耶律章后，也不多说，只向对方提到，萧峰去辽东平叛，带走了不少的锐，那留在上京的军队想必已经减少了不少，假使这时候动手，想必耶律延禧定然措手不及。

军帐里，萧峰面如寒霜。大帐中其他将军听到这个消息却分成两派，一派认为阿骨打名为“协助平叛”，实则和永昌勾结，应当先将其击败；另一派则认为还是先拿东京要。然而萧峰却清楚，阿骨打这次是趁火打劫，那些被他占的地方，他是轻易不会吐来了。这时假如前去和女真人开战，那永昌便有了息之机，而且双方若是联手，大辽的军队极有可能遭到两面夹击。于是萧峰最后决定，要在最短的时间里拿东京城，然后再和阿骨打涉。

萧兀纳怎么劝阻都没用。不论是以“天万金之躯不可轻易涉险”还是以“如此一来上京城守备空虚不得不防”为由，耶律延禧就跟中了邪似的，铁了心要御驾亲征，还说自己这是要前去辽东接应萧峰。

等到萧峰收到萧兀纳的信件时，他已经在东京整顿了好一阵的民生，好不容易让东京的事务恢复如常，却骤然得知了这个消息，不免大吃一惊。虽然他自己也打算兵去把女真人占领的地界重新收复，但是耶律延禧从来不曾带过兵，现在各方又对大辽虎视眈眈，如今他贸然征，实在难以保证安全。一旦耶律延禧事，必然引发天震动，后果不堪设想。于是萧峰据信中所说立即派斥候，秘密寻找耶律延禧的大军所在之。

萧峰见状，便搂着她走帐里，却听到外面有动静。他让阿朱在里面待着，自己去看看。

投萧峰怀中，想汲取些温，却只到了冰凉的战甲，浑一抖。

然而还没等萧峰派的斥候回报，他已经收到了耶律延禧那边传来的求救诏令。这位心大的少年天一时轻敌，孤军，现今已经被完颜阿骨打率军包围了！

在萧峰率军东京城时，耶律延禧却在上京城里执意要亲自攻打女真。耶律章听了慕容复的计策，便使人偷偷用重金和宝贿赂了平日里和耶律延禧一起玩蛐蛐的臣萧奉先，请他说服耶律延禧御驾亲征。萧奉先收了那些贿赂，乘着耶律延禧对完颜阿骨打正在气上，立刻跑去各引经据典，何况大辽历史上亲自带兵的帝王比比皆是，耶律延禧被说得血上，恨不得立率军亲征扫平女真，立和前人一样开疆扩土的功业。

是在外打听的斥候回来了，并且带来了不好的消息：完颜阿骨打以“协助朝廷平叛”起兵往东京附近而来，却趁势占领了不少城池。

在萧峰令立即攻破东京城的时候，慕容复却又回到了上京，了耶律章的府邸。其实在他见到永昌正式造反的当日，便动离开了。这次到上京，他是打算为耶律章和耶律淳献上一计，再给大辽添把火，然后回大宋继续他的计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