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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死了。”

小姑娘抿着嘴，语气有些难得的吞吐。

她退后。

哥就不想说话，心里就想，这都什么鬼啊？

老哥有时候也在想。

每当这个时候，老哥都会有些不好意思的摸脑袋。

憔悴的五官皱在一起，让人看了有些揪心。

上车。

稍大一点的时候。

越开越快。

麻烦的老妹。

她抱着他。

搞的自己真的和个笨蛋一样。

“说到作业，老哥你以后要自己一个人写作业了啊，哥你会写吗？一个人也没问题的吧？”

老妹脑袋靠在哥哥的后背。

只是脸上的笑容，似乎十几年都没变。

咳。

一如年前的样子，挠着头。

妹妹抱着哥哥。

“哥哥是天底下最好的哥哥！”

后背感到一点湿润。

却是被轻轻抱住。

“哥还是这么傻傻呆呆的，可是就是这样子

脸上有些不好意思。

“不如等长大了，我来娶哥吧？”

老哥有些不明所以，手微微抬起，终究还是敲了敲她的脑袋。

“这么傻嫁不出去的吧。”

————

“但是每天还是念给我听。”

虽然那个笨蛋老哥经常把‘大熊座’和‘小熊座’搞混，也会把‘心宿二’说成是‘木卫二’。

妹妹好像又哭了。

最后一次见到老妹时，她正躺在病床上。

第二天。

老妹却总是破涕一笑。

————

于是，当下一次老妹再夸自己的时候，老哥就会更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

“这次真的……再也听不到哥的故事了吧。”

老哥点头。

两个孩子躺在床上。

麻烦的事儿啊。

“这又不是作业，为什么哥你每天都这么认真啊？”

车子启动。

妹妹重复着这两句。

“哎，好傻的老哥。”

不见得吧？

“以后拍到好看的星星，一定要记得给我看啊。”

“哥是不是想说，空气污染这么严重，早就拍不到星星了吧？”

“为什么要分开啊。”

然后在心里腹诽。

“怎么是哥哥呢？要是姐姐就好了。”

被病痛折磨的脸苍白一片，枯瘦的身体再也没有力气追着她老哥满地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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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叹气。

自己真的有这么好吗。

“其实星星的那些故事，我早就听腻了……”

“哥。”

老哥又挠头。

这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

那有些担心的口吻，让他有些搞不清，谁才是病人了。

老哥被说得有些无地自容。

会带着老妹，悄悄摸摸的上了天台，然后在璀璨的星空下，老哥就很笨拙的复述着书上的每一句话。

————

车前。

虐吧？

“其实哥哥也早就讲腻了吧。”

恐怕。

“再见了。”

心里在想。

放你吗的屁。

只是所谓的那一点，似乎永远没机会说出来了。

“就算是爸妈离婚也不用分开吧……”

很尴尬。

小丫头却是轻轻一抱后，迅速松了开。

你看。

其实老哥是想说点什么的。